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生要軍訓是每個大學開學前的傳統節目,從初中到大學這個傳統節目每升學一次都會上演一次。軍訓的目的可能是為了讓學生學會服從還有幫老師樹立權威吧,至少我一直是這麽認為的。
但是,對我和朱星來說軍訓本來就是提不起興趣的一件事,朱星在和我聊天時告訴我:他生過一場大病,所以身體到現在也不太好,這也解釋了為什麽他那麽瘦(雖然他說他從小就瘦)。
不可否認,室友朱星著實是個妙人,至少很對我的脾氣。
具體的體現就是,他能接的上我的很多梗,如果對於女生之間的友誼來自於追同樣的明星或者用差不多牌子的化妝品的話。那麽男生之間的友誼可以概括為對上腦電波,這個看似無厘頭的話其實是很好理解的。
如果,我在路上突然學習功夫足球裡的醬爆跳起舞時,朱星一定是最快反應過來給我伴舞及配音的人了。當然事後,他會因為社死而掐死我。
我和朱星的投緣還來自於對於女孩審美的相近。
在軍訓前的晚上,對於女孩對於第二天有什麽樣的想法我並不太清楚,但是我和朱星想的都是明天可不可以見到美女。對於青春期荷爾蒙躁動的年輕人來說,軍訓值得期待的就只有打靶和看美女了。
而打靶因為危險系數太高,s市各個大學能真槍實彈的基本已經不剩幾所了。所以,剛進入大學的興奮男生們最最期待的就是在軍訓中看到漂亮的女生。
朱星還給我一本正經的分析著“看一個大學的女生數量和質素就要在報到那天看。”
“你看到了啥”
“別打斷我,我報道那天就顧著統計路上漂亮女生的數量了,看一個女生漂不漂亮就要看她的腿。總之,據我的統計,我們的大學不愧是以美女多著稱的,我們性福了兄弟。”我覺得朱星的分析很有道理,雖然當時我們顯然沒有把某些變量考慮在心中,但是出於對他分析的認可我還是說了聲“下賤”
說完兩個人就互相笑了起來,然後開始準備打起遊戲。我們玩的是當時最火熱沒有之一的遊戲絕地求生又叫吃雞。
我是個遊戲新生,托爸媽的福我在大學前就沒怎麽碰過遊戲。
朱星就大不相同,不僅是資深遊戲控,而且各項遊戲都有涉獵。當然據他本人說,他最喜歡的遊戲是DNF,曾經火的一塌糊塗的龍與地下城。
我曾經看過他操作,雖然遊戲畫面並不精致但是快樂卻是相同的。每周都要打團,有點像上班,但他說那就是青春。
我非常能夠理解這種快樂,每個人可能都有緬懷過去時光的方法吧。
這種互相理解和臭味相投可能就是我和朱星能變成朋友的原因吧。在說話間,我們已經被淘汰出局了。原因就是,我是個新手,我真的很菜。
朱星輸完一把就想回去打團了,卻被我勸住要他陪我再來兩把。是的,我就是屬於那種有菜有愛玩的。
最後,輸的差不多了,大家就躺在床上刷手機了。
兩個人隔空相對刷著手機,又是互相新認識的朋友,難免喜歡的是去吹吹過去,聊聊理想,談談未來。
我兩的第一個話題仍舊是女孩,在學校的QQ群和各路牆上我們都會去尋找些刺激的故事和長得好看的女生分享。
很快話題又換到了從前,我說著我沒上大學前羽毛球打得像林丹,他說他初中沒生病前籃球打得堪比科比。畢竟,吹牛這回事及不犯法,也不用上稅,能吹幹嘛不吹。
結果就是,大半夜了兩人還在不遺余力地吹牛,吹著吹著吹到自己說不下去了就準備睡了。
到現在,我也不記得我們之中是誰問了對方對未來的期盼,具體的問題和怎麽問的都已經不記得了。
但是到現在還記得的答案,我記得朱星的答案:是要平安度過大學不生病。而我記得我的答案是:最好能在畢業時找到份滿意的工作,最好還能有女朋友。
軍訓前的最後一個夜晚也就在吹牛和對未來的美好暢想中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