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兄弟,我要收車回家了。”我禮貌的對這群人說道,語氣十分客氣。
為啥客氣?因為我不想惹麻煩!我是出門求財的,能不惹事盡量別惹事。特別是這幫喝醉了的人,說話更得小心,一句不對,就容易乾起來!
我當然不怕他們,即使他們沒喝醉,哪怕五個人全是男的,我特麽也不懼!只是完全沒必要不是嗎?
“大哥,幫幫忙吧,這麽晚我們實在是不好打車,我們多給錢還不行麽?”為首那個男生懷裡摟著的女孩,語氣哀求的說道。
“就是,那!一百,夠不夠,不行就二百!”為首男生從兜裡掏出兩張毛爺爺,順著窗縫就給我塞了進來。
“上車,上車!”那小年輕也不等我的同意,拉開車門就招呼眾人上了車。
我無奈的搖搖頭,這錢給的確實多,我白天跑一趟才五十塊錢,這頂我跑了四趟了!
傻叉,明早等你酒醒了,看不心疼死你丫的!叫你裝逼!
等這幫人關門坐好後,我瞄了一眼後視鏡,兩個坐中間,三個坐最後,那個單身的白衣女孩怎麽沒坐我副駕駛呢,可惜了!
我就在好奇中發動了汽車,奔著江北商大急駛而去。
這一路車開的,怎麽說呢!太特麽煎熬了!特別是對單身狗的我來說,太特麽煎熬,太特麽不友好了。
這兩對小情侶,自打一上車,就抱起開啃,好家夥,那啾啾之聲,實在不堪入耳。
我因為頻頻看倒車鏡,好幾次差點追尾,為了安全考慮,我不得不放慢車速,仔細透過倒車鏡觀察路況。
嘖嘖,這妹子身材真好,後面那個車燈真大,穿白衣服那個單身女,怎麽能那麽淡定呢?感覺一點都不受影響呢。
正當我偷看的過癮呢,最後一排那小子,突然從小女友嘴上撤下嘴來,對我說道。
“大哥,你這破車是不是沒開暖風啊!怎麽這麽冷啊?”
“我開了啊!我看看啊!”暖風我當然開了,而且開到最大程度了。
哥們我可是好心怕你們裸露的小女友受涼啊!你怎麽還不領情說我沒開暖風呢!
“那就是你這破車透風,媽的下回不坐麵包了。”後排那小子見我車裡確實是暖風呼呼吹,也不再糾結,罵了一句後,扭頭又跟他的小女友啃到了一起。
“啃成這媽樣了,還嫌冷,我看你是太虛了!這能滿足你那小女友嗎?”我也沒理會他的咒罵,在心裡惡意的想著。
開的再慢,也有到的時候,等我把他們拉到商大後身的小賓館後,他們就急不可耐的相擁下車,顯然是等不及了!
“哎!你們五個好好檢查下自己的東西,別拉我車上了,丟了我可不管。”看著他們那忘情的樣子,我好心提醒道。
“這傻逼司機喝酒了吧,我們明明四個人,硬說我們是五個,哈哈。”給我二百那小子哈哈樂著,像是見了多大笑話一樣。
“去你媽的,你們才是大傻X。好心當成驢肝肺!”我特麽也懶得理那幾個饑渴男女,開車就走。
丟了才特麽好呢!大傻叉!
不過這大學生妹子的身材是真好啊!我是不是應該把六子那個廣本借來,也泡個大學生妹子啊!
就在我胡思亂想,嘿嘿傻笑的時候,突然看見不遠處有個穿白衣服的女孩,在招手叫車。
這大半夜的,一個小女孩兒打車。這是去哪兒啊?難道是傳說中的校院禽類?
嘿嘿,
難道是老天爺可憐我這個單身狗不成,大半夜的給我安排場豔遇。 我一腳踩死刹車,將車停在女孩兒的面前。我降下車窗,開口問道。
“這麽晚了,你要去哪啊?”
昏黃的路燈下,女孩微低著頭,披肩的長發將臉遮住,讓我看不清她的面貌。但總覺得他很眼熟,我應該是在哪裡見過她,可我一時半會兒還想不起來。
“我要去江南橋下公交站,你能送我一下嗎?”女孩的聲音有些清冷。在這寒冷的冬夜中,有些不真實。
“上車吧!”我示意女孩上車。
女孩並沒有上我的副駕駛,而是拉開側門,坐到最後一排。
看女孩關門坐好後,我就發動了汽車,往江南方向開了回去。
這女孩的自我保護意識還挺強的,知道搭車坐後面。
該死的,我忘了跟她談價格了!這特麽最基本的職業操守怎麽給丟了呢!
