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曉被嚇了一跳,整個人都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大白天看你怕的,是在***嗎?”老板說著就把古月曉往旁邊拉了拉“這視頻上連個人都沒有,你看啥?”
“那麽大幾個人,你說沒人?我看你才是毛片看多了,看的眼睛都瞎了。”古月曉剛才是一幀幀的再看,所以在他站起身的時候,那一幀中是有他們幾人的。
“我靠,你看看哪有人?到底是誰眼瞎。”老板還特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看了一眼,隨後堅定的反駁道。
古月曉被老板嚇了一跳後,一直都是看著老板在說話,聽到老板反駁後才側過頭向電腦屏幕看去,不可思議的事情出現了,剛剛明明還在的,幾句話的功夫視頻畫面中卻只剩下了空空的街景。
古月曉推開老板坐了下來,開始快速的拉動播放條,想找到他們幾人,卻發現整整8小時的視頻中均已看不見他們的身影。
他慌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點線索,還沒來得及思考就消失了,這該如何是好。
老板也疑惑了,但看古月曉的神態又不像是惡作劇,不由的心裡開始有些發毛“兄弟,你可別嚇我,我還要上夜班的。”
古月曉聞言回頭對老板笑了笑“哈哈,和你開玩笑的,本來就沒人,誰讓你剛才搞突然襲擊的。”
“你小子報復心還挺重!”老板也是長舒了一口氣,笑著推了他一把。
“我看完了,先走了,您慢忙。”
“這兩天怎麽沒來玩?”
“戒了,賭博有害身心健康!”
“你快走吧!輸贏每次都只有幾十塊的選手,還有臉說這!”
告別了老板,古月曉便離開了麻將室下了樓,站在當初他們分離的大門口時,內心突然有些惆悵,如果當初阻止了汪托自行離開,是不是現在的生活已經回歸了正軌。
他強迫自己不去多想,汪托是他的朋友,也是因為他才失蹤的,他不可能對其放任不管,就當沒事發生一般,會良心不安。
他又來到了派出所,但還是一無所獲。其實他已經基本確認汪托是留在了某個世界,但內心還是抱有一絲僥幸心理,希望他真的只是去哪玩了沒有告訴大家。
他不知道還應該去哪找,迷迷糊糊間回到了家,躺在床上又睡著了。
“喂,醒醒,吃飯啦!”
古月曉被叫醒,艱難的睜開眼,看到了坐在床邊的妻子。
“你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
“我看你這兩天狀態不對,就想早點回來陪陪你。”妻子微笑的看著他,眼裡充滿了擔憂。
“沒事,就是這兩天太忙了,有點累。”
“要不別做了,咱們家也不缺錢。”
“那怎麽行,總不能讓你養我吧。”古月曉說著便起身,抱住了她“走,吃飯去。”
吃完飯兩人躺在床上,妻子突然說“能不能別走!”
古月曉則是不解的問道“走哪去?”
“別離開我!”
“我怎麽會離開你呢!你對我這麽好!”說完古月曉又抱緊了妻子。
妻子歎了口氣,欲言又止,兩人相顧無言,一夜無話。
早上醒來時,妻子已經不在了,古月曉剛準備起床,突然發現床尾站著個人,整個人都被嚇了一跳,看清楚後才發現是可悠。
“你能不能別每次都神出鬼沒的!”古月曉心有余悸的說道。
“哈哈,我站在這半天了,你可真能睡!”
“你怎麽進來的?”
“早上來的時候碰到你前妻了,
她開門讓我進來的。” “ ”
“神他麽的前妻,你沒亂說什麽吧!”古月曉一臉緊張的問道。
“哈哈,看你緊張的,她什麽都沒問,我也什麽都沒說。”可悠輕松的回道,但其實早上進門的時候,她從古月曉妻子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危險氣息,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在面對一個普通人時會有這種感覺。
“咱們可以走了嗎?”
當可悠問出了這句話時,古月曉的內心其實還是抗拒的,但他知道自己沒得選,歎了口氣“我可以跟你走,但你要答應幫我一個忙。”
“什麽忙?”
“我有一個朋友走丟了,可能去了另外一個世界,你要幫我找到他。”
“我可以答應你,但要在你恢復記憶後。”
“不行,他已經失蹤好久了,你必須馬上去找,我怕拖的時間太久,會有意外。”
“不可能,我走了你怎麽辦?”
“我都回去了,你還擔心什麽,我會在破碎之城等你。”
“你還知道破碎之城?誰跟你說的?”
“你別岔開話題,你答應我,我才會跟你走,不然你別想帶走我。”
“呵呵,你有的選嗎?”
“你能帶走一具屍體嗎?”
為了汪托,古月曉也是拚了,可悠沒想到他知道的還挺多,雙方都不願退讓,就這麽僵持在那裡。
“我連他在哪個世界都不知道?甚至你連他是不是去了其他世界都不能確定,你讓我怎麽找?再尋個千年?他等的了嗎?”
“那你剛才答應什麽?你口中有一句實話嗎?”
“我剛才本來就說的是再等你恢復記憶之後,你有沒有認真聽?等你恢復了記憶,才有辦法定位到他。”
古月曉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她,但目前也沒有其他辦法了,他知道再這麽爭論下去也不會有結果,只能無奈的答應。
古月曉不舍的環顧著四周,最後拿起了他們的結婚照,輕聲的說了句對不起。
可悠靜靜的站在一邊,看著古月曉和現在的生活做著告別,再他說完那句對不起後,緩緩抬起了手。黃光乍現,眨眼間他們又回到了當初的那個森林。
還沒等可悠開口,古月曉便已獨自朝著城市的方向走去,可悠帶著一肚子疑問也跟了上去。
這次他們很快就來到了城門口,再臨破碎之城,此刻的心情已經和上次截然不同,就在準備入城時,疤叔又出現了“兩位是第一次來到破碎之城吧?”
古月曉看了他一眼,冷漠的說道“都來過好幾次了。”
“ ”就在疤叔還再想該怎麽接話之時,古月曉上前拍了拍疤叔的肩膀說道“畢方,你辛苦了。”
這次不僅是可悠,連疤叔都震驚了,滿臉的不可思議。
好一會,疤叔才終於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剛準備跪下時,被古月曉阻止“這裡人多,我們先去天地藏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