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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當帝王》第2卷 權傾朝野
  望著下邊站著的“好兄弟”,白湛眼角抽了抽:大哥,我雖然知道你想造反,但是你能不能演一下。就這麽直白的在我面前站著擺出一副吊炸天的嘴臉,再怎麽說我也是皇帝,你好歹配合著跪一下吧。

  “哈哈,也不是什麽大事。那個,劉侍郎,今天早上那群哭喪的人現在在哪裡?”

  一個矮矮胖胖的中年人拿著玉牌走上前來,跪在地上,說到:“回陛下的話,那群反賊已被關押至天牢,準備明日午時三刻斬首。”

  中年人名叫劉玉龍,是魏高的門生,同時也是刑部侍郎。

  “哦,這樣啊。唔,那個,放了吧。”

  刷!

  幾乎是話音剛落,底下的大臣全都齊刷刷看過來,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甚至有部分人還掏了掏耳朵。

  “唔,這是什麽情況?朕難道說錯什麽了嗎?”

  “陛下”一位老臣上前說道:“我等深知陛下聖心仁厚,但這類宵小如此大喊大鬧,簡直是不把陛下放在眼裡,如若不殺,皇威何存呐!如此還請陛下三思。”

  說罷,這位老臣悄悄抬頭看了看魏高,瞧見魏高微微點頭,這才在心裡舒了一口氣。

  “原來如此,這位愛卿有心了。但當朕即將禦龍賓天之時,遇到一位仙長。仙長坦言,朕之所以遭此劫,便是因為枉造太多殺孽。此番幸得歸來,便是要少造殺孽,多多行善積德。”

  “這……”老臣不知所言,隻得看著魏高。

  “咳咳”

  魏高隨意咳嗽兩聲,下面眾人都豎起耳朵,魏高環視一番,道:“陛下禦龍歸來,如此喜事,大赦天下也不為過,況乎幾個宮女侍衛呢?”

  下面眾人你看我,我看你,而後又齊聲道:“陛下聖明。”

  “哈哈哈,那是那是,那麽沒什麽事的話就退朝吧。”白湛請示過一旁的魏高,隨後站起身來扭頭欲走,忽然又想到什麽,轉頭對底下正欲離場的眾人說道:“哦,對了,把張禦醫等人一起放了,朕還要他幫朕調理嘞。”

  “難搞哦,全是敵方英雄。”

  白湛躺在一處假山上,叼著根花看著天上的浮雲,喃喃道:“要是凱兒在就好了,他歷史好,肯定曉得歷史上都是怎麽搞死這種奸臣的。”

  可細細一想,事情似乎又不那麽簡單。根據原主的記憶分析,魏高之所以還未造反應該有兩個原因,其中一個便是時機未到,沒找到合適的理由廢除自己。當然這也不是難事,反正一朝官員基本都是他家飼養的,理由隨便找都有人信,所以主要還是因為將軍府。

  憑原主記憶分析,雖然將軍府已經被魏高壓得喘不過氣,但奈何人家手裡依然握著兵權不放。這種形勢下要是魏高真舉起大旗,孫應峰保準打著勤王保駕,誅殺反賊的“正義”名號和魏高互撕,到那時,魏高還真不一定能撕過大獲民心的孫應峰。

  面對這種複雜的局勢,身為理科生的白湛只能使撓頭,這比計算柱子小偏心受壓難多了。

  “沒辦法咯,接下來也只能偷偷練級了。”

  “陛下,該用膳了。”正在這時,下面傳來一道柔柔的女聲。

  “得嘞!”

  白湛一個鷂子翻身便從假山上跳下來,附身撣了撣身上的灰塵,白湛這才發現自己前面站著一個少女。

  少女方才及笄之年,便已出得亭亭玉立。一雙烏黑的大眼睛裡映出光亮,微嘟的雙頰上泛著點點紅韻,櫻桃小嘴輕輕抿起,

活脫脫的一個極品蘿莉啊!  如此看了片刻後白湛才回過神來,見少女一直低著頭,沒發現他癡漢一般的眼神,於是下意識的抹了抹嘴。穿越前單身二十幾年,除了某推上送福利的,啥時候見過這種極品蘿莉啊,這不騙去就寢?

