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只是關乎於某些人的惰性或者真的是處在了懸崖邊的感覺吧。一樣的透不過氣,密不透風的岩石。
……
車子再一次奔波在了馬路上,陳安博的表情一臉的嚴肅。
也許緊張能夠提神一個人的認真感。陳安博的車速很快,他不斷地觀察著後視鏡,穩步的在一條又一條的車道裡變來變去尋找路線。也許這是陳安博的某一種內心承諾,就像他去堵副總的車,把堵在心裡的淤血不顧一切的噴向那個讓自己不安的人。
這時,陳安博緩慢的踩下刹車,停在了停車線內。因為前方紅燈正在升起。血紅色的跑馬燈就像滴答滴答的沙漏那樣,流走了太多的希望。
而一旁的梁瑞雪神情足夠緊張,她不斷地往後看著,那個從木屋子帶出來的塑料袋靜靜的躺在了後位上,就像一個隨時都可能會爆炸的定時炸彈那樣。
陳安博注意了一下梁瑞雪,安慰了幾句後再次踩下油門。路燈給人希望的同時,又增加了這個城市的速度感,所有的一切憂慮都被拋在了速度裡。過去的風景。
按照梁瑞雪手機的導航顯示,他們來到了公安局那邊。而方義龍正等在了大門口,一身的警服,感覺給人很大的安全感。
梁瑞雪打開車門,迅速的又打開了後座的門,拿起黑色的塑料包裹就衝著方義龍跑過去了。陳安博呼出了一口氣,向四周看了看,朝著一個停車位的方向開過去。遠處的梁瑞雪朝陳安博揮了揮手,事宜他們先進去了。
街道上的微風、空氣和曾經一樣。那些也許走過來走過去的人,對於公安局前面停下來的一輛車,又會作何感想。
陳安博走進公安局的時候突然頓了頓,然後抬頭挺胸的走了進去。好像走進公安局突然讓他肅然起敬了起來,也許他心裡正開始謀劃一場更加英勇的故事起來。
但是,整個公安局也未免太大了,因為他顯然不知道梁瑞雪走去哪裡了,而且很寸的是,一時間,他居然把方義龍的名字給忘記了。畢竟是第一次聽梁瑞雪說起,所以可能感覺這個名字很拗口。
他走到大廳裡的時候可能緊張了起來,他有禮貌的叫住了一個警察,語無倫次的說著方義龍的這個人物。警察看了看他,感覺也有點手足無措。
這時,一個手裡拿著文件夾的女警叫住了陳安博。她是方義龍的妻子魏雪,她顯然知道方義龍要做的事情,所以她對陳安博這個角色也相對的了如指掌。
於是,陳安博被帶去了方義龍那邊。
那是一個比較大的會議室,方義龍和梁瑞雪正在交談,然後陳安博和魏雪也走了過去。簡單的交流了一下以後,陳安博就好像被晾在一遍了。
只見魏雪戴好手套,打開了那個塑料袋。袋子裡面確實是一個手機,魏雪翻看了一陣以後就取出了卡片,然後在電腦上一陣忙碌。
方義龍之前和梁瑞雪說過挺喜歡陳安博的性格,但是他們這次卻沒有過多的交流,只是偶爾有幾次,他們兩個目光撞在了一起,方義龍只是簡單的朝陳安博笑了一下。
突然,方義龍好像想起了什麽,朝陳安博走了過來,伸出了手,仿佛在索要什麽東西。陳安博正在手機靜音的狀態下玩著遊戲,看到方義龍的這個狀態,有點不知所措。
陳安博假裝掏了一下衣袋說:“哦,那個煙在車子上,我出去買。”
陳安博是不抽煙的,可能他感覺方義龍是抽煙的,
為了凸顯一種氣魄,他假裝自己也是抽煙的。 方義龍無奈的笑了笑說:“槍,你的水彈槍。”
陳安博歎了口氣,好像有點不情願的從包裡掏出了兩把水彈槍,而且水彈槍的水珠已經在縮小了,弄得包裡濕漉漉的。
“你這水乾淨嗎?”方義龍用手指夾住了水彈槍放在桌子上說:“虧你想的出來,水彈槍防身。”
陳安博咧了咧嘴,朝梁瑞雪那邊看了看,而魏雪正用好笑的眼神看著陳安博,感覺他就像一個大男孩那樣。
接著,陳安博又被晾在了一遍。後來,陳安博索性放下手機走去了梁瑞雪那邊,站了一會兒以後,陳安博說:“這樣,你們要不要吃點東西,我回去幫你們煮點東西吧!”
梁瑞雪站起來朝陳安博擠出一絲微笑說:“你回去好了,累了一天了。我有事給你打電話。”
於是陳安博就這樣離開了公安局,分別的時候,他們倒是熱絡了起來,就像要送走一個親朋好友一樣。
就這樣,夜間慢慢的襲來,燈火輝煌下,一股涼意、一陣熱風。
在之前那段時間裡,方義龍他們是再次聊起過陳安博的,因為他一連幾天,已經懷疑兩個人是黑夜之眼了,顯然他對梁瑞雪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另外至少感覺到他可以在黑夜之眼的事情可以提供一些幫助。所以他們決定第二天去把陳安博給找過來。
梁瑞雪在離開公安局以後給陳安博發了一個微信,告訴他自己剛從公安局出來。但是很久以後陳安博就沒有回信,這不是他的風格。
所以梁瑞雪直接給陳安博打了電話,但是連續打了兩個,對方都無人接聽。於是梁瑞雪開始朝著陳安博家裡的方向走去,走了幾步路以後又停了下來,然後轉過身再次朝公安局跑過去。
方義龍對梁瑞雪的再次出現有點驚訝,但是當他聽完梁瑞雪的猜測,更加的驚訝了。
梁瑞雪有點上氣不接下氣的說:“方義龍,陳安博可能出事了。”
於是方義龍問清了陳安博的手機號,也撥打了好幾下,仍然無法接通。
“他,會不會是黑夜之眼。”梁瑞雪開始自言自語起來了,但是她還是搖了搖頭說:“不是的,他不會是黑夜之眼的。”
方義龍憂心忡忡的看著梁瑞雪,朝魏雪做了個手勢說:“小雪,我幫你隊裡申請,你陪著梁瑞雪先回家吧!”
“好。”
梁瑞雪好像徹底淪陷進了一個低迷的狀態,機械似地跟著魏雪走著。
在這個匆忙的夜色裡,一切都變得好恐怖。
但是,陳安博究竟去了哪裡?他到底是不是那個黑夜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