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害怕被拋棄的感覺,可能像落在一個冰洞裡面顫顫發抖、有可能是一個熔爐,熱的沒有想法。
……
當晚陳安博是凌晨兩點多鍾才離開梁瑞雪那邊的,兩個人商量了很久明天的計劃。不過到最後看來,兩個人商量的無非是明天可能遇到的某些狀況的猜測,毫無用處可言。但是這樣的聊天讓精神不斷地振奮,也讓時間過的更快了。
後來陳安博感歎道困得快醒不過來的時候,才提出回家。梁瑞雪提出,反正都兩點多鍾了,乾脆就別走了,而且明天兩個人是一起行動的。
“呵。”陳安博齜牙咧嘴的笑了笑說:“沒開車。”
於是,陳安博就離開了。
這一晚,梁瑞雪是半夢半醒,可能是抑製不住內心的衝。但是未知的冒險,也足夠讓她感覺有點害怕。後來索性眼看著睡不著了,她泡了一杯咖啡,獨坐在陽台看著荒涼的夜景。馬路上、小區裡,車少、人少。
等到早上六點多的時候,梁瑞雪給了陳安博第一個電話。顯然是催促著要出發去看看,但是在電話裡,梁瑞雪表現出了另一種狀態,她問陳安博有沒有睡好。然後話題就轉到了什麽時候出發。
陳安博顯然是沒有睡夠。這次,讓人意外的是,他沒有熱血過頭,反而是要求睡到八點鍾再打電話給他。
掛完電話以後,梁瑞雪心安了不少。她在房間裡走動了一圈以後,拿出了陳安博給的水彈槍實驗了一下。然後她又給方義龍打了電話,報告了他們這天的行動安排。
“行,那我等在公安局那邊。到時候有問題你給我打電話,我幫你們安排。”
這好像一個個都安排的非常充分也足夠給人安全感的。
於是,梁瑞雪打開電視。不過也沒有看進去多少,過多的內心還是在考慮今天要發生的事情上面
還是有沒想到的事情。這一個早晨,能夠收到的驚喜也太多太多了,七點四十多分的時候,陳安博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陳安博告訴她,車子已經等在了她的樓下。於是,梁瑞雪趕緊拿起身邊的包就匆匆下樓了。
這一路開過去,梁瑞雪雖然沒有像坐在趙凡車上那麽拘謹,但是這一天的陳安博卻變了。他變得好像能夠給人力量那樣少言寡語。或者按他以前的說法就是開車的時候,別打擾他。
就這樣,梁瑞雪也只能靜靜的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了。
這個時候,早晨還沒有結束。可以看到很多這個城市的腳步,上班族們在行色匆匆的走著、晨練的老人為了更好的明天活力四射著,孩子、工人,等等。這些平時都無心觀察的,此刻盡收眼底。這些足夠證明了這個世界很美好。然而自己將要面臨的,該是什寫麽?
車子開了五十多分鍾後,到達了一個海邊。太陽正在慢慢的升高,陽光即將鋪滿整個海面了,沙灘上,已經有不少人在那裡活動了。
這個世界真的很美好,只是有時候,內心太複雜、太恐慌了而已。
陳安博在一個停車位停好了車子,接著他和梁瑞雪不約而同的在包裡掏出了水彈槍。陳安博把它別在了腰間,梁瑞雪把她塞進了一個隨身的包裡。對視了一下以後,就打開車門朝海灘邊走去了。
“等事情結束以後,我們到這個海邊來過過周末吧!”
梁瑞雪愣了一下說:“好啊!”
但是走了將近五分鍾以後,一個響亮的聲音傳了過來:“嘿,吃早飯嗎?”
兩個人同時向那個聲音轉過了身,
發現了趙凡在朝他們喊話。陳安博看到他以後,悄悄地說了一句瘟神。顯然是被梁瑞雪聽到了,梁瑞雪拉了拉陳安博的衣袖,和他一起朝趙凡走去。 趙凡向陳安博解釋說自己是自由攝影,來拍海邊的早上。聽著好像十分的浪漫。不過讓人有點驚訝的是,他的手裡拿著一瓶威士忌。這可是在早上,難道外國人早上就喝酒嗎?
兩個人被趙凡很熱情的邀請到了一家餐館共進早餐。
這頓早飯可以看作是陳安博和趙凡的一場戰役。很明顯,趙凡對於梁瑞雪,是有那麽一些喜歡的,但是梁瑞雪之前告訴趙凡說陳安博是她的男朋友,兩個人自然是針鋒相對。不過,陳安博並非是梁瑞雪的男朋友,所以如果吃虧的話,自然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眼看著梁瑞雪和趙凡絮絮叨叨的說著些什麽,要把陳安博晾在一遍了,陳安博就把黑夜之眼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趙凡顯得很驚訝,他柔情的問梁瑞雪說:“你怎麽不和我說呢!”
陳安博敲了敲趙凡前面的桌子說:“喂,現在我們查到的信號就在這裡,有沒有膽量和我們一起去看看。”
趙凡毫不褪色的說:“走。”
於是, 這一行人就這樣出發了,但是讓人沒想到的是,他們按照信號標識,走到了一個破舊的木屋子前邊,而且這麽木屋子一看就是已經被荒廢掉很久了。
趙凡往木屋子的兩側看了看,然後敲門問裡邊有沒有人。但是木屋子裡邊並沒有回應。於是陳安博抄起地上的一根木棍捏在手裡,然後一腳就把門給踹開了。
木屋子裡很昏暗,陳安博打開了手機上的手電筒。發現木屋子裡面到處都是蜘蛛網之類的,但是有一張桌子橫臥在了中間,顯然是被收拾過的,而且桌子上有一個塑料包裹。
陳安博拿起包裹的時候趙凡攔住了他。
陳安博看著趙凡,趙凡不緊不慢的說:“上面可都是你的指紋了。”
“滾。”
而一旁的梁瑞雪,已經徹底被嚇得愣在了那裡。可能是之前想象過無數的畫面,要碰到如何棘手的事情,而此刻,僅僅是一張桌子和一個包裹。
“你能確定手機在裡面嗎?”趙凡拉住了陳安博繼續說道。
“你有什麽好的建議啊?”
“呵。”趙凡雙手抱胸,嘲笑似的說道:“反正袋子上有你的指紋了,你乾脆打開算了。”
“你什麽意思。”
陳安博直挺挺的站在了正挑釁他的對手前面。
這時,梁瑞雪打斷了他們的交談說:“安博,我們走吧!龍會幫我們處理的,他安排好了。”
“好。”
說完,陳安博就和梁瑞雪一起走出了那個小木屋。而趙凡究竟怎麽樣,就不得而知了。也許還在小木屋那裡站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