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交談幾句之後,陳灃就離開醫務室回到行者宿舍了,一路上陳灃靠身法躲開了局長裝樣子派出的巡邏隊的,不然被發現自己一個“陌生人”進入“已死行者”的宿舍的話,可不好解釋。
房間裡。
陳灃包好行李,吩咐墨默和和陳離變回原型,然後讓葉青穿上和自己一樣的黑袍,準備偷偷溜走。
之後,在局長的掩護之下,陳灃離開了這座小鎮。
……
再之後,局長再一次召開了記者發布會,並表示以後將隱藏所有關於秘境的信息,並將細心保護行者等雖然途中有人唱反調,但局長在最後給全世界扣了一頂道德的高帽子,這下就沒有多少人敢明目張膽的反對了,只能暗地裡嚼嚼舌根。
世界一片嘩然。
有人認為這一切都是聯合局的計謀,為的就是隱瞞有關神秘的事。
也有人認為這都是那些記者的錯。
更有人直接開始抨擊那些平時不敢罵的輿論平台和一些輿論工作者,這些平台和工作者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誇大。
還有人認為陳灃根本沒有死,那只是一個替身而已。
……
總之,世界各人各組織議論紛紛,各抒己見。
不過這一卻都跟陳灃沒什麽關系了,他現在已經回到了家。
……
倫敦。
貝克街221B號。
陳灃捂著鼻子,頗有些頭疼,這才幾天,房間裡就布滿了灰塵,甚至還有一些鳥屎。
他看了眼立在窗台上的默鴉和纏在自己手上不會動的小蛇,以及站在默鴉旁邊警惕地盯著自己的葉青。
陳灃無奈地歎了口氣,不得已,陳灃隻好自己動手。
半個小時後,陳灃摘下因為沾滿汗水而濕透了的口罩,環顧一圈,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剛想坐到沙發上休息一下,墨默就踹了他一腳說:
“趕緊去洗澡,髒死了。”
陳灃欲哭無淚。
十分鍾後,陳灃洗完澡,時間也到達了午夜十二點,小默“出來”了。
陳灃一出浴室就看到小默在指使葉青和陳離做一些搬書,移動家具之類的小活,而小默只是站在一旁,除了時不時說兩句話之外就在玩遊戲。
“停!”
陳灃歎了口氣,喊道。
葉青和陳離停下手中的活,感激地看了一眼陳灃,葉青也不例外,她覺得陳灃在不想害她的時候還是蠻好的。
陳灃走到小默邊上,給了她一棒槌,問道:
“你想幹嘛?”
小默委屈巴巴地說:
“我看家裡的布景太單調了,想要變一變嘛。”
陳灃咂咂嘴,他已經看穿了小默的套路了,他問道:
“那你幹嘛不自己去做呢?”
小默順著問題回答道:
“因為我的腳好痛,痛的受不了了。”
接著雙手捂著自己的大腿,臉上裝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陳灃隨手變出一把超大棒槌,作勢要朝小默砸去,小默一溜煙跑了,一點沒有腳痛的人該有的反應,她一邊跑還一邊說:
“啊!你不能打我!我是傷員!”
葉青默默轉過身去,這不是她認識的墨姐。
倒是陳離很是好奇,明明幾分鍾前還是一副大姐姐的樣子,怎麽現在就變這麽幼稚了呢?
陳灃看出了陳離的疑惑,笑道:
“這只是一個小毛病而已,
如果按人類疾病來說,這算是精神分裂症。” 葉青恍然大悟。
之後,被陳灃逮住的小默還是挨了一棒槌,小默感到很委屈,很想哭,但如果哭出來的話一定會被陳灃這個惡人嘲笑,所以小默要堅強,不能讓惡人得逞!
在布置房間之後,各自就前往了各自的房間睡覺去了,分別前陳離還對陳灃依依不舍地三步一回頭。
葉青:明明就住在隔壁……
葉青對陳離的行為很是不解,為什麽她會這麽粘陳灃呢?陳灃不是個壞蛋嗎?
葉青“懷揣”著對的思考走到房間睡覺去了。
……
躺在床上,小默瞬間縮進陳灃的懷裡,然後瞬間睡著,再瞬間打呼嚕。
陳灃想說些什麽,又怕打擾她睡覺。
睡又睡不著,陳灃隻好回憶。
從進入秘境開始到秘境結束,他都回憶了一遍,最後眉角微蹙,他總感覺在離開秘境的時候好像發生了什麽讓當時的自己非常驚訝的事,但仔細想來,卻又想不起來。
怪事……
於是,陳灃懷著思緒,伴著小默的呼嚕聲陷入夢鄉。
“你幹嘛呀!別堵我鼻子呀!”
……
第二天,陳灃醒來,他狠狠地伸了個懶腰,然後看向睡在一旁的小默,忍俊不禁。
小默的鼻子上掛了個口罩,完美地隔絕了呼嚕聲,而她則一臉哀怨地看著陳灃。
“起床了,是時候開張了。”
之後陳灃起床,叫人起床,洗漱,做早餐,然後掛出營業的牌子。
“嘟……嘟……嘟……喂!約瑟夫啊是我,我旅遊回來了。”
“啊對對對,最近有沒有疑難案子啊?”
“沒有啊?”
“好吧,有案子一定要告訴我啊!我現在手有些癢!”
