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父不說還好,既然都說出來了,柳奕說什麽都要和他一起去!
壓下心中的情緒,柳奕和布瑞商量了一會兒後,決定使用耍賴的技能!
“我想親自去看看。”
“去你的,哪有人工作還帶上孩子的?你這不是為難我啊?”
“我不管!我硬是要去!”這是柳奕第一次這麽耍賴。
“擦,硬是要去?翅膀硬了?要不我給你弄軟?”柳父和柳奕打起了拉鋸戰。
這時,柳奕用一種低落的語氣道:
“我之前得的病也算是精神疾病了吧,我去那裡看看同種類的病,不算過分吧?還可以和那裡的醫生交流,說不定能有什麽經驗呢啊。”
柳父本打算繼續用開玩笑的語氣調侃柳奕,但想起柳奕之前的病差點把柳奕弄沒了,他再也沒有心情開玩笑了。
沉默了好一會兒,柳父歎了一口氣,道:
“這樣也行吧,不過你得注意安全,那裡畢竟關著的都是些病人。”
柳奕心中松了一口氣,這種硬是要去的態度雖然之後可能會留下疑點,但柳奕已經顧不上這麽多了。這比之前的情況要好了太多。
“那說好了,明天早上記得把我叫醒。”柳奕道。
“真是拿你沒辦法,誰讓你是我兒子呢?”柳父道。
“你兒子的要求你就滿足一下吧,他平常也沒這樣,可能有什麽不好說的原因呢?”柳母在一旁道,她剛才一直是旁聽者。
柳奕又想了一會兒,道:
“這原因說出來怕你們笑話,其實主要是我昨天做了一個夢!我才想要去的。”
“夢?具體說說。”柳父和柳母異口同聲地道。
“昨天在夢裡,我去精神病院結交了一個朋友。”
“誰知道,今天你就提起了去精神病院的事,那我肯定要去驗驗夢靈不靈啊。”
“老公,小奕他上高中後沒交過什麽朋友,這說不定是個機會呢,我們總得帶他去試試,同病相憐啊,有個朋友對他思想也好一點。”柳母看著柳父道。
柳父點了點頭,對此表示同意,他本來還對兒子一如反常的耍賴行為有點疑惑,現在終於知道具體原因了。
……
柳奕房間內。
“靠,今天真的是我運氣最差的一天了,差點被活活氣死。”柳奕一回到房間就忍不住發泄了情緒。
“什麽趙貧僧,下水道,還有父親耍我鬧。”
“md從宇宙的起點扯到了盡頭,最後告訴我要自己吃飯。我真服了!”
“幸好我機智,爭取了一個去精神病院的機會,作為今天倒霉的補償,雖然但是,這話好像聽著有些怪。”
“好了好了,別去想這些了,盡早休息吧,明天可能六點多就要起床。我們得以最好的精力應對明天,因為可能會有驚喜,也可能會有失望。”布瑞道。
“也是,精神病人是個最不確定的因素,影響整個計劃,我們還是好好休息吧。”柳奕道。
說完,柳奕便躺在了床上,蓋上了被子,閉上了眼睛。但奇怪的是腦海裡總是有些非常微弱的笑聲。
“布瑞,你是不是在笑我?”
“沒有沒有,我受過專業的訓練,一般不會笑。”
“除非忍不住是吧。我告訴你,你再偷笑我都睡不著了,影響明天的事,我現在血壓很高啊!”柳奕道。
布瑞這才徹底收斂。
……
第二天。
“起床了!去精神病院找朋友去了!”柳父在柳奕房門外喊道。
柳奕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看了眼手機,才六點半,感覺眼皮很難受。
他最近都是八九點鍾才起來,突然一下調到六點,他有點受不了。關鍵是昨天做了噩夢,他在下水道又摔了一跤,這次還掉那河裡去了!導致他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但涉及到計劃,柳奕沒有含糊,他強忍著不適起了床,他記得好像七點出發,現在只有半個小時了,得抓緊時間。
“找呀找呀找朋友,找到一個好朋友。敬個禮,握握手,你是我的好朋友……”在柳奕洗漱時,柳父哼著兒歌。不知道他那麽大的腦洞是哪裡來的。
等他穿完衣服,洗漱完之後,已經是六點五十五分了。
他問父親:“你們不是九點半上班嗎?為什麽七點就要出發?”
“哦,我和你媽不想在局裡吃早飯,也不想在家裡弄,就打算先去外面好好吃一頓,畢竟我們很久沒在外面吃了。然後再在早上散步,聽別人說早上夫妻一起散步有助於夫妻感情,所以吃完早飯你到時候自己走路去警察局奧,我和你媽散完步了就開車去。”
“哪有你這樣坑兒子的?你不能等我們要去的時候再打電話叫醒他嗎?”柳母對柳父道。
“我才懶得慣著他。這是他求我,不是我求他。”柳父道。
說起來柳父也覺得奇怪,他看起來吊兒郎當,說話嗆人,但這其實可是柳奕出生不久他特意定下的育兒風格。
自己對兒子這種做派簡直像個損友一樣,兒子不說成為一個像自己一樣充滿樂趣的,擁有偉大靈魂的,有思想高度的,學識淵博的人,至少心理承受能力挺強大的,怎麽就突然性情大變,得了抑鬱症?
這可是柳父耿耿於懷的一件事。他一向覺得自己能力很強,但怎麽在育兒方面出了問題?
柳奕對自己坑兒的老爸無話可說, 要不是想要利用精神病人,他才懶得將就自己的極品老爸。
柳奕和父母去外面完成了家庭聚餐,然後就被丟下一個人前往警局了。
大概九點鍾左右,好不容易走到了警局門口,柳奕竟然看到了趙貧僧,似乎是要去裡面辦點事。
這極品道士像個狗皮膏藥一樣,去哪都能遇著他。
柳奕覺得很奇怪,立馬想上去詢問,又想起自己昨天送的情書,打消了這個念頭。自己把趙貧僧坑的那麽慘,他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柳奕偷偷跟著他,看看他準備幹什麽,等他走了以後去他辦事的地方問問,辦事的警察肯定會告訴他,畢竟自己父親是警局裡頗具名氣的人。
柳奕看到趙貧僧進了登記戶口的地方,記下了這個地點,就向父母的辦公室走去。
柳奕父母的辦公室特異被安排在了一起,裡面只有他倆人,不僅是因為柳羽能力出眾,更是因為柳羽的老丈人是快要退休的市建設局局長,他特意給警局局長打招呼讓他倆弄一間辦公室,畢竟是小兩口子,這也不算什麽難事,局長同意了。
每次柳羽用他強大的能力完成一個案件,都會有一些同事進辦公室圍著他,要求他解釋案件經過和他的思路。就比如胖子砍大漢的那件事。
不過這種事很少遇上,因為需要民警用那種縝密的思考來處理的案件非常少。柳羽也就很少有發揮的機會。
柳奕在辦公室坐了幾分鍾,父母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