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帆感歎,不知道是現在的年輕女孩子太熱情,還是自己魅力太大,以致只要他願意走出家門,不管到哪,都不用擔心會孤獨。
正應了那句古老的話:是金子總會發光。
詩意點說就是:你若盛開,蝴蝶自來。
雖然孤獨能產生哲學、佛學,甚至神學,但沒有人喜歡孤獨,只是不喜歡失望罷了。
人們更願活在當下,活在現實裡。
看眼前這個花邊連衣裙女孩子,姿色不一般,都主動搭訕自己了,楚帆覺得,自己不孤獨的原因,應該跟後者乾系較大。
跟這個美女聊著,幾分鍾後,楚帆就看到薑新芽從小區公共洗手間那邊走回來。
楚帆也不在意,正準備轉過頭來,繼續跟小區美女嘮,就看到走近了的薑新芽一副大驚失色的樣子,然後朝楚帆擺手,再雙手合十,朝他懇求的樣子。
楚帆轉過頭來,看著腳底下在逗牛夫人玩的美女,打小就聰明的他,終於明白了過來。
原來,這個美女就是薑新芽聊了半個月的相親對象,她把自己當作薑新芽了。
怪不得一來就跟認識他似的,打的招呼熱情且自然,不像路邊搭訕他的那些女孩。
薑新芽家也養了一隻小泰迪,一樣的毛色,叫小白。
經常遛狗的楚帆,碰到過一次也在遛狗的薑新芽。
那次碰面,楚帆說我家小白才最白,薑新芽說我家小白是雲庭第一白。
楚帆便說,說我家小白天下第一白。
兩人爭吵著,就看到牛夫人把小白給打了,被摁地上摩擦的小白一臉幽怨地看著主人,你沒事爭這個作甚麽,怕我不挨打嗎?
牛夫人是不是天下第一白我不知道,但能肯定的是,它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一條狗。
“你過來啊。”楚帆不慣著薑新芽,第一時間就把他出賣了。
你跟相親對象見面,對方都來了,你不露面,難道想讓我頂替你?
本來一半身子躲一棵樹後面的薑新芽,聽到楚帆的話,整個人都躲進去了,很氣憤。
關系果然不到位,第一時間就被出賣。
早知道平時多聯絡聯絡,自己和媽媽的單位逢年過節發的福利挺多的,分給他一點,反正家裡也用不完。
“誰啊?”美女朝楚帆打招呼的方向望去,晚飯過後,小區裡下來散步溜達玩耍的大人小孩都很多,薑新芽的方向,人就不少。
花邊連衣裙美女看不出楚帆在跟誰打招呼,雖然樹不夠大,蓋不住薑新芽整個人。
“薑新芽啊,你媽幫你找的相親對象。”楚帆解釋道。
連衣裙美女皺眉,這人跟最近網上聊的時候給她的感覺差不多,一開始還好,後面總是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
前幾天自己要求見面,對方總是各種理由,不是說忙,就是說自己還沒準備好,甚至還說算了吧,不想談了。
黃美豔沒跟薑新芽語音過,只在薑新芽朋友圈裡看到過他曬的小白日常照片。
那個小白,不就是腳底下的這隻小白狗嗎?
別以為穿上衣服她就不認識了,她識狗有一套,就覺得狗前男友靠不住,結果果然靠不住。
薑新芽的職業,黃美豔聽說過,很滿意。
剛加薑新芽那時,聊的時候,薑新芽說過,他是他們那裡的警草。
現在一看,眼前這個大男孩,別說區區警草,就是城草國草,黃美豔都覺得能擔得上。
有點擔憂的是,
自己雖然美豔動人,但在對方面前,一點優勢都沒有。 “你是不是嫌棄我?”黃美豔有些委屈,雖然我抽煙喝酒談過男朋友,但我還是個好女孩。
酒我本來就不常喝,抽煙是上次失戀後開始抽的,煙齡兩個月都還沒到,最近也戒掉了。
至於談過男朋友,都大學畢業一年了,這個不是很正常嗎?
那些狗男人看到我,眼睛一個比一個放光,我哪能一直守得住?
國足輸球,能怪守門員嗎?
不是前面那十個大肚腩的廢物,我能丟球?
“怎麽可能,我平白無故嫌棄一個路人作甚麽?”楚帆實話實說,再朝薑新芽那邊看過去。
人已經不見了!
楚帆無語,居然跑了。
這個女孩看起來除了有點傻之外,沒別的毛病了啊,不知道薑新芽那家夥為什麽這麽嫌棄人家。
“我是路人?”黃美豔有些生氣,聊了半個月,我就是個路人?
再不濟也是同小區的,怎麽能說成是路人。
楚帆正想點頭,這時,有聯系方式,但一年不見得聯系一次的薑新芽給他發來信息,怕他沒看到,還晃了他電話幾聲。
“這個女孩子就是我的相親對象, 楚哥,拜托了,幫我整黃了吧,改天請你喝酒。”看完薑新芽的信息,楚帆抬頭,想找到薑新芽的身影。
結果自然沒找到,只看到黃美豔在小區照明燈下那張頗為豔麗的臉蛋。
雖然跟我的洛希瑜有差距,但也是標準的一個美女。
楚帆便對黃美豔說道:“不就是相親嘛,你想問我什麽,問吧,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楚帆的態度,黃美豔更加生氣了,說道:“行,那你說一下你的個人情況。”
“個人情況?”楚帆答道:“良好啊,沒什麽問題。”
“我說的不是健康,我的意思是你的收入怎麽樣?”黃美豔愈加生氣。
要不是賭氣,她也不可能問得這麽直接。
“這樣啊,我的收入得看情況。”想了一下,楚帆說道。
“什麽意思?”黃美豔冷冷問道。
“就是看你以後跟不跟我在一起了。”說著話,楚帆繼續尋找薑新芽的身影。
“有什麽區別?”黃美豔好奇了。
“肯定有啊,你要是跟我在一起了,以後我的收入都給你,我就沒什麽收入了。”楚帆說道。
黃美豔心中的氣一下消了不少:“要是我不跟你在一起呢?”
“不跟我在一起,你惦記我收入幹什麽?”楚帆說道。
黃美豔的氣息明顯一滯,心中的氣又被點燃。
不知道怎麽發作,沉默了一下,她問道:“除了你爸媽的房子,你自己在我們蓉城本地有房嗎?”
“這個你放心,外地都沒有。”楚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