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不合適?越帥越合適。”薑新芽很想這麽跟楚帆說,但他沒有說出來。
相親對象成為女主角的事,薑新芽不會跟楚帆分享,還沒熟到那地步,也就高中的時候,兩人同一個學校,還不是同年級的。
那時候,楚帆高三,薑新芽高一。
沒辦法,楚帆上學早,領先同齡人兩步。
以前,薑新芽還挺羨慕楚帆這樣的人的。
現在,他釋然了,不用羨慕。
大概兩個月前,他跟楚帆在小區裡碰過一次面,聊起了雙方當下的職業及現狀。
很明顯,早年領先兩步的楚帆,現在混得不盡如人意。
薑新芽這樣的人,才是人生贏家:工作好,有編制,福利高。
當然,風險也大。
“楚哥,幫個忙,我現在不想跟相親對象見面,又不好拒絕相親對象的要求,拂逆我媽的安排。”薑新芽央求道。
楚帆見過薑新芽的媽媽,是個很強勢的女人。
早年,高考填報志願時,薑新芽要報考的學校和專業,薑媽媽壓根不同意。
最後薑新芽堅持住了,為此他媽媽跟他吵過不少架。
等薑新芽到了實習階段後,薑媽一直托關系,不想讓兒子入這一行。
薑新芽還是堅持入這一行,母子倆差點斷絕關系。
“你啊。”楚帆搖頭:“你媽就你這麽一個兒子,不想讓你入這一行,你非得跟她唱反調。現在給你安排相親對象,聊了這麽久,你突然反悔,怎麽說你才好呢。”
薑新芽心裡很苦悶,加相親對象好友後,本以為天大的餡餅掉自己身上,沒想到心理那關過不去。
要不是自己心理那關過不去,也不會跟相親對象同小區,聊了半個月,今晚才第一次見面。
薑新芽很想跟楚帆說出自己的心結,但抹不開臉面。
萬一楚帆取笑他:都什麽年代了,你自己也馬上大學畢業,還想著找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子嗎,幼稚!
“真的,這次不是我不讓步,實在是不想讓雙方最後不歡而散,我媽跟她媽關系還不錯呢。”薑新芽苦著臉。
“你也說人家外在條件很優秀,你工作也不差,很般配啊,為什麽就是不願意繼續試著交往下去?”楚帆奇怪問道。
薑新芽就是不肯說出心結,央求道:“楚哥,幫我這個忙,等會兒時間到,她就過來了,怎麽辦啊?”
楚帆愛莫能助:“我幫不了,最多坐一旁,給你壯壯膽。”
薑新芽歎氣,聊這麽多天,相親對象對他非常滿意,那種滿意,就算是根木頭,都能感受得到。
越能感受到,薑新芽心裡的那根刺就越痛。
今晚見面,還是對方下的通牒。
你來不來?
反正我會去那裡等你。
直到你過來,不然我就不走了。
薑新芽懷疑,他要是不來,對方真的會一直等下去,可能會等到半夜,或是找地址直接上他家拍門。
“行吧,那你坐這裡,跟我等等她。”薑新芽妥協了。
楚帆一下警惕起來:“芽子,你不會想到了什麽鬼主意吧?”
“我能想到什麽歪主意?”薑新芽沒好氣道。
“我這麽帥,你是想讓對方移情別戀?”楚帆肯定道。
“沒有的事,人家不是顏值控,都沒問我要過照片,聊得還挺好的。”薑新芽說道。
“既然這樣,那麽好的女孩子,
你為什麽不繼續交往看看?”楚帆無法理解薑新芽的想法,要是理解,可能這些年已經是好朋友了,而不是在小區裡碰面才聊幾句。 “我……”薑新芽也很討厭自己那種過不去的心理障礙。
反正沒加好友之前,甚至剛加的時候,他已經猜到對方搞過對象了,為什麽想起來那晚,還會在意呢?
可能換做別人,就會沒事了吧,是自己心理有問題。
“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我先去上個廁所,楚哥,你等一下我啊。”薑新芽最終還是沒說出自己的心理障礙,起身去小區公共洗手間。
“半個小時,這麽久?”楚帆看了看手機,薑新芽這家夥是真軸,不想見人家,還提前這麽早過來,毛病。
怪不得薑媽媽跟他關系不太好,這小子要是我弟弟,一天不打兩頓都對不起社會。
薑新芽走後,楚帆沒跑路,招呼小泰迪過來。
牛夫人很聽話,扭著屁股跑過來,主要是沒狗子來討好它了,無聊。
牛夫人跑到腳下後,坐石凳上的楚帆拿著狗繩,彎腰給小泰迪套上。
正套著,一個女聲響起:“小白,小白你好啊。”
楚帆抬起頭來,入目是一個披肩散發,面容姣好的女孩子。
她身材很苗條,非常好看,但隻屬於養眼型,因為若是生寶寶了,她身材還是這樣,可能就有點委屈寶寶了,嬰兒期大概只能全部靠奶粉生長。
看到楚帆抬頭,女孩有眼前一亮的感覺,笑容更燦爛了:“它叫小白是吧?”
“小白?”楚帆低頭看了小泰迪一眼:“我一般不叫它小白,叫牛夫人。”
女孩咯咯笑起來,不管是她說話的聲音,還是笑聲,聽著都讓人感覺很舒服。
當然,沒我家小希好,楚帆迅速做了一個比較。
這個女孩子,一看就知道是小區裡的,只是不知道對方是小區原住民,還是因為工作租房到這的。
總之,楚帆以前沒見過。
高層小區,人口密度很大,住的感覺,反倒比小時候住老小區冷清了許多,路上碰到的人是多,但打招呼的卻沒幾個了。
“這麽可愛的小狗,你居然取名牛夫人,太可愛了。”女孩又笑起來,很愛笑的一個女孩子,跟楚帆也很熟似的。
楚帆疑惑,這女孩厲害啊,自來熟,不熟悉他們的人看到,可能以為他們兩個認識了很久呢。
“你說的‘太可愛’,是小狗還是我?”楚帆問道。
女孩子在楚帆桌子對面的石凳上坐下來,落落大方,聞言笑得合不攏嘴:“你們都可愛!”
笑了一陣子,她埋怨道:“我想養一隻的,我媽不讓,說我養,實際上是她養,她沒那功夫。我跟她保證過,我會照顧好狗狗,我媽就是不同意,說我敢抱回家,她就敢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