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整個世界都是清清亮亮的,陽光透過淡淡的清新的霧氣,溫柔地噴灑在塵世萬物上,別有一番令人賞心悅目的感覺。
“真爽啊!”
陳之恆準備起來晨跑順便吃早點,前世就因為早飯不吃,早早的查處了胃病,每次犯病的時候疼痛不已。
下樓的時候陳母已經準備早點了,看到陳之恆起來這麽早,就笑道:“今天起來這麽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呀?”
陳之恆也不反駁,:“媽,今天早上外面吃,約了女孩子,不跟你說了!”
說完就小跑了出去。
陳父從廁所出來看著陳母,一臉懵逼。
陳母笑道:“臭小子。”
陳父問怎麽了?
陳母笑著說你看看你的兒子,大早上就出去約女孩子吃飯!嫌棄自己老媽做的飯菜呢!
陳父不以為然,說自己的兒子什麽本領,自己還是知道的。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越是明目張膽,別人就越認為越不可能。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麽了。
……
陳之恆小跑出去也沒停,一直繞著小區跑,這是個老小區,父母都是體制內的,周圍的人也就認識了陳之恆,一遍跑一邊打招呼。
幾個大媽都說這是誰家的小子,旁邊的人就笑著說,是陳家的小子,現在長大了,人高馬大的。
陳之恆跑步的時候也沒閑著,回憶著自己前世學的英語到底什麽水平,卻發現自己記憶力是真的很好,刻意的記一些東西很快就可以記住。
陳之恆覺得自己不能浪費了這個本領,跑著居然開始記單詞了。
時間過的很快,讓人不知所措,陳之恆已經跑了8公裡左右了,停了下來,去附近買早點吃。
陳之恆點了一碗粥和一籠包子,坐下來就準備吃。
誰知道自己肩膀被拍了一下,回頭看竟然是蔣瑾。不等她開口,陳之恆就不鹹不淡說道:“你來幹嘛?”
蔣瑾額頭上有很多汗珠,穿著粉藍色裙子,微帶著白色的皮膚看起來是那麽漂亮,烏黑的頭髮瀑布般垂直地披在肩上,臉蛋微微透著淡紅。
蔣瑾面帶不悅,氣衝衝的說道:“包子鋪你家開的啊?就你能來?”
陳之恆笑了:“你就算來包子店拉屎撒尿我也不管,但你拍我肩膀幹嘛?”
蔣瑾等了半天陳之恆,勉為其難主動打聲招呼之後他居然這樣對自己,頓時語塞:“你!”
先前,蔣瑾本就是早上出門吃早點,家裡父親在外面出差,母親早上一般不會做飯,只能出門自己覓食。
可當蔣瑾來到這家高中三年經常光顧的包子店時卻意外發現了熟悉的背影,本來不確定,後來打量了一下才覺得就是陳之恆那個小子,死陳之恆昨天才幹了對不起自己的事情,今天一大早就來蹲自己點了?
想到這,蔣瑾頓時傲嬌了起來。
蔣瑾本來不想理陳之恆,就算他來道歉,自己也決定不理他,一個人靜靜的坐在後桌,端著嗓子說道:“老板,一碗粥,兩個素包子,謝謝。”
等了幾分鍾,結果陳之恆一點反應沒有,好像不是來蹲自己來道歉的?簡單吃幾口,就忍不住去打了招呼,準備質問他為什麽來自己經常來的包子鋪!來了又為什麽裝作不理自己!
可是陳之恆含笑盯著她看了很久,見她不說話,就開始用眼神打量她全身。
看著蔣瑾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顫抖的柳眉,
陳之恆感到無比無語道:“別哭別哭。” 這小姑娘沒意思,怎麽天天哭呢。
陳之恆伸手抓著蔣瑾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座位旁邊坐下說道:“你這樣,別人只會以為咱們打情罵俏,你看店老板,就在旁邊看你笑話呢。”
蔣瑾本來就生氣,陳之恆老是惹自己,一直不說話本就落下乘,腦子一片空白,憋著一口氣不讓自己哭出來,見他突然伸手抓自己手,本來就想借機發火,但陳之恆突然這麽一說,自己瞥眼看了一眼前台,發現還真是這樣,在仔細看看周圍人全在看自己笑話,頓時就忍不住了,拍打著陳之恆胳膊,哭了出來:“陳之恆!死陳之恆!啊!啊!你怎麽這樣!”
