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陳灃簡單了收拾一下,就跟著亨利坐火車前往德文郡的巴斯克維爾莊園。
……
於此同時。
倫敦機場。
一架客機降落,片刻後十二個穿著風格迥異的男人從機場出來,他們對視一眼,散開了。
十分鍾後,他們又在酒店碰頭了。
其中一個人對著其他人說:
“我們先去打探情報。半個小時後聚集。”
半個小時後。
他們重新聚在一起,他們不約而同地說:
“目標離開了倫敦前往了德文郡。”
之後這群人又離開倫敦前往了的德文郡。
……
在他們離開後,又有一夥人下了飛機,他們五人長得很像,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人說:
“根據我的能力的追蹤效果……陳離開了倫敦,我們去找他吧。”
其他四人紛紛點頭,他們從兄弟會而來,為了告訴陳灃一些事情以及給他帶了一些東西。
……
下午三點,德文郡火車站。
在陳灃和亨利下車之後,他們打了輛的士前往莊園。
車上。
“你不介意把周圍鄰居的信息告訴我吧?”
陳灃小聲對著亨利問道。
“不介意,”亨利想了會,也小聲道,“莊園那邊因為是平原,所以住在莊園的人很少,只有四家,不包括我。住在東邊的是一個古怪的老頭,據說他以前是當法官的,他特別喜歡打官司,哪怕貼錢他也願意打官司,不管輸贏。
“住在莊園西邊的是一個昆蟲學家,挺正常的,而且他有一個妹妹。”
說到這裡,亨利的臉紅了紅,他接著說道:
“住在北邊的是一個有過前科的屠夫,除了凶了點之外就很正常,住在南邊的是一對老夫妻,很和藹。這就是莊園那邊的情況了。”
陳灃沉吟不語,憑這點信息他很難判斷出誰是“狗吠”的始作俑者。
至於陳灃為什麽會認為狗吠是人為的呢?
因為幾百年就出現了狗吠,而那時候神秘還未複蘇,這就說明狗吠肯定是人為造成的。
陳灃輕輕敲著手指,在線索很少的情況下,擴大線索是很重要,畢竟推理的本質就是根據已有的線索進行合理的猜測而已,只不過又得人猜的準,有的人猜的不準。
他還需要進一步接觸那些鄰居,當然亨利也需提防,賊喊捉賊的案子他碰到不少了。
“到了。”
半個多小時後,亨利帶著陳灃到達了莊園的門口。
陳灃不由得嘖嘖稱奇,這莊園也忒大了吧!(原諒我是個土鱉。)
光是正門就有三米高,看那材質,紫檀木!
用紫檀木做的門,太奢侈了,陳灃表示羨慕。
陳灃探了探頭,看不到牆的邊界,當他散出精神力時才知道這莊園有多大了。
光是半徑就足足佔了四千米!
高度的話,最高的樓也有十米高!
這還原著完全不符合啊!
“您是什麽爵位的?亨利先生。”
陳灃好奇地問道。
亨利撓撓頭,有些難為情地說道:
“準伯爵。”
伯爵!
陳灃瞪大了眼睛,他衝到亨利伯爵面前,握住了他的手,搖晃著手說:
“伯爵先生,請和我做個朋友吧!”
亨利很是意外,但他還是同意了,他本以為這位偵探在聽到他的爵位之後會害怕地逃離,
但這個舉動還是讓亨利放心了,他說道: “偵探先生,可以的,如果你願意的話。”
陳灃很高興,成功結交了一個貴族朋友,說出去不曉得幾拉風!
“我們先進去吧。”
亨利打開大門帶著陳灃進去了,一路上,陳灃看到亨利不管什麽事都是親力親為,陳灃疑惑地想,這裡沒有仆人嗎?
亨利似是看出了陳灃的疑惑,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
“我這人比較喜歡清淨,感覺仆人會妨礙到我,所以我沒有雇仆人。雖然房子大了些,但我還是會每周請人來清理的。”
陳灃點了點頭,自己一個人住的話……直到現在還沒遇害,要麽那狗吠製造者不想殺亨利,要麽亨利自己就是犯人。
不過後者應該不太可能了,這一路來陳灃還是試探了幾次,發現亨利完全就是個懵懂無知的公子哥,連雞都不敢殺。
但此時又有一個問題浮上心頭:如果狗吠製造者無意去殺亨利的話,那巴斯克維爾莊園的前任主人為什麽會死於非命呢?
凶手到底是一個還是一群?
是家族傳承還是師徒傳承?
他們又為什麽要殺巴斯克維爾一族?
殺了這麽多代之後,又為什麽不放過呢?
巴斯克維爾到底哪裡惹到了他們?
……
一系列的困惑如潮水般湧入陳灃的腦海,陳灃甩了甩腦袋,不讓這位新朋友看出端倪,他抬頭看了眼盤旋在窗外的烏鴉,那隻烏鴉嘎嘎叫了兩聲就飛走了,是墨默傳來消息了,墨默和葉青一直都呆在家裡沒出門。
消息說:我和葉青一切安好,除了不能開燈之外,一切都好,如果需要烏鴉幫助,請鴉叫一聲。如果不是因為距離太遠導致傳音失效的話,我也不會用這種方法。
陳灃接收到了,但他估計自己應該不會有鴉叫的一天。
“烏鴉啊……這地方可從沒出現過。”亨利也看到了烏鴉,他納悶道。
陳灃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沒什麽大不了的,天下的烏鴉多的很。”
亨利聳了聳肩,看了眼手表,說:
“我們接下來要幹嘛?狗吠和狼嚎都是在晚上發生的。”
“我們去拜訪拜訪你的鄰居吧。”
陳灃建議道。
“先去哪呢?”亨利問。
“先去找找那個愛打官司的老頭吧,他人脈肯定很廣,說不定他知道點什麽。”
“行。”
亨利再次關掉所有的電源,把他累得不輕。
……
“咚!咚!咚!”
