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聖堂,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相處,壽克和薩拉莫妮都有些懷疑。
他們覺得怪奇商人,比起人,更像是一個傀儡。
他沒有任何與人溝通的意願,只是會聆聽前來交易者的需求,然後做出反應。
相比起來,黏土更像是這裡的老板。
兩人並沒有工資,不過在這裡日常所需都能得到滿足,並且在莫名其妙的假期中,他們還可以離開虛無空間,去些其他地方。
不過他們更願意在家中回憶先前的一切…像是你儂我儂。
“壽克,你是吸血鬼,對嗎?”
“是的,黏土先生,我是血族。”壽克沒有對我的稱呼表示不滿,只是在話語中糾正了我的說法。
“血族啊…聽說血族的家族體系相當的複雜,既不能暴露身份,還不能未經許可發展族裔……”我說了一些自己對於血族的見解。
“您說的沒錯。”壽克有些驚訝,我對於血族的了解有些出乎他意料的詳細。
不過想到眼前之人是一位大法師,他覺得情有可原。
“可據我所知,只是暴露身份的話,最多會被家族成員斷絕關系,還不至於淪落到被追殺。”我接著說道:“所以,你是在沒有經過長老同意的情況下,將初擁給了薩拉莫妮小姐,是嗎?”
我的語氣算不上質問,可是此刻,我在壽克的眼裡,就像是一位血族大公。
眼前,這個自稱黏土的男人,他知道得太多了。
“黏土先生…恕我冒昧,您曾經…是一名血族嗎?”壽克猜測。
血族只能使用血源魔法,這和他們的源血有關。
眼前之人用著一手熟練的元素魔法,可對於血族的了解卻有些詳細的過分了…
這讓他不得不這麽想。
“我不是。壽克,你為什麽會認為血族的轉變是可逆的呢?”一個出乎意料的問題。
“我…曾經聽到過長老的一些話。”壽克沒有說太清楚。
“嗯,我了解了,那麽之後還請努力工作,在欲望聖堂積攢自己的貢獻吧,這會成為你和薩拉莫妮小姐今後行走在陽光下的憑據。”我說道。
這裡需要解釋一下,此處的血族並不畏懼陽光——咳,也不是什麽JO級生物,具體的我不過多贅述,如果時間合適,大家都會知道的。
沒有給壽克再次詢問的機會,我轉身離開了欲望聖堂。
我在另一邊的世界度過了有一段時間。
回到現實,我並沒有察覺到自己有明顯的身體變化。也許…衰老也不會被帶過來?
或者在那邊我不會衰老?
目前還不好下定論,我決定繼續觀察。
想起了一次和母親的閑談。
她伸出自己的手,將指尖伸展,向我展示她的手背。
松弛,有些許皺紋。
好吧,是很多。
感歎時間飛快。
這讓我的心裡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我學著她把手掌攤平,想要告訴她“你看!我也有!”
但事實是,我幾乎用上了另一隻手在手背上擠壓,也沒能弄出母親手背上細密的皺紋。
頂多是皮膚堆積的幾條褶皺。
思維跳躍著……我想,我已不懼怕衰老,畢竟我未曾年輕。
為自己準備了一頓比較豐盛的早餐之後,我簡單的學習了一番,補充了不是那麽重點的知識。
懷著些許愧疚,我去往了另一邊的世界。
咳,
不是你想的那樣,還沒到我死的時候,只是一個簡單的穿越。 我所在的地方是扎克魯諾,在與一些怪奇篩選來的顧客打聽了些許情報之後,我知道了這裡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地方。
用具體的言語來表述,就是冒險的聖地。
也難怪安卡拉會說這裡的地宮屬於所有人。
據我所知,一些在國家境內的地宮會受到當地的嚴格管控,展現著國家對於本土的強大統治力,而在扎克魯諾,沒有真正成型能夠統治某一片區域的勢力。
因為這裡有冒險者公會,他們維護著人們冒險的權利,每一位冒險者都自發的貢獻出自己的力量。
當然,這是明面上的,但即使僅僅是明面上,冒險者公會也做的足夠好了。
所以,我打算把之後的目標放在冒險者公會上,不是要顛覆什麽,只是想弄一個冒險者的身份來,嘗試踏向自己的旅途。
依舊是那片新手村的集市,我現在保持著黏土的裝扮, 凝膠也戴著我之前給它的面具。
它還想要一個披風,但我覺得女仆裝配上披風太奇怪了,勸它放棄自己的想法。
可是…它身上的一切都是變化出來的,我沒辦法阻止它自己變化出一張披風……
佩戴披風的女仆裝,真有趣。
此前的契約已經生效,內容大抵是互不干涉,即使是某些掌權者看到了我明目張膽的在他們的管轄范圍內注冊了冒險者的身份,也沒法做出什麽。
甚至無法透露出對雙方有害的意圖,即便是一些歪點子也行不通。
相應的,我也沒辦法把他們怎麽樣,我也不打算對他們做些什麽。
只是不知是否有人能夠破解。
地宮在冒險者公會的管轄范圍內,我把本就屬於他們的管轄權強調了一下,同時告知了他們這座地宮的價值。
這個交易很劃算。
隨便找了一個路人問清了冒險者公會的方位,我便於凝膠一同前往。
大廳沒有想象中的熱鬧,也許是我來到不是時候。
也可能是因為地段的緣故。
這裡並沒有什麽奇裝異服的人在公會停留,我和凝膠的到來吸引了不少視線。
不過大家都沒有浪費時間的習慣,也只是好奇的打量了兩眼,便將目光轉回了委托板上。
地處偏僻,除去某些公會共通的委托,本地倒是沒什麽需求。
幸好櫃台有人,應該能夠辦理冒險者的身份信息。
敲了敲窗沿,我喚起了承辦員的注意。
“注冊冒險者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