獁伽裡死於一場恐怖的瘟疫,雖然當時只有數百人死於這場瘟疫,但是獁伽裡死後的屍變險些讓外城滅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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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數百雙眼睛的注視下,肉山的拳頭嚴嚴實實轟擊在蘇原腹部,隨著一聲巨響,蘇原瞬間飛出窮鬥場直到撞到牆壁才停下。
承受這種攻擊尚未粉身碎骨,不禁有人懷疑起蘇原身體的構造。
這個廢物!
大多數人將蘇原的落敗歸罪於韓巴頭上。
好歹他發揮一點點作用,這些人都完全有理由相信蘇原能夠打敗肉山。
那個只會跪在地上的廢物拖了蘇原後腿,該死的廢物,現在倒好,蘇原死了,他也活不了。
眾人頓感大快人心。
“等等,蘇原在動!”
經過南勳一提醒,眾人紛紛將目光投放在遠處的蘇原身上。
四肢雖說都還連在身上,但已經彎曲斷裂到不成樣子。
森森白骨從血肉中突出,白骨斷裂處更是看得別人頭皮發麻。
但是,好像真的在動!
紅色的血液染慢地面,就是這個血肉模糊的蘇原竟然做出了輕微的動作,掙扎著要站起來。
“還活著,天啊,他還活著!”
窮籠一片歡呼,每個人眼裡均是不可思議。
“啊啊啊啊。”拳頭將落在韓巴頭上前一刻,肉山突然瘋狂地捶胸怒吼。
他也發現了,那個被他打飛的小娃竟然還有一息尚存。
所有人都以為韓巴必死無疑,就連韓巴他自己都向命運低頭,閉著眼睛等死。
令他意外的是,那個怪物突然發瘋了一般從身旁衝過,撞碎圍欄奔向蘇原。
韓巴想:難道他還沒死?
不可能,從沒有人接了肉山一拳能活下來,更別說一個孩子。
“演出到此結束。”
平台的黑暗處發出具有貫穿力的聲音,緊接著一人飛躍而出,落在肉山與蘇原之間。
是元修!
窮籠頓時安靜下來,南勳也自覺地閉上嘴巴。
他不敢解說元修,也沒人敢,誰能不尊敬曾經的鼠鬥場冠軍。
“讓我吃了他。”
肉山忌憚元修,這位威風凜凜的戰神象征神學院第二威嚴。
“回籠裡去。”元修頭一擺,石門緩緩上升。
腦海裡浮現出一幅幅可怕的畫面,肉山下意識後退一步。
“不!”肉山踐踏地面,整個地下室隨之一陣,“我要吃了他!”
咆哮著,怒吼著。
邁著沉重的步伐狂奔,肉山自認為很快,能在元修反應之前將蘇原吞下,挨一頓毒打咬咬牙就過去了,一個小毛頭能在羞辱他之後活著離開,肉山定會氣到發瘋。
元修平靜地看著他奔來,在肉山來到身側時,一拳完全陷入肉山的肚子中。
轟!
一聲悶響,龐大的飛過韓巴頭頂,重重摔倒窮鬥場中。
太強了,南勳咽了下口水。
一拳將身高超三米,寬度接近兩米的肉山打飛要多少力量,更何況元修使用的還是自己較為弱勢的左手。
“看來有人需要點教訓。”元修自言自語,解開腰前的鎖扣。
幾乎與其等高的銀色長劍落在地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眾人瞠目結舌,先前一直看元修背著那把劍,乍一眼看著實咄咄逼人,時間長了也覺得不過如此,直到今日才感受到這把長劍的重量。
元修跳入窮鬥場,
單手抓住肉山甩飛數米,一拳一腳都能打得肉山叫苦連天。 敢問何人曾見過肉山被打到四處逃竄而不敢還手,有人已經深深折服與元修恐怖的實力之下。
“是蘇原吧。”神出鬼沒的賈貢突然出現,蹲下撫摸蘇原被血液打濕的頭髮,“真不可思議,傷到這種程度還能活著,還是……”
賈貢單膝跪地,靠在蘇原耳邊。
“你根本就不會死?”
一股奇妙的溫度傳來,賈貢眉頭一挑。
他拿手試探,果不其然,蘇原身上散發出十分柔和的溫暖,傷勢越重的部位溫度越高!
不可思議,若不是親眼所見,賈貢絕對不敢相信什麽體質的自愈力強到這種程度。
傷口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斷裂的骨頭朝原本的位置緩緩移動。
這種奇觀,用盡全天下奇丹妙藥也無法做到。
賈貢深吸一口氣,而後緩緩吐出,淺淺道:“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想活下來只能靠你自己,你必須做出選擇。”
說完,賈貢自嘲地笑笑,若他真是不死之人,這種說法怎麽看都不合適。
“有些事情只能你自己決定,活下去,來找我。”
一把袖珍短刀握在手中,賈貢卻發愁了。
蘇原的衣服幾乎被徹底摧毀,全身上下找不到能藏這把刀的位置。
“腿,腿裡!”蘇原臉埋在血液裡,一說話就會冒出不少紅色泡泡。
還有意識!
賈貢內心感到巨大震撼,傷到這種程度還有意識?
沉默片刻,賈貢點點頭,用刀隔開起一片蘇原大腿上的肉, 蓋上之後他扯下一塊衣服綁上。
整幅畫面觸目驚心,賈貢心裡一直有個疑惑:不死之人難道就不會痛嗎?
“肉山錯了!”
龐大的肉山跪倒在地,臉上掛著淚水和鼻涕。
經過一頓猛打,肉山被揍到頭暈目眩,一點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元修微喘著氣,道:“回籠裡去。”
“肉山走不動了。”
“回,籠裡去!”
看著元修再度握起的拳頭,肉山手忙腳亂要站起來。
最後發現實在沒辦法就滾著回去,引得眾人想笑又只能憋著,漲紅了臉。
“哈哈!”老白一拍手,樂道:“見鬼了,還真讓他給活下來了。”
韋辰不屑道:“是啊,見鬼了才活下來。”
“哼!”兩邊的白胡子被吹的一飄一飄,老白挺著肚子說:“開個價吧老夥計。”
“一晶。”
聽到價格,老白一口血差點噴出來,買一個半死不活的人已經是虧了。
“太多了。”老白擺擺手,精打細算道:“半袋碎晶。”
弦裘目不轉睛看著老白,繼續道:“一晶。”
“做生意要講誠信。”老白聲音有點怒意,幾個小弟也是第一時間靠過來。
弦裘一手抓住老白衣領,低沉道:“要麽一晶,要麽滾。”
老白先是一愣,揮手示意小弟退下,笑道:“弦裘,我可是真心拿你當朋友。”
他拍拍弦裘的手,一張笑臉看不穿內心。
“一晶,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