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斯塔三人進入了城中,發現這裡街道上的氛圍確實和中部區域大城內相差甚大。
首先這裡的建築布局十分的簡約,色彩也十分的單調。有些地方還能看出曾經遭受過戰火的破壞,之後又重建而成的。
街上的小販所售賣的大多也是武器與傷藥之類的物品,整個城中都沒有什麽娛樂的場所。
城中唯一的一個小酒館就是士兵們上戰場之前,或者經歷了殘酷的廝殺活著回來後釋放情緒的地方。
哈斯塔準備先帶凱林和普雷雅去街邊的小餐館吃點東西後再去尋找普通宿舍,一路走來身上帶的一些乾糧已經快吃完了。
但是山姆大叔給他塞的一些帝國通用貨幣還都在包裹裡幾乎沒用,可以先稍微奢侈一下去餐館裡吃頓好的。
就在他們來到小餐館的門口時,對面小酒館裡出來了一個喝的微醺的中年男子。
男子留著大胡子,身高大約在一米八左右。腰間佩戴這軍隊中的製式長刀,整個人流露出一股匪氣。
大胡子看人已經有了重影,但一眼就被對面三人中的可愛小姑娘所吸引。
他從進入軍隊開始到混跡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在城內看到像普雷雅這麽可愛的女孩。
於是他便徑直走到了普雷雅的面前,彎下腰問道:“這是哪家的小姑娘啊,怎麽以前從來沒有在城內見過呢。”
他身上散發出刺鼻、濃烈的酒氣讓普雷雅悄悄的往後退了兩步,躲在了哈斯塔的身後。
“我們是今天才來到城裡的,來軍隊裡找我的叔叔。”
哈斯塔代替普雷雅上前回答道。
大胡子聽聞哈斯塔三人是今天才來到城裡的,直接就把哈斯塔撥到了一邊。
“小姑娘跟叔叔回營地裡去吧。”說完就要把普雷雅扛在肩上帶走。
哈斯塔想上前阻止卻被大胡子像提小雞仔一樣就拎了起來,他的身體基礎力量便達到了30點,哈斯塔想比他而言還是太弱小了。
“我們是來找百人戰隊的隊長貝爾的,沒有準備加入別的隊伍。”哈斯塔一邊掙扎一邊說道。
“原來是來找貝爾那個家夥的啊,跟著他有什麽前途呢,便是他現在親自站在面前我也沒把他放在眼裡。”大胡子一副滿不在乎的口氣。
“聽說有人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啊,我以為是誰原來是你這大胡子啊。”一個渾厚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來者是一個身高快接近兩米的壯漢,光從體型上來看有一種小一號山姆大叔的感覺。
“聽門口看門的那家夥說有我的親戚來這裡投靠我,我就特意來看看是哪家的小子。”
哈斯塔聽到他的話以及他這一副雄壯的身體,已經基本確定這就是山姆大叔曾經的隊長了。急忙向他招手喊道:“貝爾隊長,是山姆大叔讓我來這裡找你的,我身上還有他給你的一封信。”
一聽到“山姆”這個名字,壯漢眼中浮現出一抹懷舊的神色。他至今還記得那個比自己還要高、還要壯的家夥手撕撼地巨熊的場景,也記得其為了掩護大家撤退而被迦帝國的鏈錘兵陣擊成重傷的場景。
“大胡子,還不趕快將他們給放下來。”貝爾這時的語氣已經隱隱有點不悅了,隨即往前踏了一步,周身的氣勢直接升騰起來。
這大胡子平時還是對貝爾隊長懼怕三分的,因為貝爾的實力確實在他之上。
同作為第三千人戰隊的兩個百人隊隊長,他在十個隊長中只能算是中游水平,
而貝爾在其中可以算得上是頂尖水平了。 可今天大胡子喝多了酒,整個人就開始變得飄了起來。見到誰感覺自己都能上去碰一碰,當即也展開氣勢似乎要與貝爾動手。
就在兩人在城中劍拔弩張之時,路邊經過的一位老者目光突然也被這邊吸引了過來。
只是他眼裡根本就沒在意貝爾等人,目光完全聚焦在大胡子肩頭的小女孩身上。
在老者身旁扶著他的兩個年輕人不解的問道,“師父您在看什麽呢,那邊好像就是兩個百人隊隊長在街上爆發了衝突罷了。這樣兩個粗魯的莽夫而已,您平時都不屑於瞧上一眼的。”
那位老者認真的好似沒有聽見身邊徒弟的問話,嘴裡還在小聲的嘀咕著:“多麽純粹而專注的精神力啊。”
說罷快步走上前去,向著大胡子發出一聲如雷鳴般的怒喝:“你這個莽夫還不趕緊給我把肩上的女孩放下來。 ”
“你又算是什麽。。。”大胡子回過頭剛準備開罵,一句話就堵在了嗓子裡。
原來面前的這個白發老者正是第一軍團中為數不多掌握著醫療之術的中級神官,盡管軍中也有幾位高級神官。可他們掌握的都是像喚雷術那樣的攻擊之術,像掌握了醫療之術的也就老者和他的幾個徒弟了。
“希瑞神官,您怎麽也會出現在這裡啊,可真是巧啊。”大胡子認出了老者的身份也是嚇了一大跳,之前喝酒的醉意都在此時清醒了不少。
他們這些戰士有時候就指望著這幾位醫療神官在關鍵的時候救自己一命呢,自然是不敢得罪他們。
邊說著便趕快將肩頭的普雷雅放回到了地上,小女孩趕緊向後退了幾步,想要離這個喝醉的大叔遠一點。
這時候老者也來到了普雷雅的面前,一身白袍顯得格外的乾淨。脖子上掛著一件十字吊墜,衣服上繡著一顆顆的星辰。
他盡可能的讓自己看上去顯得十分的慈祥,用特別溫和的口氣對普雷雅說道:“我是一名主修醫療之術的中級神官,你願不願意跟著我以後學習醫療之術呢。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孩子,相信你今後的成就一定還會在我之上。”
普雷雅眨著一雙大眼睛有點不知所措,自小作為平民的她還從來沒有被這樣一個貌似是“大人物”的老者如此誇獎過。
老者身旁的兩個弟子也看傻了眼,在他們的記憶中從跟隨師父學習至今就沒有見過師父對他們有這麽好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