  突然,白湛猛的清醒,在心裡抽了自己兩個耳光。那邊要造反了,命都不保,這還敢沉迷女色?色字頭上一把刀,說不定今天還在鶯歌燕舞,明天連閃現遷墳的機會都沒得了。

  回過神來,白湛長出一口氣:好險好險,以後千萬不能再有這種想法了,回去撒完尿就把那玩意打個結,死結。

  “咳咳,那啥,走吧。”

  路上,白湛問到:“你叫什麽名字?”

  “麝兒”

  “哦,傻麅子啊。”白湛喃喃道,“什麽時候進的宮?家裡有幾口人呀?”

  “回陛下,奴剛進宮不久,家裡就是麝兒一個人了,其他人都餓死了。”麝兒淡淡的說道,語氣裡卻沒有多少悲傷,到是充斥著麻木。

  “唉,可惜了”白湛抬頭看著天,歎了口氣。像這種封建王朝,只要高層一有變故,死得最多的還是只有老百姓。特別是如今局勢動蕩,大官想著造反,中官想著站隊,而小官隻想著圈錢,誰又有閑心管百姓的死活。

  不過如此便明了了,宮裡稍稍有丁點錢權的宮女都不會離自己太近,與自己日常接觸的都是些爺爺不疼姥姥不愛的。畢竟,自己可是“凶名”遠揚,民間還有句專門誇自己的俗語:寧生怡紅院,不進帝王門。

  感受到白湛的情緒變化,麝兒心頭一驚,連忙跑到白湛幾步前跪下,帶著哭腔道:“陛下恕罪,奴婢要是說錯了什麽,陛下可以打罵奴婢,不給奴婢吃飯,但千萬不要趕奴婢走。”

  “起來吧起來吧,我沒生氣。”白湛上前將其扶起,心裡卻想:到底是新來的,對我……原主不了解,不然我要真把誰趕出宮去,估計她得給我供著,初一十五都上香的那種。

  ……

  “心累哦,宮裡全是細作,要不是他們覺得我傻,都明目張膽的監視,我還真看不出什麽端倪。這下難了,別說讓人教我了,就是偷偷練級恐怕也逃不過魏高的耳朵,況乎我還沒有練級的法門。”

  正值炎夏,又是中午,外面太陽照得眼睛都睜不開,白湛卻跑出來靠在一顆大樹蔭蔽出,用樹枝調戲螞蟻。

  “咦,對哦,不是說原主開了三脈嘛,沒理由不會練級呀。”

  “父親,為何要把所有武學功法都搬出皇宮?”馬車內,魏毅問坐在對面的魏高。

  “還不是因為那小子的武學天賦太高。”魏高微微皺起眉頭:“我算是知道為何白冀當年非要我找他,看來那老賊從始至終都沒有信過我,不過那又如何,連老天都站在我這邊,到頭來贏的還不是我。”

  “白湛的武學天賦很高嗎,怎麽覺得他憨憨傻傻的。”

  魏高看著自己這個兒子,心裡暗歎了口氣,道:“白湛可是從來沒接觸過武學,可是他卻硬憑天賦開了三脈。若是單講武學天賦,恐怕連你二弟都比不過他。”

  聽到“二弟”兩字,魏毅眼神閃過一絲恨意,雖然只有一瞬,但卻被對面的魏高收入眼裡。奇怪的是魏高並沒有說什麽,而是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另一邊,白湛也已經乾完晚飯,在宮裡到處溜達。

  “不應該啊,翻遍所有記憶都沒找到修煉之法,那我是怎練級的?莫非我就是傳說中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不行,我得自己試試。”

  白湛找了處隱蔽的草叢盤腿坐下,仔細觀察已經開了的三脈,而後照葫蘆畫瓢,使出勁力猛攻第四脈。

  噗!

  白湛直接吐出二兩血。“好像不怎麽靠譜。”白湛擦了擦嘴角殘留的鮮血,卻發現身上的筋脈正隱隱作痛。

  “哈哈哈,真是可愛,這種辦法怎麽會靠譜?你不如試試引氣入體,以氣開脈。”突然,白湛的左邊響起一道嫵媚的女聲,似乎是貼著白湛耳朵說的。

  (下一更十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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