劉破奴面無表情的看著霍光。
人多不多,眼雜不雜,這些都跟自己沒有關系。
霍光來這裡肯定不僅僅只是為了這麽一件事情的。
雖然不知道霍光到底想幹啥,但是劉破奴作為一個開著外掛的玩家,也不需要去思考那麽多。
他只需要時刻提醒自己,一旦給了霍光絕對的信任和權力,他就會立刻飄起來就行了。
對付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時不時的敲打一下,另外再給他樹立一個強大的對手,讓他疲於應對,無心去操心其他的事情就行了。
什麽帝王心術不心術的,都是被某些人給吹噓的無限高大上。
實際上等你搞明白了以後就會發現,其實也就那麽回事兒。
總結一下也就那麽幾點,第一永遠不要絕對的相信任何一個人,第二永遠不要讓你的臣子一團和氣,第三保持溝通,別讓妖言迷惑了雙眼,第四別見誰都笑呵呵一副老好人的姿態,該痛下殺手的時候絕對不能手軟。
只要研究透了這四點,不愁當不好一個好皇帝。
劉破奴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在走歪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我特麽就是想當條鹹魚的,負責礦區倒是好說,那畢竟是自己搞出來的,丟給自己來負責也沒什麽好說的。
可這縣令稀裡糊塗的當了也就當了,現在怎還研究起來帝王心術了呢?
劉破奴連忙搖晃著腦袋,這種不正常的思想要不得,絕對要不得。
就算糟老頭子是皇帝又能如何?
就算他想立我當太子又如何?
這天底下還有那麽多好玩的東西自己都沒去體驗呢,穿越回來不想著好好享受,直接就把自己賣給了劉徹?
你怕不是在想屁吃呢!
我要是能老老實實的接下你糟老頭子丟過來的這口太子鍋,我絕壁倒立吃翔給你看你信不?
現在就算是你願意禪讓給我,我都不接!
想到這裡,劉破奴直接丟下了還在著急的霍光,一股腦的跑回屋中,取了一份新的竹簡出來。
提筆疾書,嘩嘩嘩的寫下幾行狂草大字。
那字跡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甚至看完之後就連劉破奴自己都要認真的看上一會兒才能看出來自己寫的到底是啥。
至於劉徹能不能一眼就看懂,那根本就不重要。
他看不懂才好呢,到時候拿著這份竹簡,幻想著以後大臣們看皇帝批複的內容去辦事兒。
皇帝的批複明明是我可沒說要弄他,結果因為字跡太潦草,大臣們看成了我說了要弄他……
那畫面,簡直不敢想象……
既然不想做太子,那就要從全方位出發考慮。
“賢婿,你這是……”看著劉破奴拿著一份竹簡還在吹著氣,顯然就是剛寫的,霍光的額頭上瞬間布滿了豆大般的汗珠,小心肝狂顫這喊著別搞我啊!
“這不是礦區在等著錢糧開工呢嗎?我怕耽誤的時間太長,所以跟我父親書信一封,讓他跟皇帝說一下這邊查抄出來的家產點清數目以後先拉過來點應急用,趕緊把礦區開起來才是正事兒。”劉破奴這次可沒有騙霍光,這封信箋上的確就是這麽寫的。
只不過劉破奴的胃口可不止這麽一點,他盯上的是所有查抄出來的家產。
我辛辛苦苦騙出來的錢財,憑啥就要讓我拿來發福利?
再說了,那些偽裝成家僮的羽林軍憑啥跟我住的一樣?
作為他們的主子,我難道不要臉的嗎?
公是公,私是私,劉破奴覺得這一點還是要分清楚的。
所以,坑蒙拐騙來的錢財劉破奴打算修建自己的房子,到時候在那些被查抄的家產上面動點手腳,貪汙下來的錢財拿去給羽林軍們建房子。
反正你們是公家的人,我用公家的款給你們建房子,這屬於公款公用啊,絕逼不是貪汙……
我這連挪用公款都算不上,最多就是不按規定和計劃使用公款!
劉破奴直接叫來了王武,讓他安排人將這份竹簡送去長安。
以前這事兒都是劉伯在乾的,但是後來劉破奴發現王武的速度會更快一些,所以這事兒自然也就落在了王武身上。
……
長安城,未央宮。
劉徹看著面前的竹簡,額頭上的皺紋都快扯到頭皮上去了。
他不是沒有見過劉破奴寫的字,但是這麽潦草的字他還真是頭一次遇見。
“李陵,你來看看這份竹簡上都寫了些什麽東西?”劉徹皺著眉頭將這份竹簡遞給了站在面前的年輕人。
李陵渾身猛一哆嗦,暗想難道是有人告狀了?
那也不對啊,自己也沒犯啥錯誤啊,最多就是在訓練的時候打罵體罰了不合格的士兵。
可這事兒在大漢軍營那都是常事啊,誰都不希望自己上了戰場以後因為手下能力不足而導致戰爭失敗。
李陵小心翼翼的接過了那份竹簡,然後……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到底特麽的在幹什麽?
這到底是誰的上書?
字跡寫成這幅熊樣也好意思拿出來?難道這人已經窮到連一個識字的人都請不起的地步了嗎?
