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朋友,是的,這是那種我有一個朋友系列。至於是無中生友,還是真有一個朋友大家都不必追究了。
我的朋友叫做賈明,我們將站在賈明的視角來經歷這個關於青春的故事。
2017的S市,XX大學門前,我和父母拿著大包小包站在校園的南門口。
看著宏偉壯觀的學校門口,心中應該說是興奮和快樂的,我的高考成績算不上超常發揮,也算不上考砸了,只能說是穩中帶差,但這很符合正常規律。
畢竟,對於大部分學生來說,能在重大考試中超常發揮的幾率本來就不大,能求得一個穩字就已經很不錯了。
本來,看到自己的成績後,我更多的是在考慮有沒有上雙一流的可能性。畢竟,所謂的985,211畢業生在高中老師口中都是未來找工作的香餑餑。
所以,我原先的志願填報上寧肯離開S市也想著可以去所謂的“雙一流”高校。而這件事被我的舅舅給改變了。
“在本地讀書,怎麽也比去外地好點啊。到時候找工作也方便找自己家附近的。那個S市XX大學不是挺好的,我看了這所大學今年的分數線他夠的。”
“是吧,我也這麽對他說,我再問問他。”我爸媽的意見都與舅舅相似。
聽著這番話我也開始動搖,畢竟舅舅說的S市XX大學離自己家的確不遠,而我原先的心高氣傲也慢慢消散這著。(後來的我無比慶幸自己這回沒有反抗)
順利拿到通知書後,在8.16號這天就帶齊東西來學校報到了。
xx大學很大,估計是所有新生來到這的第一個反應,所以學校也貼心的為學生準備了地圖。開車兜了半天,終於找到了新生報到的地方。
到了這,車就不能往裡開了,所以我們只能跟著學長走到自己的宿舍樓下。本來看著宿舍有六層樓還以為會有電梯,可惜的是,沒有。
悲劇的是,我住在六樓。
打開宿舍的門,拉住的窗簾遮擋著夏日的陽光,昏暗的宿舍內散發著奇怪的味道。
嗯······久未打開的宿舍中混雜著的是煙酒味和一股腐爛食物的味道。老實說,這個有味道的宿舍確實出乎我的意料。
進了門,左手邊是一面大鏡子和一個水池,右手邊則是廁所和浴室。浴室和廁所擠在小小的一間房裡,你說它通風,廁所的味道站在門口的清晰可聞,那你要說它不通風,你在這裡洗澡又會因為四面來的風瑟瑟發抖。
再往前走,四個床位在寢室中佔據四角,其中屬於我的床已經放好了被褥和好多雜物。
我一時有些不知道我又沒有走錯房間,看著滿桌的衣服,褲子,一袋不知名物體,和一個飲水機有些不知所措。
這是,和我同一屆的另一個室友朱星和她的母親也進來了。
朱星很廋,是很少見到的那種瘦,瘦的臉上的顴骨可以明顯的看到。
朱星的母親進來後很快就和我爸媽交談起來,他們也是s市人,共同的特點還有孩子們在一個班級讀書,在一起生活,總是能使父母很快就像熟人一樣交談著。
“他們不是和新生住,據說這個寢室是混住就是他們兩和兩個老生一起住”這是朱媽媽帶來的消息。
而我媽看著一號床(在報到手冊上的我的床號)的地面上堆滿了煙頭和啤酒瓶有些無語,拿起電話詢問起情況。
“我不知道,這兩個學生不是我管的。
”這是答覆,“我叫人來清理,你們不要動人家學生的東西。”這是解決方案。 我腦海中頓時浮現出功夫的畫面,琛哥對著手下說“你看看,這就叫專業!”
然而,我很快知道了什麽叫專業,保安大叔來了也只是把東西丟到和我緊挨著的另一張床即四號床上。
這裡忘了交代,我們是上床下桌,梯子在中間。
很快,保·桌面清理大師·安已經將原屬於我的位子清理的乾乾淨淨,而四號床則亂的像豬窩。
又經過一番收拾,把那片范圍的啤酒瓶、煙頭以及桌子裡的死蟑螂都清理掉,然後再好一片收拾後,終於大學的第一個窩弄好了。
蚊帳結實的防護著床的四周,床鋪也安穩的呆在床上。
乘著收拾的這段時間,我和我大學的第一個室友已經混熟了,我們兩已經互相稱兄道弟了,順便把網費,空調費,電費都平攤了。
交網費時還有段故事,校園網也是三大運營商。但是,當我們去辦理上網業務(交網費)時發現,聯通沒啥人辦,但價格和移動差不多,移動辦的人挺多,價格也還算合理,而電信確實價格最貴的,而辦的人也是最火爆的。
我們初入校園,並沒有什麽經驗,所以果斷的隨大流了,選擇了電信。
辦完套餐買完路由器,一合計,一共六百,兩個人一人三百。
在交流完,我兩生活費都差不多一千一個月左右的之後,看看這個月的花費,光這些雜七雜八費,生活費就已經見底了。
好在見識了學校的低價飯菜後,就差不多一頓飯7、8塊左右的水平,算了算拮據點這個月也夠了,就沒有再問父母要錢。
最終,父母還是收拾完了,臨走了還煽情了一番,說著錢不夠要給他們打電話雲雲。
最後,踏著晚風回宿舍的路上還去食堂門口的小賣部買了兩根香腸,那天的晚風至今仍有印象,8.16的風吹在心裡是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