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偉文的父親許一行,是華城地界一個大集團的董事長。
靠著下海經商這股大潮,在十幾年來,積攢了一筆巨額的財富。
最近還在和啟明銀行談一筆大生意,如果這一次能成,他不僅可以快速再賺一筆,並且還能搭上跟明啟的外貿那條線。
本來兒子的畢業典禮,也就他媽媽過來就夠了,但是今天還有一位重要嘉賓會來講話,專程過來一趟,想要早日把事情談下來。
重要嘉賓自然是啟明銀行的華夏區總裁威廉,他因為自家老板的原因,專門來了一趟,想要給老板撐一下場子。
沒想到還看到了這麽一出,但是這個時候,他還沒有直接站出來,只是在旁邊看著。
因為對一個人的打擊,不僅是從身體上打敗他,更要從他最引以為傲的方面擊垮他。
而許偉文做引以為傲的不就是他的身世嗎?
威廉只能表示簡單,並且他們還能從中獲利一波。
“你們知道你們這麽做,會給你們帶來多大的麻煩嗎?年輕人不要不懂得敬畏。”
許一行威脅著他們,聲音不大,但是足以嚇到很多人。
但是威廉不在內,陸長空不在內,韓尚更不在內。
“你在威脅我嗎?我一直對這個世界充滿敬畏,對很多充滿敬畏,但是不好意思,你不在此列。”
韓尚直接就看著他,聲音不大也不小,但氣勢很足。
這一下倒是讓許一行摸不清楚什麽來歷。
許偉文看到自己的靠山來了,又覺得自己行了,叫囂著:
“爸,這個小偷把我和媽都打了一頓,你得給我們出口氣啊。”
許偉文叫是叫得凶,結果就是換來了韓尚的又一腳。
這一腳,徹底激怒了許一行,讓自己隨行的保鏢出手。
並且還特意交代了一句:
“往死裡打,不要留手。”
保安圍著歸圍著,但是一直都不敢動手。
這個時候學校領導也紛紛趕了過來打圓場:
“許總,有話好好說,他還只是一個學生,讓他道個歉,這事情也就過去了,同學之間沒有必要這樣,同學你快點讓許同學起來。”
校領導倒還是在維護韓尚,讓韓尚也是心中一暖。
但是他並不準備放過許偉文。
因為有個埋藏在心裡很多年的秘密:就是許偉文栽贓嫁禍的自己。
但是他知道又有什麽用呢?
當時節奏已經被帶成那個樣子了,他解釋再多也毫無用處,只會讓人覺得他是在倒打一耙。
本來他以為這個秘密永遠只能守在心裡,只能吃一個啞巴虧。
但是今天既然又讓他遇到了許偉文,那這個事情的場子就得找回來。
能不能改變別人對他的看法,倒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要出這口氣。
先拋開其他不談,光是他在一年內可以賺的錢就已經和許氏集團不相上下。
更何況他極其特殊的身份,沒有人敢動,至少許一行沒有這個能力。
看到威廉沒有站出來,他心裡對此非常滿意。
因為他不想僅僅就是面上贏,他要讓許家覆滅。
保鏢也沒有搞什麽花裡胡哨的東西,二話不說直接衝上前去,要救許偉文。
陸長空隻用了一招,就讓保鏢倒在地上,震懾住了所有人。
余冉這個時候也開始勸韓尚:
“韓尚還是算了,這事情現在越鬧越大了。
” 韓尚知道這個事情還沒有完,但是還是把許偉文踢開。
拉著余冉走出人群,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也沒有心情再留在這裡聽長篇大論絮絮叨叨。
“畢業典禮還沒有開始呢?怎麽就走了。”
余冉表示抗議。
韓尚也覺得自己這樣好像有點過於霸道:
“那我先走一步,等下來接你。”
余冉也知道韓尚留在這裡會很麻煩,就讓他先走。
韓尚帶著陸長空一起走了,威廉看到他們兩個人都走了,也覺得沒有留的必要,也跟了上去,還和陸長空並肩而行。
校領導們一下子好像猜到什麽,難怪人家一個國家銀行的華夏總負責人,會來一所中學作特邀嘉賓,竟然是因為韓尚。
許一行突然意識到事情好像有點不妙,感覺像是被人耍了一樣。
許偉文這個時候還很沒有眼力地說:
“爸,你就這樣讓他們走了,他們可是……。”
“閉嘴!你看看你惹了什麽亂子出來。”
許一行很憤怒,他自然知道自家兒子是個什麽德行。
為什麽無緣無故會被人打,自然是因為做了什麽事情被別人發現了。
只是自己因為事業的事情,一直疏於教導,他媽又給他這樣慣著,今天果然出大事了。
許一行拿出手機,不斷地給自己的熟人打電話, 托人找關系,但是得到的回應都很消極。
“老許啊,不是我幫你,只是今天這個事情太大了。”
說著,電話就被掛斷。
“老許,你們這次得罪的人層面太高了,已經不在我范圍之內了。”
又一個電話被掛斷。
許一行無奈,只能打了自己靠山的電話,這次直接被狠狠地罵了一頓:
“你個廢物,太讓我失望了,連兒子都管不了,許氏集團還是換人吧,你怎麽會犯這麽蠢的錯誤。”
許一行有點無奈,只能追問:
“他們到底是什麽人?”
“什麽人?你惹不起的人。”
然後電話那邊再也沒有了聲音。
直升機裡
沒錯,在昨天直升機被炸了以後,又換了一架。
“老板,你今天終究還是衝動了。”
陸長空欲言又止,但還是說了出來。
也意識到自己這樣說有點不妥,又補充了一句:
“但是不管你怎麽衝動,我們都會站在你這邊。”
韓尚也很欣慰,身體往座位後靠了一下,情緒有點激動:
“衝動嗎?這個我已經忍了很久了。”
說著,他又把許偉文栽贓自己的事情說了一遍。
“沒想到那小子這麽陰恨,是個隱患啊,要不然我們把許氏集團給解決了。”
兩人也沒有想到許偉文這個才剛過18沒多久的男孩,竟然心裡這麽陰暗。
“不需要你們出手,我會好好收拾他們一頓。”
韓尚的話很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