但凡是個小官呢,就算不能養著一個人,但是在關鍵時候請人幫忙書寫一封信件的錢都能拿出來。
為了看清楚這份竹簡上的內容,李陵廢了九牛二虎之力。
他甚至覺得這要比自己去練兵,去打仗都要費勁兒的多。
好在經過半刻鍾的努力,李陵終於是勉強看懂了這份竹簡上的內容。
內容雖然讀懂了,但是震驚卻也布滿了整張臉。
皇帝啥時候又有個兒子了?
沒記得皇帝有哪個兒子叫劉破奴啊,趙破奴他倒是知道,霍去病的司馬大前年還領兵出征西域,俘虜了樓蘭王,因功被封為浞野侯了呢。
不對,這不是皇帝的兒子,雖然他也姓劉。
但是上面不是說了嗎,讓他父親跟皇帝說一下把抄家所得的錢財直接用在礦上。
“陛下,信箋乃劉破奴所書,內容為讓其父親向您建議,將抄家所得財物盡數用於礦區……”李陵默默的在心中狠狠的佩服著這位老劉同志,這絕對是個孤勇者啊。
你兒子讓你跟皇帝提個建議呢,結果你就直接把這份竹簡給遞上來了?
這是打算在皇帝面前來上一出大義滅親的戲碼嗎?
當然,皇帝要是生氣了你可別怪我啊,你兒子就是這麽寫的,跟我這個翻譯沒關系。
那一句更不要臉的話我都還沒翻譯呢,要是知道了恐怕你得感謝我才行。
“你祖父若是有你這般心計,也就不會落下遺憾了!”劉徹接回那封竹簡,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李陵道。
李陵沒有翻譯的那段話劉徹早就已經看出來了,就連劉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回事兒。
每次凡是看劉破奴寫的竹簡,他第一眼注意到的永遠都是那些不要臉的坑人話。
被李陵省去的那一段話的內容是,你自己想辦法編個理由,霍光看的太緊了,我弄不到錢……
李陵尷尬的笑了笑,面對這種級別的對話他可不敢亂說。
天下人都知道他祖父難封,甚至連死都帶著濃濃的不甘與遺憾。
好在李陵夠爭氣,加上皇帝也願意給他機會,所以不少李家人都將封侯的希望寄托在了李陵的身上了。
劉徹沒再去管李陵,滿臉笑意的自言自語道:“這小子倒是越來越會偷懶了,坑起朕來也總是一套一套的!”
“嗯?”李陵忽然瞪大了眼睛,自己好像聽到了不該聽到的話?
自己口中的那位老劉同志,難道就是眼前的陛下?
等等,我來幹啥來的?
哦,對了,是皇帝把我從酒泉軍營給召回來的,沒說是因為啥事兒……
或許在外人看來劉破奴就是個巨嬰,什麽事情都總是讓他父親去幫著解決。
可是在劉徹看來卻並不是這樣的。
一個流落在民間二十年的皇子,他的知識儲備是有限的,很多事情並不是他想做就能做的。
雖然他也有能力編好一個騙朕的理由,可相比較而言,自己這個父親在他的印象中顯然是更了解皇帝的人,編什麽理由更容易讓皇帝相信,他來說和朕自己來說顯然是不一樣的。
看似隨性而發的偷懶行為,卻讓劉徹看到了劉破奴的另一個優點。
讓內行人去幹內行事兒!
這不由得讓劉徹聯想到了一個畫面,不懂政事就讓丞相去負責,不懂軍事就讓太尉去負責,不懂監察就讓禦史大夫去負責,而皇帝只需要管好這三個人不出差錯就行了。
雖然以劉破奴的性格大概率不會這麽乾,但若是遇到某一個他不懂的方面就可以這麽乾,加上這也是個不喜歡太安份的主,如此一來,上限極高啊。
“你去藍田當個縣尉,跟這小子做個伴吧,別跟他透漏朕的身份,就說朕與你祖父有舊交,你在酒泉過的不開心,所以朕才想辦法說服皇帝把你以降職的方法調了回來!”劉徹笑呵呵的吩咐道。
他把李陵從酒泉調回來本來就是要安排在劉破奴身邊的,這可是個潛力極高的小家夥,底蘊也足夠深。
如果單靠一個霍光還不太保守的話,那就再加上一個李廣呢?
就算還是不行,真實的差距也沒剩下多少了。
最最重要的是,劉破奴跟李陵年紀相仿,那小子若是能把李陵給吃的死死的,將來有可能又是一個衛青霍去病這樣的人物。
隨著安排的人越來越多,劉徹也忽然想到會不會露餡?
這要是因為派過去的人漏了陷,那前面做的一切不就全都白搭了嗎?
不行,絕對不能讓這種低級錯誤的發生!
劉徹認真的想了想,發現自己若是一個個去交代那也挺累的,不由得將目光放在了李陵身上。
“你到了以後先去找霍光,你們兩個先溝通一下怎麽瞞他這件事兒,朕後面還會派不少人過去的,你如實交代他們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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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 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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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派為你提供最快的漢武帝禪讓,求我登基更新,第八十五章:在坑朕這塊從沒失望過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