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交涉過後,蘇明隨即摁下了掛斷鍵,把手機放在一邊,身子向後一靠看著王樂天說道。
“待會吃完飯去趟你家,電話裡三言兩語說不清楚。”
王樂天點點頭表示應允,反正自己家也沒別人,師傅想去就去唄,更別說這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秘密集會一樣,這簡直太爽了。
話說師傅剛才在和誰對話啊,聽語氣還略顯親昵,莫非是那種關系。
不不不,無銘這兩個字也分辨不出男女,沒準只是親密的夥伴,但現在時代變了,應該看的開放一些。
但要是師傅都開放了,我該不該開放呢,我不開放的話師傅會不會不教我啊?
“師傅,您剛才在和誰說話啊。”
蘇明看了眼王樂天那奇奇怪怪的神色,眉頭一跳,這貨肯定又在腦海中給我腦補出了一串劇情。
“魏無銘,我女友,你待會叫她…”
說到這裡蘇明遲疑了片刻,左手摩挲著下巴,好像叫什麽都不太合適,叫無銘估計刀就過來了,一直叫全名又怪怪的。
“師傅你不用擔心,我肯定能說出一個讓她滿意的答案。”
王樂天也看出了蘇明的遲疑,拍拍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既然他都這麽說了,那自己也沒啥辦法,只能讓他去試試了,想到此處菜也上桌,王樂天遞給他一雙筷子兩人吃了起來。
不久,兩人便吃完了午飯,蘇明結帳過後便帶著樂天向著他家走去。
正午陽光下的衛築,熱的人根本不想在外面走動,可在王樂天家的院子門前,站著一位身著長衣長褲帶著手套,可謂脖子以下裹得嚴嚴實實的女性。
周圍人路過的時候無不側目,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短衣短袖,在看看她的穿著。
我們真的在同一個季節嗎?
不過魏無銘對這些視線並未感到任何的不自在,和蘇明呆久了這點注視感已經不在話下了。
讓她在意的是電話裡面的內容,神神秘秘欲言又止的模樣讓人不禁有些擔心,最後還把我叫到這個地方來好好聊聊,看來並不是一件小事。
要擱在他人身上無銘才懶得去走動半步,但誰叫他是我選中的人呢。
思緒之間,一股熟悉的注視感從側方傳來,扭頭一看果然是蘇明在向自己走來,後面還跟著一名身形略矮的男性。
“來的真夠早的,我不是說等二十多分鍾再下來嗎,這天氣你不覺得熱啊”
面對蘇明略帶責備的關心,無銘擺擺手表示無礙,她現在的體質都可以算的上是寒暑不侵了,裹著棉襖估計都沒事。
隨即目光轉向了王樂天,從上倒下打量了一邊。
“你是?”
王樂天被這冷冽的目光看的渾身一顫,但還是咽了口口水壯起膽子鞠了個九十度的躬,用飽含熱情的語氣喊道。
“師母好,我是師傅還未入門的徒弟,叫我王樂天就可以了!”
這就是你的錦囊妙計嗎,蘇明抬頭望了眼無銘的樣子,雖然看不出是什麽表情但最起碼沒有生氣。
但為什麽要喊這麽大聲,這又不是黑社會拜把子,蘇明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一嗓子也成功吸引了他人的目光,自己可算是知道被別人盯著是什麽感覺了。
“行了行了,咱們趕快進去吧。”
蘇明一手拉著無銘一手拽著樂天快步走入了房門,再在外面多站一秒都是肉體心靈雙重的摧殘。
踏入屋門,
冷氣迎面而來,身體頓時清爽不少。 “樂天,你有白板嗎,或者是紙也行。”
蘇明想了想,感覺乾說不太直觀,還是寫在紙面上比較合適一些,王樂天聞言便快步跑到裡屋拖拽出一塊移動白板並遞出去一隻黑筆。
自己隨口一問沒想到他還真有,不過這樣更好。
拔開筆帽略微刺鼻的味道從筆尖四散開來,看來還是一隻新買來的,倒也是貼心。
無銘和樂天就站在白板的兩側,看著蘇明在上面寫寫畫畫片刻後筆帽一插,神情嚴肅的說道。
“這應該就是問題的關鍵了。”
問題?
魏無銘仔細看這張白板圖上面的聯系,幾個詞匯四散在周圍,而中心的詞語則是蘇明自己。
“這些詞語什麽意思,為什麽你在中間?”
無銘說出心中的疑問後樂天也符合的點了點頭,雖然自己很想支持師傅,可這自己真的看不懂。
蘇明也料到了他們的反應,一個一個的開始解釋起來。
“你們兩個是不是都聽見過一個未知的聲音在耳邊回響,他們並不像是從外界傳來更像是源自自我的內心,而且在指責這自己動搖內心的信念?”
見二人應許的樣子,蘇明繼續補充道。
“那麽問題來了,為什麽你們兩個都能聽到這種聲音,你們相隔千裡按理來說是沒有任何交際的,我們先就當他不是巧合,那麽你們二人有什麽共同點呢。 ”
還不待二人開口蘇明便把自己的看法說了出來,用筆敲了敲中間的自己的名字,又寫下了建議兩個字。
“你們二人都曾經接受過我的建議,這就是你們的共同點。”
說到這裡,王樂天眼神發亮,真不愧是師傅,能輕易做到我做不到的事情。
只不過一旁的無銘在讚許的同時眼神略微有些閃爍,真的就如蘇明所說的嗎,雖然自己很相信他但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自己與他的共同點好像不止這一點,但究竟是什麽自己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來。
只能把這個問題先藏在心裡,回頭再去調查一下。
“那師傅,師母她現在還能聽到那種聲音嗎。”
魏無銘聞言搖搖頭,自打她明確心中的信念之後那惱人的聲音就再也沒出現過了,現在想想那真是一段不愉快的記憶。
“那師傅會瞳術師母您會什麽啊?”
瞳術,這是什麽玩意,面對無銘那問訊的視線蘇明聳聳肩,表示這一切都是個誤會。
魏無銘看他一副興致勃勃地樣子,再加上蘇明也沒去阻攔,輕歎口氣,就當是他那聲師母的獎勵了。
左手虛抓,一把藍色火焰長刀隨即浮現,調整呼吸,對準地面一刀劈下。
而在王樂天的視角裡面,只見師母左手空抓對準地面猛揮一下,那拿電鑽都得鑽一會的水泥地面露出了一道清晰可見的裂痕。
看的王樂天是目瞪口呆,一會後才緩過神來,發自肺腑的吐出六個字。
“太酷了,我想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