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煦光從窗簾外透入房間,朦朦朧朧的光像是剛出爐的饅頭一樣飽滿、溫暖。
“ ”
陳曉樊從被窩裡伸手把床頭櫃上的手機鈴聲關掉後,伸了個懶腰,用手抹了抹臉坐了起來。來到衛生間洗漱完後,他回到房間換好了校服。透過鏡子,他看向身後床的上鋪,搖了搖頭,拿起書桌上的一個魔方朝上鋪扔了過去。
“哎呦,誰啊,我在睡覺呢···”青木源一說完就把砸自己頭上的魔方扔了下去。陳曉樊伸手一接,抬頭看了看上鋪,他挑了挑眉:“歪,大少爺,起床上學去了。”
“哎呀,讓我再睡一會兒······”青木源一在上鋪翻了個身,拉了拉被子。
“快要遲到了,趕緊爬起來。”陳曉樊把魔方往身後的桌上一扔,不知弄到了什麽東西,發出了些聲響。
“你先去好了,就和老師說我肚子痛,晚點到。”青木源一甩了甩手,“對了,早飯別給我留了啊,我自己買。”陳曉樊走到客廳裡打開了冰箱,看著昨晚留的兩個包子,他自言自語道:“誰會給你留啊······”
走進校門,陽光灑落的痕跡在學校花園裡清晰可見,明亮的光照在陳曉樊的手上,一枚戒指閃閃的反著光。緩緩走上教學樓的台階,聽著早就坐在教室裡同學們的讀書聲,陳曉樊把早飯的最後一口咽了下去,走進了教室。
“陳曉樊,你怎麽遲到了?”本來站在講台上講書的班主任一看見陳曉樊後問道。
“不好意思啊老師,起晚了。”陳曉樊陪著笑。
“起晚了啊,昨天寫作業寫到很晚嗎?”老師關切地問道
“嗯。”陳曉樊答道。
“就算是學習也要注意身體啊,快下去坐好吧。”
“好的老師。”
等到午休時,陳曉樊雙手插著兜在操場上閑逛。
“陳曉樊!”
只見遠遠的,青木源一朝陳曉樊跑來。
“怎了?”陳曉樊一回頭,就看見氣急了的青木源一衝到了自己面前。
“哎媽,嚇死人。”
“你今天早上為什麽不給我留早飯啊!”
“你自己說的,不給你留早飯。”
“那你就真不給我留啊,你個沒良心的……話說,那個老妖婆有沒有罵你啊?”
“班主任嗎?沒有。”
“唉,果然成績好就是一切都好啊。”青木源一抬頭望著天感歎著。
“去你的。”陳曉樊笑道。
“源一?”
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忽然響起。陳曉樊一回頭,只見一個可愛的小女生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兩人。
“你有沒有想我呀。”青木源一看見女孩之後一笑,伸手摟住女生並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曉樊你看,我女朋友多乖啊,哪像你···”
“我又不是你對象,搞搞清楚。”陳曉樊白了青木一眼,“你怎麽又談了個新的?”
“哪有又?離我上一個已經一個多月了好不好。”青木源一反駁著,“而且這個和上次那個高一的不一樣,她高二,和我們同年級。唉,上次那個小妹妹我實在是受不了······”
“當初談得那麽開心的人我也不知道是誰······我走了,不打擾你倆,生物老師還找我呢。”
“行,對了,我和她說好今晚要去我們家吃晚飯,對吧?”青木看向女生,看到女生點了點頭,他便繼續說:“你同意嗎?”
“隨便你。
反正是你做飯。”陳曉樊頭都不回就走了,只剩青木源一和那女的兩人留在操場上。 中午的烈日照在青木源一的身上,什麽東西也在他的手上閃閃亮的反著光。
晚上,陳曉樊和青木源一的房子裡亮著明亮的燈光。“差不多該回去了吧,8點了。”陳曉樊看了看牆上的鍾。“嗯,寶貝,你想走了嗎?”女生沒回答,卻死死地盯著桌面。
“怎麽了,寶寶?”青木看著那女生,關心地問道。眼看青木又要摟住那個女生,房裡的燈卻忽地暗了下來。
“怎,怎麽回事?停電了?”青木源一慌張的問道。陳曉樊也緊張地看著周圍,黑暗中,他發現那女生不見了。
“你對象好像不見了。”
“啊?”青木摸了摸身旁,發現確實沒有人,“我······我的媽呀,怎麽辦啊!”聽他的聲音仿佛是要哭出來了一般。
青木源一自幼膽小,怕黑怕鬼。
“我···我不會是惹上女鬼了吧···”
“別吵了,你少說幾句不行嗎?”樓上突然傳來了玻璃破碎掉的聲音。
“啊!到底怎麽回事啊,我好害怕啊曉樊!”青木源一大叫著,此時的他已經跳到椅子上縮成了一團。
“走,上樓看看。”
“啊?你在看玩笑吧?”