周圍的人見蔣瑾這副模樣,倒也是散了,該幹嘛幹嘛。
陳之恆借機摸著蔣瑾的手腕,發現是真的白嫩,忍不住捏了捏:“好了,好了,再打我,我可就要罵你了。”
蔣瑾眼眶濕潤打轉,看不清陳之恆,見自己手腕被抓住動不了,抽泣了幾下才看清陳之恆的臉,面無表情,好像不是在開玩笑。
“陳之恆…我問你,你為什麽刪我好友。是不是不當你女朋友,連朋友都不能做了?”
陳之恆含笑揉搓著蔣瑾的小手:“我不要你當我女朋友。”
蔣瑾見陳之恆那副輕浮自己的模樣就生氣:“那你還刪我?”說完就抽掉了自己的手,還打了一拳陳之恆。
陳之恆一副好笑的表情:“可我就是煩你啊,蔣瑾,你不能不讓我討厭你吧?”
蔣瑾懵了,本想脫口說出你憑什麽討厭我?!我都沒討厭你!!!
但越想越氣,只聽見她鼻子裡的鼻涕一吸一吸地,眼淚一個勁兒地順著臉頰往下滾。
“我也討厭你!!!陳之恆!!!我討厭你!!!”
說完就準備走,見她一副哭過憔悴的模樣,陳之恆拉過蔣瑾的小手,把她拉進了自己懷裡,她眼睛紅紅的,不停地抽噎著:“陳之恆!你幹嘛?!!”
陳之恆雙手摟著蔣瑾含笑盯著蔣瑾:“想來就來了,說走就走了?你讓旁邊人說說理,哪有這樣的道理。”
蔣瑾一副柔弱的樣子:“你松開我!”
陳之恆玩心消失大半,松開蔣瑾隨手道:“粥都冷了,你重新買一碗賠我。”
蔣瑾:“你!!!”
從隨身布包裡掏出五塊錢拍在桌子上:“流氓,拿去!不用找了!!!”
蔣瑾來的快,去的也快,狼狽的樣子一瘸一拐的,好像還扭到了腳,陳之恆也不去管她,到時候告自己性騷擾就糟糕了。
吃完飯走之前拿著蔣瑾給的五塊錢遞給老板說道:“我女朋友,她精神不好,家裡人也不管她,今天的事別亂說,小心她砍你。”
老板一聽嚇一跳,蔣家的丫頭不一直好好的,啥時候精神病了?
……
陳之恆回到家繼續寫小說,不知不覺又寫了三萬字,看了看時間,下午一點半了,又發布了五萬字,收拾了一下,準備去理發店。
進店讓老板理了個寸頭,付完錢就往學校走,學校門口看小賣鋪還是開著的,就去買了包中南海,點上了一根,腦子裡想了想暑假的規劃,現在缺啟動資金,寫小說能快速斂財,是個路子。
抽完兩根打開礦泉水就開始洗臉,調整好心態,就往自己班級走。
走進班級,找到自己位置坐下,掏出手機開始搗鼓,發現編輯加了自己QQ,說自己寫的不錯,要簽約。
同意過後聊了一下,又看了看書評論,各種好評,說是良草,個人強烈推薦。
“這是哪個大神馬甲啊?太厲害了吧?”
“加更加更!!!”
“一天就看完了!!作者大大太牛了吧?一天5萬字?這還需要上架什麽事?”
“大大牛!打賞什麽時候開!我要大賞!”
