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余冉怯生生地答應了。
在她答應的一瞬間,饒是活了兩世,韓尚也非常激動。
這個時候,一個禿頂男人從他們旁邊走過。
韓尚心都忍不住顫了一下。
余冉更是嚇得不敢說話。
因為這個禿頂男人就是他們的教導主任王武平。
一個非常嚴厲的中年老男人,基本上遇到他都得挨罵。
韓尚當年都因為一個小錯誤,被劈頭蓋臉地罵過一頓。
並且他尤其見不得早戀。
當年韓尚親眼目睹了他罵一對小情侶的畫面。
當時,男生被罵得大氣不敢喘一下,女孩子更是直接被罵哭了。
“王老師好。”
韓尚主動出擊,套近乎。
怕啥,自己都已經畢業了,他還能拿捏自己不成。
並且自己重生的時候好歹也有35歲了,比他年齡也小不了多少。
剛才只是那種發自靈魂的害怕罷了。
年輕時候,總有一個人會給你以各種各樣的方式造成陰影。
甚至過去很多年,這種畏懼都不會消失。
就像一頭大象,在小的時候被拴住,永遠無法擺脫木樁。
一次次失敗,就算有了擺脫木樁的能力也不願意再去嘗試了。
王武平當然不會因為他套近乎就放緩辭色,還是一臉嚴肅。
事實上他就是因為看到兩個年輕人在一起了專門過來的。
都已經高考完了,他自然也不會再多管閑事,只是想敲打一下他們。
“翅膀硬了,剛高考完就開始早戀了。”
以韓尚多年察言觀色的能力,以及之前被大罵的經歷。
他發現今天王武平和往常好像有億點點不一樣。
於是決定皮一下。
“王老師,你這就說得不對了,我們都已經滿18歲了,怎麽能叫早戀呢?再說這開始你叫我們的。”
“胡說,我什麽時候教過你們這個。”
“您還記得上次,你通報周松岩和黃穎早戀的時候說,高考完以後可以慢慢談,所有同學都聽到的。”
王武平突然想起好想自己確實說過,沒想到這小子還記得到。
其實說出來以後,韓尚自己都有點驚訝,都是過了10多年的陳年舊事了,自己怎麽還記得這麽清楚。
王武平本來也不是過來罵他們的,剛才只是開個玩笑,笑罵道:
“你小子連這點事都記得到,要是放在學習上,我們學校今天指不定又得出一個高考狀元。”
“指不定今年還真給咱們九中拿一個狀元出來。”
韓尚見蒙混過關了,也松了一口氣,說話更加不約束了。
王武平今天事情比較多,等下還有一個講話,就隻留下一句
“好了,希望你們能夠走到最後,如果有一天你對不起人家,我可得找你麻煩。”
看到王武平走後,余冉整個人如釋重負。
同時也有點驚訝,平常那麽內向,甚至還有一點自卑的那個男孩,現在竟然更最嚴厲的教導主任還能有說有笑。
不禁對於韓尚的評價又高了一點。
看向韓尚的眼神中又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異樣。
剛準備跟韓尚說幾句,一個叫許偉文倒霉蛋又過來撞了槍口。
許偉文這個人,就是一個典型的小人。
喜歡搬弄是非,以帶輿論節奏的方式攻擊別人。
他跟韓尚是一個班的,
因為一些小事情跟韓尚發生過口角衝突,單方面被韓尚罵了一頓。 從此就將韓尚記恨起來了,直到一件事情的爆發成了導火索。
班上突然有很多同學放在教室裡的東西丟了,基本上很多人都遭了毒手。
韓尚因為那個時候實在是窮,也沒有什麽東西可以被偷,加上他是個孤兒的事實。
許偉文以此暗中造謠說是韓尚偷的,表面上沒有人去找韓尚說到這個事情,但是所有人在背後都議論紛紛。
甚至班主任都私下找韓尚談過話,問是不是韓尚做的,表面上說相信他,但是言語中無不表現著懷疑。
在後面有個同學偷偷帶手機放在教室也被偷走後,徹底爆發,當眾質問韓尚,罵他是個小偷、野種。
從那以後班上倒再也沒有發生過東西失蹤,班上大多數人更加懷疑他了,只有少數人相信他。
一度在韓尚的心裡造成陰影,性格更加孤僻,平常唯一在學校能說幾句話的就只有余冉。
韓尚看到也直呼晦氣,今天怎麽什麽事情都找上門了,一股情緒湧了上來。
余冉還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衣服,想讓他冷靜一點。
但是許偉文上來就是一套冷嘲熱諷:
“喲,口氣還不小,給咱們學校再考個狀元回來,就憑你這個小偷、野種嗎?”
如果以前的韓尚,因為自卑,肯定會因為怕事,讓他幾分,自己把傷害藏在心中。
但是現在…
韓尚直接衝到他面前,先是扇了他一耳光,然後一腳把他踹在地上。
許偉文跟本招架不住, 被踩在腳下。
韓尚彎了彎腰,用很冷的聲音說:
“你這樣的貨色,最好還是少在我面前蹦躂。”
這個時候,一個婦人,也就是許偉文他媽跑了過來,要推開韓尚,但是根本沒有一點效果。
許偉文他媽不斷叫嚷:
“你滾開,再敢碰我兒子一下,出了校門你就被弄死。”
許偉文家裡是做生意的,並且規模還不小,當時分都還差一大截,是用錢才砸進來的。
也就是因為從小就嬌生慣養,整個人還培養出了一種很陰暗的性格。
許偉文他媽還在罵,但是這個時候直接挨了一巴掌。
“你算個什麽玩意,敢跟我們老板這麽說話。”
出手的人正是陸長空,昨天韓尚受傷他已經非常內疚了。
剛才是因為還沒有涉及到更高的層面,只是學生間的口角,並且韓尚也沒有落下風,就沒有管。
現在有人竟然敢在他面前這麽威脅韓尚,瞬間激起他的怒火。
婦人還在推搡陸長空,但是基本上沒有效果。
這個時候周圍,已經聚集很多人,學校的保安也圍在了這裡。
婦人看到保安來了,就像看到了救星:
“快,把兩個人抓起來,他們竟然敢打我和我兒子。”
保安也很為難,畢竟他們沒有執法權,也只能來拉一下架。
婦人都想著吃下這個暗虧的時候,突然看到了希望,他的老公已經走了過來。
以他的勢力,處理這兩個人簡直是不要太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