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下,陳奇獨自站在松風觀的門前,看著這老舊的大門不知道這裡的人能不能幫助自己。
身為京大研究生的陳奇本是一個無神論者,但是一個多月前,不知為何自己的耳邊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
低沉沙啞的女聲像是破舊的音響一樣,不斷的訴說著一些自己聽不懂的話語。
一開始陳奇還以為自己是得了幻聽,到首都各大醫院去檢查了個便,得到的結果都是自己很健康沒有一點點毛病。
後來在經過朋友介紹也去過幾家寺廟、道觀,可是在哪裡聽了裡面僧道說了一大堆佛法、道經後也沒有絲毫的改變。
本已經放棄希望的陳奇,中午在呂文的歌聲下竟然奇跡般地聽不見了聲音,這才決定前來松風觀期望著呂文能幫助自己。
輕輕的推開老舊的大門,陳奇邁步走進了有些破落的道觀。
一進到松風觀的院子裡陳奇耳邊的聲音就安靜了下來,陳奇眼睛一亮暗道自己來對了地方。
陳奇按耐住心中的激動,打量起松風觀來。
不大的道觀異常的簡陋,除了院子裡的一顆老桃樹外,只有主殿邊上有一條碎石小路通向後面。
在院子中沒有發現人煙的陳奇隨即順著小路向後走去。
陳奇來到後院,依然沒有發現道觀中的道士。
陳奇看著眼前那一排的禁閉門窗的房屋,倉促之間不知道乾怎麽辦才好。
今天下午,蘇安回到市裡的幾經輾轉才到聽到松風觀的位置,本來和陳奇約定好要明天一起過來。
可是被怪病折磨這麽長時間的陳奇雖然表面上答應了下來,卻找了其他借口自己偷偷的跑了來。
希望就在眼前,卻撲了空的陳奇自然是不甘心就這麽回去。
正當陳奇暗自下定決心,哪怕拚著得罪主人家,自己也要挨個房間看看有沒有人。
“好吃,真好吃。”
正在陳奇下定決心準備行動的時候,東面數第一間房間裡面,傳來了張曦文那瘋瘋癲癲的聲音。
這瘋癲的聲音在陳奇耳中如同仙音一樣,讓陳奇糾結了半天的心平靜了下來。
陳奇先是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舉步向聲音傳來的房間走去。
來到房門前,陳奇略微醞釀了一下這才抬起手準備敲門。
“吱”
還沒等陳奇敲門,眼前的房門便被打開,自己中午看見的那個道士,正站在門前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
陳奇被突然打開的房門嚇了一跳,還沒等自己緩過來,就見站在門前的道士,先是上下打量了自己幾眼,然後疑惑的問道:“你是?”
“道長,你好!我叫陳奇,咱們今天見過。”陳奇雖然心臟被嚇得蹦蹦直跳,可依然還是飛快的回答了道士的問話。
呂文聽了陳奇的話皺了皺眉頭,隨後略微思索一下便有了大概的猜測。
自己今天一大早就到山中去挖野菜了,這一路上並為碰倒什麽生人,唯一碰倒的一夥人就是在山谷中燒烤的那幫人。
雖然呂文那時並為看見陳奇,不過想來眼前這位就是那夥人中的一個吧。
想到這裡呂文便略顯遲疑的張嘴問道:“你是在山谷中的那群人裡的。”
陳奇聽見呂文的問話連忙點了點頭,張嘴準備說話,卻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小文,有什麽事情,你們到前面去說吧。”屋中正在吃飯的段明山突然出聲說道。
“好的,
師叔。”呂文先是轉頭應和了段明山一聲,隨後便又對陳奇說道: “這位小姐,後院是我們平時居住的地方,說話不方便,有什麽事咱們到前面說去吧。”
說話間呂文伸出一隻手做出了個請的姿勢。
隨著呂文的話音落下,陳奇的臉上升起了兩朵紅暈。
陳奇剛剛一心想著找人,完全忘記了平時的涵養,擅自的來到了後院,這回見到正主心思反而不那麽急切了,卻也為自己的冒失感到了害羞。
陳奇偷偷的打量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呂文兩眼,還好這位道長好像沒有在意自己的舉動。
陳奇在心中長出了一口氣,這才點了點頭轉身順著來時的道走去。
“師傅、師叔你們先吃著,我去看看什麽事情。”
呂文跟在陳奇的身後走出了房間,轉過身去對屋裡的師傅、師叔說了一句。
屋裡的張曦文此時注意力全在自己面前的餃子上,理也不理呂文,只有段明山衝呂文點了點頭示意自己聽見了。
得到自己師叔的回應,呂文這才講房門關上,然後轉身兩步追上陳奇, 在前面領著她向主殿走去。
陳奇看著走到自己前面的呂文,心中思索著一會要怎和呂文述說自己的事情。
不過極短的小路並為給陳奇過多的考慮時間,在她還在專心思考的時候便已經被呂文帶到了主殿。
“這位小姐不知道你來這是有什麽事情麽?”呂文好奇的問道。
呂文對於陳奇的來意也很好奇,要知道松風觀因為地處偏僻,寧城裡的老百姓基本都不會來這。
現如今寧城裡除了一些歲數極大的老人知道松風觀外,其他人基本連聽都沒聽過松風觀的名字。
所以對於自己面前這位的來意,呂文心中自然是十分好奇。
陳奇站在大殿裡面嗅著空氣中淡淡的香火味道,不知道為何突然間心頭變得十分的平靜。
“這位道長,實際上我是有事情想來請您幫忙的。”陳奇看著眼前的呂文開口說道。
在看到呂文做出一副繼續說,我在聽的表情後,陳奇平靜的將自己目前的狀況對呂文傾訴了出來。
隨著自己的話音落下,陳奇便緊張的盯著面前的呂文,看著他上下打量著自己。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陳奇覺得呂文在打量自己的時候,那肉肉的額頭似乎在正中間的位置上微微的陷了下去。
陳奇並為出聲打斷呂文對自己的打量,看著呂文期盼在他的嘴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就這樣大殿裡面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安靜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陳奇忍不住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呂文這才又抬頭直視著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