陳灃坐在沙發上給約瑟夫打了個電話,但結果令陳灃有些失望,畢竟打打殺殺太久了,總要有點探案元素來緩解一下。
陳灃坐在椅子上發呆,思緒亂飛。
小默葛優癱一樣癱在沙發上打遊戲,本來以前她是喜歡看書的,但最近有突然開始打遊戲了。
葉青站在她後面做指導。
陳離還是一樣變成小蛇纏在陳灃的手臂上。
陳灃歎了口氣,在想秘境怎麽還不開啟啊,有點無聊啊,也沒有幾個案子來讓我玩一玩……
窗外,距離魔族襲擊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被毀壞的建築也都被修繕好了,街道上車水馬龍,還挺熱鬧的。
就這樣,在無盡的無聊之中,陳灃帶著陳離加入了小默的遊戲,一直到了中午。
吃完飯,準時十二點,墨默出來了,她出來第一件事就是把身上印著小牛佩琪的的睡衣換成自己平時愛穿的白色連衣裙,對此,陳離倒是見怪不怪了,她已經可以做到對她人熟視無睹了。
而墨默一出來,葉青就貼了上去。
……
下午一點。
“叮鈴鈴!”
清脆的門鈴聲響起,陳灃吩咐好她們躲起來後就打開了門,隨即一個有些紳士但此刻卻很粗魯的男士走了進來。
說他紳士,是因為他第一時間就很有禮貌地給陳灃打了招呼並且脫帽行禮。
說他此刻粗魯,是因為他進來沒脫鞋子。
男士長相頗有種貴族特意的溫和感和高貴感,因為他棱角溫潤,此時眼神雖然急迫,但依然可見眼底的一絲屬於貴族的高傲。
“偵探先生,請原諒我的粗魯,這是有原因的。相信您聽過之後會理解我的。”
男士脫掉外套,露出了裡面整齊的馬甲,馬甲和外套上都印有蘭花,陳灃認得,那是這個國家西南地區德文郡的一個大品牌。
這個男士的身份不低。
陳灃暗道。
陳灃關好門坐到窗前的椅子上,雙手擱在桌上並手指互抵著,微笑道:
“請說吧,這位先生。”
“我叫亨利,來自德文郡,”亨利簡單介紹了下自己,接著說道,“這件事說來您可能會覺得我在騙人,但還請您聽完。”
陳灃笑了笑說:
“現在這世道出現什麽也不足為奇了。請說吧。”
亨利先是回憶了一下,清晰可見地,陳灃看到他身體顫抖了一下,亨利說道:
“我是德文郡的一個小貴族,族上很多代還算賢明,沒有做出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但我家族裡有一個詛咒,沒有人可以活過十四十歲!而我就是在我的伯父死了之後繼承了家產和爵位的,我的伯父就是四十歲死的!”
說到這裡,亨利有些害怕地縮身子。
陳灃輕輕敲著手指,仔細聆聽亨利的說話,他從這段話裡檢出一個重點:詛咒。
亨利接著講:
“這個詛咒來自於我的族上出了一個惡人-大概是十幾輩之前吧。那惡人無惡不做,靠著家族的背景甚至做殺人的買賣!之後,在一次追捕人的過程中,他跑到沼澤地上,但離奇死亡了。沼澤地是家族世來所住的別墅的那邊,離別墅大概有一千米遠。
“之後,我的家族裡就出現詛咒,凡是我族人,皆活不過四十歲!這是大概的背景。”
“繼續說。”
陳灃說了一句。
亨利繼續說道:
“傳言在那惡人死的時候,有人聽到了狗的嚎叫,那嚎叫很是淒厲嚇人。而我最近也聽到了!”
陳灃皺起了眉毛,這個情節讓他有些熟悉,他問道:
“你說你聽到了幾百年前的狗的嚎叫聲?”
亨利突然大叫道,聲音裡充滿了恐懼,“不是幾百年前,就是最近!”
“你冷靜些,”陳灃勸道,“繼續說。”
亨利深呼吸幾下,恢復了一些。
這時,陳灃終於想起來他在哪聽過這故事了,福爾摩斯探案集裡的《巴斯克維爾的獵犬》一案!
但和小說裡的有些不一樣, 不過陳灃也不會完全按照小說情節來探案,畢竟大環境變了,最多做個參考。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陳灃問道:
“您是不是姓巴斯克維爾?”
陳灃看到亨利的瞳孔縮了一下,證實正確!
亨利驚訝地答道:
“沒錯。你是怎麽知道的?”
陳灃敷衍地回答:
“早有耳聞罷了,這只是一個偵探必有的技能。不打岔,你繼續說。”
亨利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我的莊園-巴斯克維爾的莊園半個月前養了一批羊(我就是半個月前來的),因為養羊很賺錢。但最近,我每次早上起來都會發現有一兩隻羊消失不見了,隻留下一地的血。並且在頭一天晚上我都會聽到狗的嚎叫,不僅如此,我也偶爾能聽到狼嚎。”
果然和小說的情節不一樣了。
陳灃心想。
“我的莊園大門正對著一片原野,原野的那邊就是沼澤地,而恐怖的叫聲就是從沼澤地裡傳來的,”亨利說,“偵探先生,我請求您幫幫我吧!”
他站起身朝陳灃鞠了個躬,誠意十足。
但陳灃依然問道:
“我只是一個小偵探,萬一真碰到什麽獵犬狼人之類的該怎麽辦?”
亨利臉色僵硬,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他是聽說了陳灃的神探之名才坐火車過來的,現在恐怕要掃興而歸了。
陳灃笑了笑,說:
“開玩笑的啦,你這案子我接了!老規矩,不破案不收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