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疊個千紙鶴,再系個紅飄帶,願善良的人們天天好運來,你勤勞生活美你健康春常在,你一生的忙碌為了笑逐顏開......”
歡快的歌聲讓古月曉從夢中驚醒,他從床上猛然坐起了身,看到熟悉的房間,身邊躺著的佳人,內心一陣恍惚。
剛才做噩夢了?他記不起來了,但心悸的感覺還在。
他努力回憶著,過了很久記憶依舊模糊,只有一些片段,他不再去想,起床洗漱後便去上班了。
來到公司,乏味而忙碌的工作讓他漸漸忘卻了早上的夢,就在他焦躁的寫著明天演講用的文案之時,電話響起了。
他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廖子叔的聲音傳來“喂,晚上打牌呀!”
“可能要加班,去不了呀!”他無奈的說道。
“別呀,三缺一,你不來,咱們的第378屆雀王爭霸賽就要流產了。”
“行吧,晚上請我吃飯啊!我可是冒著項目流產的風險來的!”
“行,老地方老時間,不見不散”
掛斷電話,古月曉突然愣住了,這個場景,這段對話為什麽這麽熟悉?就像觸動激發喚醒了埋藏在潛意識過往中相對應的某一段記憶。
之前也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他還特意查過,網上說這是因為以前你在睡覺時,靈魂進入了某一個時間節點,這個節點中的場景就是你未來要經歷的。所以過了很長時間,你突然來到了這個曾經在你夢境中出現過的場景,你會感覺有種熟悉感,但卻從未來過此地,這時會有一種奇妙的感覺!人的一生就是被某種因果牽連著走向各處、面對各種人、各種場景。
古月曉搖晃了一下腦袋,不再去想這些事情,準備專心的把演說稿先寫完。
就在他寫到一半時,突然意識到,今天給自己打電話的怎麽不是汪托,平常的牌局就屬他最積極,一般也是他去組織聯系的。
想到這,他拿出電話撥打給汪托,卻發現電話無法接通,他又聯系了廖子叔,想問一問。
“子叔,今天怎麽是你來組織的呀?”
“這不是星期五了嗎,我看汪托一直沒聯系我,我就先幫他約起來。”
“你聯系過他嗎?”
“我打過電話,但沒通。”
“張天龍聯系過他沒?”
“那我就不知道了,怎麽了,你找他有事?”
“沒事,他不去,那不是三卻一嘛。”
“哈哈,別擔心,打麻將他最積極了,可能他現在比較忙,等下他肯定會聯系我們的。”
“也許吧,行,那就這樣,掛了。”
古月曉掛斷電話後,內心還是有種不安的感覺,像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被遺忘了。
恍恍惚惚間,下班時間到了,汪托還是沒聯系上,每周的傳統由於他的缺席被打破。
古月曉拖著疲憊的身軀回了家,就在上到三樓時,自己竟鬼使神差的敲了敲門,門很快被打開了,一個中年婦女疑惑的看著他“你找誰?”
就在門被打開時,古月曉就回過了神,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去敲門,只能硬著頭皮說了聲抱歉就上樓去了。
他回到家後,衝了個涼就躺在了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當他再睜開眼時,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了草地上,他立刻站起了身,環顧四周,只見霧氣環繞,草木叢生。
一聲巨大的吼叫傳來,驚醒了古月曉,他記起來了,
全部都記起來了。現在的問題是為什麽自己又回來了?難不成開始無限循環了? 他思考著站在原地沒有動,遠處的樹木成片的倒下,怪物眨眼間便來到了他的身邊,他抬起頭與怪物對視著,怪物也停了下來,仿佛是好奇此物為什麽見自己不跑。
古月曉內心還是慌亂的,但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他記得可悠說過,他是自己來到的這裡,也是靠自己回去的,之前都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發生的,現在他想試試,能不能在有意識的狀態下觸發。
他閉上了眼睛,心裡一直默念著回去,同時怪物也失去了耐心,巨大瞳孔中突然伸出了無數條觸手向著他襲來,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他消失在了原地,怪物眼看到手的食物不翼而飛,發出了憤怒的吼叫。
當他再次睜眼,又回到了辦公室中,時間還是停留在了16:44,劇情和之前完全一樣,電話也在此刻響起。
“疊個千紙鶴,再系個紅飄帶......”還沒等鈴聲唱兩句就被接起,是廖子叔打來的,還是約麻將。
古月曉直接打斷了廖子叔的盛情邀約,直接詢問起了汪托,在得知他還是聯系不上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不出意外,電話打完,整個辦公室的人又全部消失了,古月曉淡定的起身走進了老板辦公室。
進入後便直接開口“可悠,我暫時還不能跟你走?”
“嗯?你知道我的名字?”可悠本還想著嚇一嚇他,不成想卻被對方嚇了一跳
“我什麽都知道。”
可悠陷入了沉思,她能感覺到他還沒有蘇醒,但為什麽他會知道自己的名字,還知道自己要帶他走呢?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那你準備什麽時候跟我走呢?”
“我要先確定一些事情。 可能會需要幾天時間。”
“好,我就再等你幾天,到時候我再來找你。”可悠說完,房間內的燈光突然亮起,還不等老板詢問,古月曉就推門出去了。
他現在懷疑汪托在那晚打完麻將後,去到了另外一個世界,所以其他人都回來了,而他卻沒有,他還被留在了一個未知的地方,他需要確認一下自己的判斷。
他先是去了汪托的公司,前台告訴他汪托已經幾天沒來上班了,之後又去了汪托的家,找到了他的父親,他的父親也說他幾天沒回家了。
汪托的性子野慣了,所以他父親也都習慣他長期不歸家了,還勸古月曉別著急,說不定過兩天就回來了。
最後去派出所報了失蹤,警察登記後就讓他回去等消息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古月曉一大早便去了麻將室,找到老板想看下門口的監控,因為都是老熟人了,老板也沒多問便欣然同意了,讓他自己去吧台上的電腦操作,順便幫忙看下店。
他坐在電腦前,打開了監控軟件,推算了一下時間,調出了前五天的錄像開始查看。
很快他就在錄像中看到了他們幾人的身影,一看視頻上顯示的時間是本周二,他愣住了。
他們一般活動都是在周五或是周六周天,絕對不可能在周二。
雖然視頻有些模糊,但還是可以看出就是他們,古月曉一幀幀的播放著,突然視頻中幾人的身體都閃爍了幾次。
正當古月曉疑惑之時,一雙手突然從背後抓住了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