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落山了,它那分外的強光從樹梢頭噴射出來,將白雲染成血色,將青山染成血色,蔣瑾一瘸一拐的跟在後面,陳之恆一開始不在意,後來才發現蔣瑾是因為跛著腳了才這麽慢。
回頭看著蔣瑾,見她一哆嗦,好像很害怕陳之恆一樣,眼神裡透露著委屈。
陳之恆面無表情地走過來,半彎著腰摟住蔣瑾的腰和腿,公主抱了起來,蔣瑾嚇了一跳說:“流氓,你放開我。”
陳之恆不耐煩地說:“行了,行了,小跛子,真囉嗦,就你這小身板捏起來一點感覺沒有,把你抱回家我就這輩子不見你了,別瞎想成嗎?”
蔣瑾一聽陳之恆說自己跛子,還嫌棄自己身子?一想到自己大腿被陳之恆摸了,腰被他摟了,觸感歷歷在目,羞怒的想掙扎著下來,但聽到陳之恆說他這輩子不見自己?那豈不是被白摸了?!
心裡頓時委屈,伸手抹了抹眼淚,也不知道怎麽的就拱進陳之恆的懷裡哭了起來:“小陳,我…我想跟你做朋友…咱們別一輩子不見面,好不好?嗚嗚嗚..咳咳咳咳…嗚嗚嗚”
陳之恆也不回答蔣瑾的話:“真笨啊,這都能被眼淚嗆到。”
蔣瑾難得不回嘴,心裡卻想著陳之恆到底什麽意思,自己都這麽直白了,他怎麽這樣,不是喜歡自己嗎?
但蔣瑾一想到陳之恆對自己動手動腳的,可自己腳是真的疼,他現在又在幫自己,頓時心裡五味陳雜,想了一會才小聲說道:“不準說我。”
陳之恆也難得對蔣瑾溫柔,什麽也沒說,就任由蔣瑾耍小家子氣,高中以後兩個冤家之間沒有太多的關系了,陳之恆這樣想著,等去了金陵,自己跟蔣瑾直接一點聯系沒有,上輩子就是這樣。
眼見著走幾步路蔣瑾就往下掉,陳之恆就把她往自己懷裡向上抖,為了避免蔣瑾說陳之恆趁機吃自己豆腐,陳之恆率先開口道:“真重,蔣瑾你要減肥了,我一個一米八四的男孩子都抱不動你,還有你這個手,你摟一下我脖子會死咩?又往下掉了!”
蔣瑾本來想罵陳之恆壞蛋,被陳之恆這麽一吼,頓時覺得自己委屈,明明自己不重好不好?卻也沒辦法,乖乖的摟住陳之恆的脖子,什麽也沒說,陳之恆也默契的把蔣瑾往懷裡抖。
就這麽一路無話,把蔣瑾送到家後陳之恆轉身就走,蔣瑾見陳之恆一直沒給自己個答案,便叫住陳之恆,委屈道:“陳之恆,你把我QQ加回來好不好?”
陳之恆頓時無語:“蔣瑾,咱倆沒可能的,真的,沒必要這樣,你懂吧?”
蔣瑾頓時呼吸加重,眼睛紅紅的有點疼,明明我拒絕的你,怎麽跟你拒絕的我一樣?!
陳之恆見蔣瑾到家了,好像還想哭,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未免有些心疼,心裡想著意思傳達到位就好,撇著嘴笑,便開口道:“你QQ,多少,我加你好友。”
蔣瑾本來想哭,一直在忍著,聽到陳之恆這麽說,頓時開心起來,說:“陳之恆,咱們好好的,好不好?我大學不談戀愛的。”
陳之恆一笑,你大學不談,我談啊,便說好,隨便你談不談。
蔣瑾也笑了,指揮著陳之恆加自己QQ,隨後看著陳之恆離開的背影,生出一副美麗少女般的笑容,但總覺得自己心裡有種說不清的失落感。這種滋味很難受。想起來自己和陳之恆這一天的遭遇,自己一天就被陳之恆氣哭好幾回。
蔣瑾夜裡怎麽也睡不著,腦子裡全是陳之恆和他壞壞的模樣,
陳之恆本來就不醜,之前不收拾看起來頹廢的很,現在看起來真的很帥,蔣瑾在被窩裡翻來覆去睡不著,也不知道陳之恆跟自己一樣嘛?他睡了沒?就打開QQ給陳之恆發消息:“在?” 陳之恆吃完飯洗了個澡就在寫小說,編輯說按照這個速度發展,陳之恆一個月最低可以拿5萬塊錢,現在全站都在看,陳之恆想著一本書就五萬,那兩本自己又不是不可以雙開,就開始準備寫女頻,無非就是霸道總裁愛上我,各種曖昧關系,三角戀,女主失憶,男主仇家的孩子,亂七八糟的倫理瓊瑤劇。
起了個筆名,悲傷的小陳,開始奮筆疾書起來,期間薑琳發消息過來跟陳之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陳之恆也覺得這個小姑娘對自己殷勤的很,也樂此不疲的逗起她來。
薑琳覺得很有意思,開開心的的聊了很久,到了十一點多告訴陳之恆說自己要睡了,陳之恆說好。
薑琳問陳之恆覺得自己怎麽樣?陳之恆說挺漂亮的,薑琳心裡開心,說你也挺壞的,也很幽默,陳之恆問那我不帥?薑琳說不帥!(呲牙)
陳之恆覺得這小姑娘沒意思, 商業互吹都不知道?自己瞬間沒動力跟她分神聊下去,專心寫小說。
薑琳見陳之恆一直沒給自己回消息,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但也沒在意,關上手機就準備睡覺了。
這個時候蔣瑾發了消息給陳之恆。
陳之恆秒回:“?”
蔣瑾見陳之恆秒回,有些開心。
蔣瑾:“我睡不著。”
陳之恆:“睡不著就數羊。”
蔣瑾:“怎麽數嘛?你數給我聽。(呲牙)”
蔣瑾剛說完這話有些害羞,覺得自己不夠矜持,雖然自己下午跟陳之恆約定好了,也和好了,但還是怕陳之恆誤會自己的意思。
哪知道陳之恆馬上打了個電話給自己,蔣瑾嚇了一跳,輕咳了一聲,覺得自己聲音應該沒問題,接聽了電話。
“陳之恆?喂?聽得到嗎?”
陳之恆:“蔣瑾?你是找死吧?大半夜性騷擾我?白天還求我不要佔你便宜,半夜三更就開始嘴上一套,背後一套了?別給我惹火了,小心我忍不住把你身子摸遍!”
說完陳之恆就掛斷了電話,蔣瑾頓時氣上心頭,有點心酸和想哭,也不知道為什麽現在自己滿腦子都是陳之恆,冷靜下來後也看清了自己跟陳之恆的關系,確實不應該半夜找他聊天,就回陳之恆消息。
“對不起,晚安。”
陳之恆:“晚安,好夢。”
蔣瑾看到陳之恆回自己,這才笑嘻嘻的去睡覺。
(兄弟們能看到作者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