陳之恆一頓無語,笑了笑,現在這本書衝擊力這麽強嗎?編輯讓他一天維持四千字,明天就簽約,準備寫上架感言。
陳之恆笑了笑,暗歎自己太牛批了。
“陳之恆?”一個女孩的聲音傳到自己耳邊。
陳之恆回頭看了看,那女孩有一雙晶亮的眸子,明淨清澈,燦若繁星,不知她想到了什麽,對著自己興奮的一笑,眼睛彎的像月牙兒一樣,仿佛那靈韻也溢了出來。一顰一笑之間,活力的神色自然流露,讓人不得不驚歎於她清雅靈秀的光芒。
薑琳笑著說:“髮型挺帥嘛?差點沒認出來你。”
陳之恆也不害羞,把手機收起來,指了指自己旁邊的位置,含笑說:“坐吧?跟帥哥貼著坐一塊會害羞嗎?”
薑琳也不墨跡,坐下後憋笑內涵道:“說你髮型帥,又沒說你人帥,你這人真自戀。”
陳之恆也不跟她爭辯,其實他是覺得尷尬的,哪有自己說自己是帥哥的。
陳之恆也不說話,打量著薑琳,一開始她也死死盯著陳之恆看,後來覺得沒意思,就開口道:“陳之恆,聽說你向蔣瑾表白了?”
陳之恆也不狡辯,笑著說:“是啊。”
“被拒絕了?”
陳之恆:“對啊。”
薑琳噗嗤一笑:“你還挺老實。”
陳之恆面無表情:“那你喜歡老實人嗎?”
薑琳覺得莫名其妙:“我不喜歡,喜歡一個人是憑感覺的,跟人種沒關系。”
陳之恆笑著說:“薑琳,你知道嗎?有一天,小白兔迷路了。結果看到一個小黑兔,就問小黑兔:你知不知道去小河邊怎麽走呀?小黑兔說:你讓我親一下我就告訴你。然後小黑兔親了小白兔一口,就告訴了它河邊的方向。第二天,小白兔又迷路了,又問小黑兔,小黑兔說,你讓我親一下我就告訴你。於是又親了一下。小黑兔告訴了河邊的方向。第三天,小白兔又迷路了。”
陳之恆默默的看著薑琳什麽話都不說。
薑琳被陳之恆盯的有點害羞,覺得莫名其妙,就問:“然後呢?”
陳之恆:“你讓我親一下我就告訴你。”
薑琳含笑拍打陳之恆的胳膊,盡管看不到她內心的想法,卻也可以清楚的看見她兩邊臉頰連同後面修長白皙的脖頸整個都紅了,嫣紅透白的煞是好看。
薑琳:“陳之恆,你耍流氓。”
陳之恆:“薑琳,你是個小偷。”
薑琳:“?”
陳之恆:“你偷走了我的心。”
薑琳一頓害羞,怎麽覺得這個陳之恆不老實呢?抬著個頭看著陳之恆,發現他笑起來好帥,不知不覺自己的手還被他套住了。感覺這個陳之恆不簡單,遲鈍的抽出自己的手:“陳之恆,你…”
話沒說完,被旁邊的陳之恆打斷道:“很特別?”
薑琳噗嗤一笑,掐著陳之恆的手說:“是很變態!”
陳之恆也不反抗,求饒說疼,美女,我錯了。
薑琳:“還亂不亂摸?”
陳之恆:“那你不也在亂摸?”
薑琳小聲說:“我那是教訓你。”
陳之恆溫柔一笑:“那我也來教訓你。”
跟薑琳打鬧了好一陣子,才等來班主任,不是他來晚了,是陳之恆和薑琳來早了。期間蔣瑾也跟幾個女生一起進來了,本來想說陳之恆幾句,但想到今天早晨,氣鼓鼓的無視走到了前排。
可周圍姐妹們的談話聲不知怎麽的,就是沒有薑琳的笑聲大,見薑琳笑聲越來越多,蔣瑾也越來越氣,果然成績差的都一個樣!
