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強的太陽星在天空中揮灑完自己的余輝後,終究是離開了,迫不及待的太陰星迅速的出現在了天空中開始了今晚上的使命。
松風觀的大殿中,呂文皺著眉頭上下打量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陳奇。
呂文從下在松風觀長大,自己的師傅張曦文,在他還小的時候就已經因為意外發了瘋。
而段明山卻因為資質的原因,隻修煉了一些強身健體的拳腳功夫。
所以現在呂文的一身本事都是靠著自己平時自學的,沒有師傅的教導,呂文也不清楚自己的水平是處於什麽層次。
而現在結合陳奇所說的情況,自己用法眼卻看不出她身體上的任何異常,而師門中那些前輩中的筆記中也沒有記載。
經過長時間的思考後呂文斟酌的對陳奇說道:“這為居士,請恕我才疏學淺,並未在你身上發現什麽異常。”
滿懷著希望的陳奇聽見呂文的話後,心中被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包圍住了。
滿懷期待的來到這,本以為自己的異常可以解決,可是現在卻得到了和以前一樣的答案,陳奇心中多少有些接受不了。
呂文站在陳奇,看著眼前的女人那如星空一樣的眼眸裡燃起的希望之火頃刻之間便以熄滅,心中升起了一絲絲說不上來的愧疚。
“如果你不建議的話,可以在這小住一段時間。”呂文的眼睛飄向一邊,嘴裡卻蹦出了這樣一段話。
陳奇不解的看向了呂文,她不明白這個小道士現在在想什麽。
“雖然我拿不準你現在的情況,可是松風觀中歷代先師不但將自己的經歷編寫成冊留了下來,更是收集了不少的典籍,說不定裡面能有破解的辦法。”
呂文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陳奇眼中的疑惑,像是自語又像是對陳奇解釋自己的話。
“噗嗤”陳奇看著眼前的這個小道士,不知道是出於什麽樣的心裡突然笑了出來。
“好呀,那最近這段時間就麻煩道長你了。”陳奇看著呂文現在的模樣似乎有了一點點不一樣的東西。
“那就麻煩居士稍等片刻,我去給你收拾一間客房來。”呂文說完話後像是逃跑一樣的離開了大殿,完全沒有一開始的那種穩重的模樣。
真是奇怪,自己竟然答應了他,要知道自己對這座道觀裡的人並不了解,卻輕易的答應在這裡留宿。
難道是因為在這裡讓自己聽不到那個像夢魔一樣的聲音,所以才放松了自己的警戒,還是那從一開始見面就表現出一副成熟樣子的小道士,突然之間的小孩子表現讓自己產生的好感。
看著面前的三清畫像,陳奇腦海中卻思索著自己答應呂文的原因。
放著在那暗自思考的陳奇不說,慌張回到後院的呂文先是在自己張曦文的門前喘勻了氣,然後才恭恭敬敬的敲響了房門,在得到屋裡段明山的允許後這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師叔,弟子有件事情想要向您請教一下。”呂文看著正在陪著張曦文吃飯的段明山說道。
段明山疑惑的看著自己的這個師侄,並未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事情是這樣的...”呂文將陳奇的事情對段明山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然後看著自己師叔在哪思索也不說話,便靜靜的等在哪裡。
“唉”過了許久段明山歎了一口氣,然後無奈的說道:“你還是走上了你師傅的老路,也罷這也許就是命吧。”
這一刻段明山的眼中盡是無奈,
自己的師兄當初也是因為好心幫助了一些人,然後才慢慢的走上了除魔衛道的路上。 盡管他天賦異稟,年紀輕輕就超越了自己所知的所有先輩,可是最後還是落到了現在這個模樣,整日癡癡傻傻的。
現如今自己的這個師侄又要走上自己師兄的老路,只希望他最後能有個好下場吧。
至於說阻止他的話,段明山是怎麽也說不出來的,畢竟雖然段明山不通道法,但是也是從小在道觀長大的,對於所謂的緣法也是深信不易的。
“今晚就先讓她住在我那屋吧,我和你師傅擠一晚,明天再給她收拾間屋子出來。”段明山看著站在身前的呂文吩咐道。
“是。”呂文恭敬的答應著隨後有問道:
“師叔,沒有別的安排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去吧。”說話間段明山揮了揮手示意呂文自己沒有其他事情了。
呂文得到指示先是衝著自己的師傅和師叔拜了一下,然後才轉身走出來房間。
“師兄,這孩子終究還是走上了這條路!”屋子裡隱隱約約的傳來了段明山低沉的聲音。
段明山的房間夾在張曦文和呂文二人的房間中間, 房間裡收拾的十分乾淨。
呂文將段明山的被褥送到了張曦文的房間裡,然後有找了套乾淨的被褥鋪在床上,這才領著陳奇來到房間內。
“居士,我們松風觀平時也沒有什麽人留宿,除了我們師徒三人的房間外,其他房間都被當作雜物間了,今晚就委屈你現在我師叔的房間裡住一晚,明天我在給你從新收拾出來一間房來。”
呂文一邊領著陳奇向後院走去,一邊略帶歉意的對陳奇解釋著。
“道長說的哪裡話,倒是我才要不好意思那,冒然打擾。”對現在的陳奇來說,只要能解決自己那該死的毛病,哪怕住在漏天地都是無所謂的。
松風觀的大殿離後院本就不遠,二人說話之間就來到了段明山的房間前,呂文推開房門將陳奇領到屋子裡說道:
“居士,屋裡的被褥都是我給你新換的,如果半夜口渴的話這還有熱水。”
“謝謝,麻煩你了道長。”陳奇衝著呂文道謝道。
“不麻煩,已經不早了,居士沒有什麽事情的話,就先休息吧。”
呂文說著話就推出了房間,將陳奇自己留在了房間裡。
陳奇看著呂文退出屋外後,先將房門插上,然後才躺在床上。
陳奇躺在床上卻沒有馬上睡去,反而是盯著老舊的棚頂愣愣的發著呆。
雖然這裡的道長沒有說可以解決自己的問題,可是住在道觀裡自己最起碼能得到一絲絲安靜,也許真沒有辦法解決自己的問題,就在這座道觀裡常駐下來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