“美女,你這麽晚去江南幹什麽啊?雖然咱們國家的治安還不錯,但自己一個人這麽晚出門,也還是有危險的。”我用一個暖氣大哥哥的話語,跟白衣女孩搭著話。
“我去找人!”女孩清冷的回答道。
“你對象嗎?這大半夜的去找他,他也不怕你出事。”媽的,我心涼了半截,能讓女孩不顧自身安危,大半夜跑出去找的人,百分之八十是男人啊!
“不是的,我在找一個開車的人。”女孩的聲音依舊清冷不真實。
“嗯?”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感覺我車裡的溫度低了很多,難道這車的暖風真的壞了?不能啊,剛才還好好的呢!
“開車的?你說說看,興許我能幫你找到呢!我哥們就在交警隊上班!”我一邊低頭捅箍暖風按鈕一邊沒加思索的回應著小美女的話。
“真的麽!那太好了!你真是個好人!”女孩雖然嘴裡說著感謝的話,可她那清冷的聲音裡竟然聽不到一絲感謝的情感在裡面。
“啥好人不好人的,相逢即是緣分。能幫就幫下唄,他開的啥車啊?你找他幹啥啊?”這暖風挺熱的啊,我怎麽就感覺冷呢,奇了怪了!
“他也是開黑車的,我要找到他,問他把我的頭給藏到哪裡去了!”
“啥?”我手一哆嗦,方向盤都沒握穩,趕緊猛踩刹車,可為時已晚,因為我最初的抖動太大,車直接往路邊撞去。
“我的頭,我要找到我的頭,你答應要幫我的!”女子的聲音突然在我的耳邊響起。
我死死握住方向盤,眼睛不由自主的向著後視鏡看去。
後座哪還有什麽人!只有一個沒有頭的,沾滿血跡的白衣服坐在後座上。
“臥槽!”原本已經穩住的方向盤,再次打斜,衝著路邊的大樹撞了過去。
咣的一聲響,一陣白影閃過,我感覺面部被人給狠狠悶了一拳後,就啥也不知道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緩緩蘇醒,腦袋一片空白,使勁晃了晃,呆坐半晌,剛才的往事才一幕幕的閃回腦海。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撞迷糊了,第一反應竟然不是下車逃跑,而是扭頭去尋找剛才那個白衣女孩。
如我所料,後面哪還有什麽女孩!我深深的吐出一口氣,也不知作何感想,是害怕,還是失落,說不上來,亂糟糟的。
發動機還在轉動,好在我的右腳一直踩在刹車上,並沒有讓發動機過載。我連忙將佳寶子熄火,解開安全帶,下車查看情況。
不得不說,有時候本能反應是能救命的。
因為我在撞車之前就已經猛踩刹車了,因此二次撞擊時,車速並不是很快,但也挺慘了。
整個保險杠已經凹陷,車前的換氣濾網也都凹陷掉了下來,這個車頭小半截鑲嵌在樹上,也不知道防撞鋼梁有沒有事。
不幸中的萬幸,我檢查了下地面,並沒有發現水跡和油漬,看樣子水箱啥的都沒受損,這讓我長出一口氣,還好還好,我特麽也沒買車損險啊!都得自己掏錢修車的。
為了以防萬一,我也不敢再開車了,我給孫胖子去了個電話,簡單說了下地址和情況,讓石頭開車來接我,並幫我聯系給猴子修車的修配廠派人過來拉車。
孫胖子接完電話後,鬼叫著掛了電話。
我坐在地上,抽著香煙,看著破損的佳寶子,又看了看剛從兜裡掏出來的五百多塊錢,不禁一陣苦笑,媽的,今天白幹了,還得倒搭點。
幸虧有那兩對小情侶,不然賠的更多!
臥槽!我腦子忽然一陣閃電劃過,我說我怎麽瞅那個白衣女孩有些眼熟!不就是剛才跟著那倆對小情侶上車的人嗎?
我努力回想那個女孩的相貌,可卻怎麽也想不起來她到底長什麽樣。
不應該啊,我剛才雖然注意力一直被那兩對發情的情侶吸引,可作為唯一個單身女性,我記得我肯定是沒少看啊!怪了事兒了!
她讓我幫她什麽忙來著,找人,找一個開黑車的人,找到她的頭!
其實,我知道我剛才肯定遇到髒東西了,這點我並不懷疑。
為什麽不懷疑,很簡單,只有這個理由能解釋剛才發生的所有事情。
有時候,當一個事情無法解釋的時候,如果有一個理由能夠說通一切,哪怕那個理由是多麽的荒誕不羈,可這個理由確實就是真相。
可我特麽上哪找去啊?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那個黑車是啥牌子車啊,車主長啥樣啊!你說你嚇唬我一回,也不說多說點信息!
我就是想幫你也無從下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