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唯一的劊子手!”
看著韓淵一副激動急切的樣子,滿臉橫肉的老王兩股戰戰,顫抖不已。
老實說,這段時間以來,老王越想越怕。
這姓韓的小白臉,整日就是殺殺殺!
別特碼是修行的什麽魔功吧……
有心趕快跟這小白臉撇清關系,甚至想到舉報一番。
但一來沒有證據。
二來也怕韓淵直接將自己宰了。
這三來……便是韓淵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這些日子以來,韓淵每宰殺一頭牲畜,他就能得到五文錢,這錢雖然看似不多,但他數量多啊!
積少成多,最終他能得到的可就不是一個小數字了!
甚至已經到了一個讓他這普通市井百姓,膽戰心驚的地步了。
而韓淵看著老王猶疑的樣子,頓時有些不耐煩了。
韓淵隨手掏出一張銀票,丟在桌子上。
“五百兩!”
“辦成這件事!不管你花了多少,剩下的都是你的!”
韓淵口中淡淡道。
“辦不成……”
“就拿這錢給自己選一個體面的棺材吧!”
這話說完,肉鋪老板老王看著韓淵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再看看桌子上那五百兩巨款,終於咬牙道。
“大人放心!小的絕對給您辦妥!”
……
幾天之後。
九月十五。
正所謂,‘涼風至,白露降,寒蟬鳴,鷹乃祭鳥,用始行戮。’
和韓淵前世一樣,這方世界也是‘賞以春夏,刑以秋冬’!
所以,每年從九月十五開始,便到了‘秋後問斬’的環節了。
這一天。
天一城的菜市口,可謂是人山人海。
臨近正午的時候。
一百多個黑風寨賊人,以及幾個死刑重犯,便在眾多天一城百姓的注視下,押赴刑場!
霎時間,群情激奮。
無數百姓蜂擁著,喧囂著。
一邊用穢物雜物拋砸著刑台上的那些賊人。
一邊叫罵著,喊打喊殺。
盡情宣泄自己平日裡積壓的負面情緒。
而高居監斬台的那些府城官員,以及幾名一同觀斬的大衍劍宗弟子,看著台下那些黔首草民,嘴角流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
“一幫無知蠢蠹!”
心中嗤笑著笑罵一聲。
天一城城守向身邊幾個大衍劍宗弟子,施了一禮。
“諸位劍宗高賢,請!”
幾個大衍劍宗弟子當仁不讓,沒有絲毫客氣,直接在監斬台的座位上坐下。
如此跋扈的舉動,讓在場朝廷官員面色多少有些發黑。
然而,還沒等他們說什麽。
卻見剛剛坐下的幾個大衍劍宗弟子,霍然起身,神色莫名地齊齊看向刑場上的某道身影。
“韓……韓……他……他怎麽會在這裡?!”
而身處刑場,手持鬼頭大刀的那道修長身影,似乎對他們笑了下。
甚至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這讓在場的幾個大衍弟子,頓時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他……他怎麽能乾這個?!
這些大衍弟子其中便有女弟子。
在她們的記憶中,曾經的韓淵韓師兄,從來都是溫文爾雅,風姿卓越,有如翩翩濁世貴公子!
誰沒想到短短一月不到的時間。
再見面,他竟然淪落到這樣的境地。
這讓那名女弟子,心中有如打碎了五味瓶般複雜難明。
“諸位劍宗高賢……這是……”
“可是有什麽不妥?”
被劍宗幾人突然間的舉動嚇了一跳的一眾天一城官員,此時哪還顧得上先前小小的不快。
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
“是啊,要是有什麽不妥,諸位高賢盡管吩咐……”
有人甚至腆著臉,阿諛笑道。
“要是諸位高賢覺得不合適,今日的行刑改期也行!”
面對這些官員的緊張與奉承,大衍劍宗幾人總算收斂了心神。
就連那女弟子也是如此。
‘終究不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再看向韓淵的目光,轉眼便變得冷漠與陌生。
“行刑吧……”
……
午時三刻!
“行刑!”
聽著監斬高台上,一聲斷喝伴隨著‘斬’字令落下。
韓淵對著腳下用滿臉凶惡,掩蓋恐懼的黑風寨賊人,猛地提刀斬下。
噗嗤——
叮——
【斬殺後天三重,獲得經驗值30,《莽牛勁》*1,銅幣302】
忽略到《莽牛勁》這一門不入流的功法。
經驗值30!
呵,這一刀下去。
相當於10頭豬!三頭牛!
特碼!老子今天要發啊!
手持劊子手專屬鬼頭大刀的韓淵,隨手甩掉刀上的血跡,嘴角微咧。
暢快至極!
天一城,菜市口。
隨著今日第一蓬熱血噴灑而出。
無數百姓或恐懼,或激動,但最終都化為一個字。
“殺!”
“殺!殺!殺!”
這一刻,無盡的凶煞之氣,在整個菜市口刑場上空漸漸升騰。
監斬台上,那幾個大衍弟子彼此對視一眼,隨後默默點了點頭,便在這充斥著無盡凶煞之氣的刑場上入定起來。
而身處刑場當中的韓淵,只是淡淡地瞥過幾人一眼,便懶得再去看。
曾幾何時,他也有過這樣的經歷,早已見怪不怪了。
所以,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提刀向著下一個賊人走去。
“別!別殺我!我錯了!我不該從賊!”
“兄弟!別殺我!真的!我知道錯了!”
面對這個賊人痛苦流涕,懺悔的模樣。
韓淵嗤笑一聲,隨手扯掉賊人身後的身份牌,將他踩倒在地。
“曾幾何時,是不是也有人像這樣跟你求饒過?”
“那時候,你放過他了沒?”
韓淵這話說完,直接便是一刀斬下。
噗嗤——
叮——
【擊殺後天五重,獲得經驗值50,《不壞金身功》*1,銅錢553】
《不壞金身功》!
謔!沒想到還有驚喜!
據韓淵所知,這是門很強的外功!
雖然與傳說中的頂級煉體功法《金剛不壞神功》,有著雲泥之別。
但在後天層次,已經很不錯了。
不錯!收著!
……
“娘啊!孩兒不孝!”
“來世孩兒再孝順您!”
喲,還是大孝子!
可是那些你劫殺過的行商,凌虐過的女子,屠殺過的村落,他們就沒有父母、子女?
韓淵直接一刀斬下!
噗嗤——
叮——
【擊殺後天三重……】
……
“怎麽回事?這刑場中怎麽就只有這一個劊子手?!”
看著刑場裡,只有韓淵一人在行刑,有官員皺眉道。
“其他劊子手呢?”
“就是!就這麽一個劊子手,殺到什麽時候?”
有官員不耐看重複地殺人場面,有些煩躁道。
“這……這個……”
面對一眾官員地責罵,那收了三百兩銀子的小吏,滿頭是汗。
很快便扛不住壓力,趕忙道。
“是!下吏這就去安排增加人手!”
實際上,小吏算盤打得很精明。
隻安排韓淵一個劊子手的事情,要是沒有上官在意,自己白得三百兩巨款。
萬一有上官提出來,只要及時補救,也不過一番責罵而已。
何樂而不為?
然而,就在小吏躬身準備下去安排的時候。
卻聽一旁閉目入定的幾個大衍弟子,有人突然出聲道。
“慢著!”
小吏神色一愣,便見那大衍弟子看著台上那道身形修長的身影,口中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