陳灃和亨利敲響了官司老頭的大門,片刻後裡面傳來一個暴躁的老年聲音,“誰啊!”
然後門被打開了,陳灃趁還沒開始談話前,上下打量一番。
老頭是典型的西方人身材和樣貌,高大卻瘦弱,鷹鉤鼻,藍眼睛,白頭髮,嘴唇薄,眼睛裡總是射出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光彩,他此時正穿著睡衣,像是午睡剛起來。
陳灃和亨利還沒開口,老頭就說道:
“這不是亨利伯爵嗎?大駕光臨,有何~貴乾?”
語氣裡充滿了不尊重,這一點令陳灃很困惑,亨利可是伯爵誒!雖然是準的……
哦!對,準伯爵還不是伯爵,怪不得他這麽囂張。
亨利害怕地縮了縮脖子,陳灃咂咂嘴,拿出自己的名片遞給老頭,說道:
“我是一名偵探,具有警方背書的。”
老頭起先看到陳灃的樸素名片還很不屑,在他看來偵探就是一群不務正業只會抓小三和澡貓的自由職業者。
但聽到陳灃說他有警察當後盾時,老頭震驚了,因為有警方背書的偵探通常都是具有真本領的,聞名一方的大偵探!
老頭又看了眼名片,直指名字,看到陳灃的名字之後,他再一次震驚了,-陳灃-,這可是神探啊!
亨利是怎麽找到他的?
老頭收起了傲慢,他將陳灃和亨利請了進去。
坐在椅子上,老頭問道:
“請問您有什麽需要嗎?”
“我需要做一些小調查,希望你能配合!”
陳灃冷淡地說道,此時進入偵探狀態的陳灃顯得有些不近人情。
“一定一定。您請問。”
老頭被這陣勢嚇到了。
“姓名?”
“勞倫斯.斯提芬。”
“性別?”
“?”
“性別!”陳灃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哦!男?”
“工作?”
“沒有。”
“為何喜歡打官司?”
“因為我喜歡打官司過程中獲得的愉悅感。”
“最近的行程?”
“呃……家,鎮上的法院,鎮上的超市,就沒了。”
“真話?”陳灃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斯提芬被他這樣看著,隻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野獸一般盯上了。
“真話!!!”
“你與其他鄰居的關系?”
“一般般吧。”
“是否知道其他鄰居的小秘密?”
“不清楚……哦,對了,我之前在超市遇到了那對老夫妻,依稀聽到他們在談論晚飯的事。這個應該不算是小秘密吧?我就知道這麽多了。”
“是否知道查爾斯爵士(亨利的伯父)的死因?”
斯提芬撓撓頭,說:
“他不是死於心臟病嗎?”
“嗯,你是否與查爾斯爵士有過衝突?或者聽聞其它人與查爾斯爵士有過衝突?”
斯提芬想了想,不確定地說:
“我沒有,我甚至連查爾斯爵士的面都沒見過幾次。其他人的話,我就不清楚了。”
“那你為什麽對亨利這麽粗魯?”
斯提芬臉色蒼白了一些,他尷尬地低下頭,說:
“眾所周知,亨利準伯爵是一個心腸寬容的人,但我不喜歡這種人,我就想趁他還沒成為伯爵,欺負兩下。”
亨利欲哭無淚。
“好了差不多了,暫時沒有其它問題了,你可以放心。 ”
陳灃站起身,揉了揉臉,恢復了以前的笑容。
他簡單說了再見之後,帶著亨利走了。
待斯提芬通過窗戶看到陳灃徹底走了之後,無力地癱在沙發上,噓了一聲:
“噓~不愧是被以為無情的探案機器。只有在探自己感興趣的案子時才會出現的狀態,名不虛傳啊……”
他勉強坐起身,自言自語著:
“查爾斯爵士的死不是查明了嗎?亨利幹嘛還要請偵探呢?難道是因為最近沼澤地傳來的狗吠和狼嚎?”
斯提芬喝了口茶,覺得亨利這是大驚小怪,他也聽過獵犬的傳說,但這麽多天來,還從來沒有出現過血案啊?
就算是駭人的狼嚎,周圍的鄰居全都有槍在手,亨利也有,那他為什麽要害怕呢?
這麽怕死?
斯提芬猜的沒錯,亨利就是這麽怕死。不過他並不知道亨利丟了羊的事,亨利也從未向任何人說過。
……
陳灃這邊,亨利著急地問道:
“怎麽樣?有線索了嗎?”
陳灃點了點頭說:
“有一些,零零散散的,不成體系。先不和你說。我問你,你的家族裡有遺傳疾病嗎?”
亨利搖搖頭說:
“不清楚。”
“等這次把偷羊案、狗吠案和狼嚎案解決之後你去查查。”
陳灃一邊看著逐漸暗下來的天空和低垂的落日,一邊對亨利說道。
他認為查爾斯爵士的死和這件案子關系不大,只能說有些聯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