填志願的時候薑琳問陳之恆去哪裡?陳之恆說財經大學,薑琳說我也是!陳之恆說那真是巧了。蔣瑾聽了內心好受點,陳之恆心裡還是有自己的,師范旁邊就是財經,雖然隔著兩個街區,但路不遠,在一個城市。
蔣瑾氣消了,便也忘記了自己的氣話,她自己還是很在意陳之恆這個朋友的:“陳之恆,過完暑假咱倆一起去金陵。”
陳之恆見蔣瑾跟自己搭話,旁邊都是高中同學,便也給她面子:“嗯。”
薑琳說,陳之恆,咱倆留個電話吧?
陳之恆說好。
出了校門,各回各家,陳之恆跟蔣瑾是順路的,跟薑琳是反方向,所以就分道走,陳之恆不想跟蔣瑾多說話,就走的快些。
哪知道蔣瑾穿的裙子,跟不上陳之恆,說:“陳之恆,你慢點。”
陳之恆說你還有什麽事嗎?
蔣瑾說不上來,說自己跟你走一塊順路回家怎麽還必須有事情了?
陳之恆頓時覺得好笑,走向蔣瑾低頭看向她:“難不成你是來當我女朋友的?”
蔣瑾想起陳之恆跟薑琳在班上有說有笑,之前還說一輩子隻愛自己一個人,現在跟別的女人聊的火熱,又來撩撥自己?頓時就來氣:“陳之恆!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做你女朋友的,你別想了。”
蔣瑾把話說得這麽難聽,陳之恆也不爽,就依靠自己長得高把蔣瑾抵向牆邊,掐著蔣瑾的臉蛋壁咚道:“那你怎麽老是找我呢?”
蔣瑾眼睛眨巴眨巴的望著陳之恆,想了半天說不出個原因,直到陳之恆的手都摸到大腿了,才說道:“你想耍流氓嗎?!”
陳之恆說是啊,既然得不到,那就毀掉。
蔣瑾急了想哭,梨花帶雨的說:“陳之恆,你完了,我告訴周姨和我媽去。”
陳之恆聽到這嚇了一跳,本來是想給這丫頭一點教訓, 別成天沒事找事來找自己口花花她,陳之恆用行動告訴她,我可是會動手的。
陳之恆心虛道:“別哭了,我跟你開玩笑呢,怎麽可能真對你動手動腳。”
蔣瑾憔悴得很,竟有一種美感,讓人忍不住想要保護起來,讓誰都欺負不得,眼淚汪汪的,淚水不停地在眼眶裡打轉,陳之恆看著蔣瑾的眼睛,以模糊不清,瞳孔若隱若現。
蔣瑾:“你已經動手動腳的了……陳之恆…你鐵定完了。嗚嗚嗚。”
陳之恆見她還在哭,什麽心思也沒有了,一直在賠罪,說:“寶寶,別哭了,祖宗,你一哭我就難受。”
蔣瑾什麽也不管,在那鬧了半天,陳之恆見蔣瑾還在那鬧,也開始煩了,便狠狠的摟住蔣瑾的腰,蔣瑾嚇了一跳。纖細如竹竿的腰也顫抖了一下,一臉委屈的看向陳之恆。
陳之恆凶狠的說道:“反正什麽也沒做都鐵定完蛋了,不如生米煮成熟飯!”
蔣瑾嚇了一跳,沒想到陳之恆這麽凶,委委屈屈的也不哭了,掙扎著扭擺腰間,怎麽也甩不脫陳之恆的大手,說求陳之恆放開自己。
陳之恆抵在她耳朵說:“還鬧不鬧了?”
蔣瑾:“不敢了……”
蔣瑾是真的怕陳之恆突然發瘋一樣強迫自己,就好像土匪跟你說用筆,書生跟你說用刀一樣,半點辦法沒有。
陳之恆什麽也沒說,放開了蔣瑾,大搖大擺的回家了。至於蔣瑾說的告訴她媽什麽的,一開始怕,後來想想也不怕了,這蔣瑾這麽討厭自己,怎麽可能告訴她媽,一定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