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連達楞了幾秒,然後微微一笑。
“你是怎麽知道的。”
果然,他有所隱瞞。
當遇襲的那一刻,其他人都在思考如何對付眼前的鬼。
唯有肖見,他在考慮別的東西。
這群家夥,為什麽會進行這麽大規模的襲擊活動?
而且,是在魏連達一行剛行動之後,很難不把兩者聯系起來。
從肖見與這群鬼的這幾次碰撞來看,他們始終小心謹慎,不會做無意義的行動,何況這次襲擊風險太大。
因為無論成敗,都會引起定氣閣和地府的注意,從而引來更多的敵人。
那這次行動,他們的目的是什麽呢?
難道,僅僅是被襲擊後,決定要掃清障礙或者報復?
既然如此,為什麽不多派點鬼來呢?
直到剛才,肖見才想明白原因。
不是他們不想派更多的人手,而是必須留下足夠多的鬼。
但他們卻有明知人手不足也要進攻魏連達等人的理由,而這個理由,肖見並不知道。
便只有一個可能,魏連達隱瞞了什麽。
“前輩,我一直誠心相助,為何對我如此不信任,”肖見控訴。
“小肖啊,雖然說你是圈外人,但現在看,你的威脅不下我們之中的任何一個,”魏連達頓了頓,“對,我的確沒有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
接著,魏連達取出球形的東西。
它散發淡淡的白光,宛如一個燈泡。
魏連達解釋說:“昨晚的行動,可不像我說的那麽簡單。”
隨後,魏連達重新講述的昨晚的突襲。
首先發現野鬼的是王靚,他用手機通知了其他人。
老辣的魏連達絕不會輕易暴露隊伍的存在,便要求店員進行更仔細地搜查。
不久後,老廖和韓彩然又分別發現了一隻。
他們評估鬼的等級,發現不是他們對付得了的,便決定撤退。
韓彩然遇到的正是唐莊忠,她覺得這隻鬼有點奇怪,喚來了魏連達。
唐莊忠不像其他鬼那麽清閑,時刻警惕著四周。
魏連達使了調虎離山之計,讓其他人襲擊最遠處的那隻食血鬼,將唐莊忠引走。
果然,這隻鬼上當了。
魏連達仔細搜查唐莊忠守護的倉庫,找到了五個光球。
但拖延小隊與三個鬼的實力差距懸殊,唐莊忠很快便趕回來了,魏連達隻得帶上一個飛快逃離。
“所以,他們這次來,就是為了追回這個的吧,”肖見得出結論。
那這群鬼沒有傾巢而出的理由,便是要守護剩下的光球。
“現在看來很有可能,”魏連達應道。
“這是什麽?”肖見問。
魏連達搖搖頭:“我第一次見,不過,我能感受到裡面蘊藏著靈魂的氣息。”
結合幾起事件,肖見立即反應過來:“失蹤的靈魂?”
“嗯,”魏連達點點頭,“我也這麽認為。”
“五個……”肖見喃喃道,“也就是說還有未被發現的屍體。”
他們奪取後,便靈魂製造成這種模樣,且還需看守,說明他們並不是為了消遣,而是為了某種目的。
肖見越想越覺得害怕,他感覺某個邪惡的陰謀正在醞釀實施。
他做了一個深呼吸,使自己冷靜下來。
不過那群鬼在謀劃著什麽,攘外必先安內,肖見必須搞清楚定氣閣這幫人的想法。
“前輩,這件事為什麽要瞞著我?”肖見問。
“我不想讓你知道這個球的存在。”
“為什麽?”
“你對越獄事件這麽熟悉,恐怕不可能是道聽途說來的,你應該認識地府的某個高層,”魏連達說,“而一旦讓你知道,他們就離知道不遠了,那時他們給壓力,我不得不交出。”
“這個光球你不是不知道是什麽嗎?”
魏連達搖搖頭:“我也不清楚他具體是什麽,不過我能感受到它蘊藏著力量。”
肖見冷笑一聲:“為了一個不清楚有沒有用的東西,不惜犧牲真相,這不像你的風格啊,前輩。”
“哈哈,”魏連達笑了一聲,“你不是圈子裡的人,你不懂雙瞳對力量有多麽渴望,力量,在某些時刻就關系到生死。”
肖見不想指責他們為了更多的生機而選擇自私,要是換自己,也不敢保證不會私心作祟。
他對魏連達說:“前輩,你猜得的確不錯,我會告訴地府的人,但你必須把它交給我,讓地府的人研究它。”
“憑什麽?”
“首先,你拿著這東西沒用,其次,他給你帶來的禍事還不少嗎,店你不敢回了吧,韓彩然也大概率會死,棺材見了,該回頭了。”
“也許你說得對,”魏連達歎了口氣,“反正你都知道了,被地府收走是遲早的事。”
說完,他將光球遞出。
肖見把它收起來,然後問:“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我倒是不介意繼續開,因為我一直在計費。”
魏連達笑笑:“小肖啊,你可真會做生意。”
他思考了兩秒,然後再次開口:“去江西的定氣閣大藥房。”
很快入夜,一車人在目的地下車。
江西的這家藥房與魏連達的那家想比,裝修要現代許多,各種電子設備遍布門面內。
一位員工看到一齊入內的眾人,其中還有重傷患,一時愣住了。
直到他認出了魏連慶,才開口:“我去叫老板。”
很快,一個眯眯眼的年輕人走到大廳內,一臉熱情地問:“魏老師,哪陣風把你吹來了。”
當他看到一行人的慘狀時,笑容淡去了兩分,直接將他們請到深處:“裡面說。”
等大家都坐下,並找來兩名員工為他們療傷後,年輕的老板才說:“魏老師,出什麽事了?”
魏連達淡定地說:“我與那群鬼碰了碰,結果弄成這副樣子了,於老板,可要收留我們一陣子啊。”
於虔微微睜開眼:“你們全隊傷成這樣,他們真這麽厲害?”
隨著魏連達點點頭,於虔喚來一對雙胞胎,李仁、李義,一同傾聽魏連達的遭遇。
“你早該叫我們,”聽完後,於虔說,“還是說嫌我們太年輕?”
“要是有我和我弟弟在,”李仁說,“包教他們認得黃蔓山的神威。”
“呸,”李義拍座而起,“老子才是哥哥!”
“你自己看看戶口本,寫的誰是哥哥。”
接著,兩個扭打在一起。
於虔似乎見怪不怪,重新露出的笑容,問:“那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