“我逗你幹什麽,快,上去看看,你要是不肯,我就一個人去。”
“萬···萬一真是鬼怎麽辦啊···不行,你不能一個人去,我不要一個人留在這兒!”
“那你去不去?”黑暗中,青木源一隱約看到了陳曉樊那無奈的眼神。他感覺到他語氣裡的不耐煩,只能硬著頭皮答應:“行行行,我去,我去還不行嗎?你別發火啊。我和你一起去,走。”
陳曉樊的眼睛已經逐漸適應了黑暗,聽了這話,他拉起青木源一就往樓上走去。
兩人緩緩地上了樓,青木源一害怕地躲在陳曉樊身後,從地板都能感覺出他的腳因為害怕在抖動。
陳曉樊走進書房和臥室試著開了開燈,也是打不開。
“曉···曉樊······”“幹嘛?”
“咱們下樓吧···好不好······去檢查一下電閘,要是電閘沒有問題,那我們就報警吧……”
黑暗中青木源一緊緊地拉著抱著陳曉樊的手,死活不肯放開。
“行行行,你先把手放開。”
“好···好···”青木源一顫顫巍巍的把手拿開,驚恐的看著周圍。
“看來這兒確實沒有人呢。”陳曉樊撓了撓頭,“好了,走吧。”
於是,青木源一跟著陳曉樊準備下樓去,可是還沒走到樓梯時,忽然間一個黑色的身影從走廊的窗戶外面破窗而入,窗外正是皓月當空。
“我,決饒不了碰過我姐的人!”話音剛落,那黑色人影的手上出現了兩個黑紅色的圓盤,那人雙手一揮,只見兩枚手裡劍就朝青木源一飛了過來,手裡劍插在青木兩旁的牆上,而青木源一則被嚇得坐在了地上。
“鬼…鬼啊!”
“···你是誰?”陳曉樊見了,不慌不忙地問道。他從那人跳進來之後就一直仔細地盯那個人,發現他披著一件黑色紅邊的鬥篷,兜帽則將他的臉給蓋住,與他手上的黑紅色圓盤組合起來顯得十分恐怖,但並不是什麽鬼。
“哼,你還沒資格和我說話。”那人抬起雙手,黑紅色的圓盤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恐怖至極,陳曉樊定睛看了看,那圓環上仿佛有著些什麽符號。
“就讓你在死之前欣賞一下魔法吧!是不是很難相信?這種虛構出來的東西居然真的···”那人說著。
只見他手一揮,一枚手裡劍以極高的速度朝陳曉樊飛了過來。陳曉樊頭一側,手裡劍插入了牆壁,霎時間,牆壁破裂的聲音仿佛充滿了整個屋子。
“···存在······”
那人瞪大了眼的表情無一不訴說著他的吃驚,他咬了咬牙,又不停地揮舞起手臂。他那掌心的圓盤在風中劃過,不停地射出著手裡劍,卻被陳曉樊一一躲過。那些手裡劍射到牆上,過了一會兒竟然消失不見了,隻留下一個個的坑洞。陳曉樊不斷躲閃著,他忽得把身子往前一探,衝到那人的前面朝他肚子猛擊了一拳。那人被打的退了好幾步。
“哼,作為一個普通人,你很不錯。”那人緩緩抬起頭說道,“但是,也就僅僅是不錯而已!”
一把把手裡劍不斷地飛出,卻一下都沒有打中陳曉樊。一陣強烈的攻勢過後,那人忽得停下說道:“我告訴你,我可是黑羽家的小少爺,黑羽家可是一直都在保護你們這些普通人的魔法家族!偶爾也該···”
只見他身子往前一衝,猛的把右手朝正氣喘籲籲的陳曉樊面前一伸,“還給我們點什麽吧!”陳曉樊仔細一看,那圓盤似乎變大了點。忽得,從那圓盤中不斷地射出了手裡劍,陳曉樊躲過一些後,朝房內跑去。“你跑不掉的!”
陳曉樊身後是不斷傳來的牆壁破裂聲與那個男的的狂妄的大笑。陳曉樊來到了狹窄的儲藏室,他四下看了看。在儲藏室窗外月光的照射下,陳曉樊看見牆角有一樣東西在反光。他嘴角微微上揚,他要的東西找到了。
隨著笑聲慢慢地逼近,那男的出現在了儲藏室門口。
“哼哼,這下你逃不掉了。”他舉起右手,“受死吧!”
手裡劍不斷的飛出,突然間,儲藏室內刮起了一陣帶著白色光芒的風。
風聲雖大,卻沒蓋過那些手裡劍哢嚓哢嚓的碎裂聲。那男的扔出的手裡劍不知被什麽打碎,而他,則被擊飛倒到了地上。
隨著風勢的減弱,陳曉樊把手上的打刀收入鞘中。儲藏室的玻璃窗已被打的七零八碎,窗外微風吹拂,陳曉樊的衣服隨風輕輕地飄蕩著。
月光下,他右手上銀色的戒指顯得格外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