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大勢力的人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些驚恐。
黑魔宗的人走了,黃耀,那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天驕,似落荒而逃。
風家現在主事的兄妹二人跟對方也是舊識,看樣子好像和對方關系不錯,風惜的仇都不報了,帶著族人也走了。
那他們呢?
就在眾人心思不安之時,老君殿內傳來聲音。
“落日宗的人留下儲物寶器便走吧。”
段英等人對視一眼,咬了咬牙,紛紛將儲物寶器交出來,放到門前。
“走!”
段英一臉心痛的帶著門人走了。
只是見了仇人一面,就帶人灰溜溜的走了,還損失了不少資源。
下山途中,段英怒道:“這事誰都不準說出去,知道嗎?”
“是!”
“......”
“......”
門外百河仙山的人被陳澤叫了進去。
還有人很高興,畢竟被叫進老君殿的人,都安然無恙的走了出去。
“道長,當然屠殺我們戰士的,便是他們百河仙山的人,該如何處置他們?”陳澤問道。
看了一眼百河仙山的弟子們,二十三個,修為最高的不過是神曦四層。
也不錯了,畢竟算是被徐道長斬殺了一位神曦五層,百河仙山曾經也有兩位神曦五層了。
百河仙山的弟子一聽這話,心涼了半截。
“殺了他們?”陳澤又問。
徐道長沉吟了一下,搖頭道:“不妥。”
百合仙子的弟子們頓時松了一口氣,還沒徹底放松,便聽到那童顏鶴發,慈眉善目的老道長又開口。
“廢了吧。”
“也好。”陳澤想了想,便明白了老道長的意思。
屈指一抬,道道玄光激射而出,在這些人腦子還發懵的時候,便將他們的修為廢去。
“啊!”
“我要殺了你!”
“我師傅不會放過你,百河仙山也不會放過你!”
“你會遭到報應,遭到清算的!”
“我恨..我恨啊!”
“......”
“......”
不過這群人喊了半天,一個敢真正動手的都沒有,陳澤頓感無趣,他仔細感應了一番,這些人身上並沒有隱藏的什麽寶器之類。
看來類似莫天明那種保命的寶器很珍貴,也許只有天驕弟子才會被長輩贈予。
為何薑凡三人沒有?
難道因為他們三大勢力實力不太行?
招手將門外的儲物寶器收了過來,分出來一半遞給徐道長。
“這些就算是他們補償徐道長的了,別拒絕,今後道長需要資源的地方還有很多。”
徐道長沉吟了一下,將這些儲物寶器收起來。
“我去修行了,這些人就勞煩道長了。”
陳澤說完之後,抱著周青南走了,周青南趴在陳澤肩膀上,露出半截腦門,大眼睛帶著一絲好奇與害怕看著跪地哀嚎的一群人。
到了傍晚,一位將軍帶領著一群士兵來了,看到這群人之後,將軍的眼睛頓時紅了,咬牙令士兵將這群人捆起來。
徐道長告知了將軍事情的始末。
“道長,我們想見見他,當面感謝一下,對方方便嗎?”將軍問道。
“我給你問問。”徐道長想了想,來到陳澤的房間。
陳澤將周青南哄睡著之後便閉目修行,對於將軍的到來並不知曉。
徐道長傳達了將軍的意思之後,
陳澤當即起身走出。 陳澤剛來到院落,便看到百十號士兵站在院子裡,將軍見到陳澤之後,面色嚴肅,聲音洪亮:“全體都有,立正!”
“敬禮!”
陳澤呆呆的看著百十號士兵包括將軍對他行禮。
有些手足無措。
我是誰?
我在哪?
媽媽你看到了嗎,將軍給我行禮了!
乖乖,還是個中將。
對待天外之人,陳澤可以高高在上,可以手段狠辣。
但是對待夏國人,陳澤哪怕已經成就非凡,但總感覺自己只是一位普通人罷了。
“禮畢!”
將軍放下手,快步走過來。
他面容四十來歲,神曦三層的修為,能感受到其體內火熱的氣機。
修行的《金烏天照決》。
“陳澤同志,感謝你做的一切!”將軍來到陳澤面前,又敬禮。
陳澤連忙抓住將軍的手,笑道:“陳將軍,沒必要如此,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
徐道長已經告訴過陳澤對方的名字,陳化龍中將。
還和自己是本家。
“感謝你也是應該的。”
“要是這樣的話,陳將軍到時候給我送面錦旗,就寫軍民一家親。”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三人對視大笑。
陳澤和對方又寒暄了幾句,陳將軍帶領著士兵們走了。
臨走的時候特意交代陳澤,有空一定要去他們的軍營看看。
陳澤點頭答應。
送走了陳將軍一群人,陳澤周身輕松。
咱也是做大事的人了!
接觸的層面都是將軍一級別的!
陳澤哼著小曲走了,徐道長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小子怎麽這麽開心?
看了看陳將軍等人離去的背影,徐道長突然笑了。
第二天,陳澤本來想要回家,畢竟老君山暫時也安全了,回家一趟,到時候再回來修煉也可以。
畢竟老君山上的道韻,對於修士悟道幫助很大。
然而一位意外來客,打亂了陳澤的計劃。
“元初仙門李清芙,特來拜會陳道友,請陳道友一見。”
老君山上,院落門外,傳來清亮的聲音。
“進來吧。”
院門自動打開,李清芙邁步而入。
陳澤坐在老君金身下,目光看向李清芙,哪怕神識早已經見過,但親眼所見之後依舊有些驚豔。
清水出芙蓉,不染凡塵間。
剛剛好配得上李清芙。
一襲青衣, 三千青絲簡單的扎起。
腰間掛著一枚玉佩。
“見過陳道友。”李清芙走進老君殿,再次行禮。
老君殿內只有陳澤一人,徐道長還在看孩子。
“坐。”陳澤指了指旁邊的蒲團。
李清芙依言坐下,舉止大方。
陳澤能夠感知到對方神曦五層的修為,很扎實。
“李道友前來,所為何事?”陳澤問道。
李清芙並沒有回答陳澤的問題,反而拿出一個奶瓶遞給陳澤,道:“我曾與少門主見過一面,少門主離去時將此物交給我,說見到陳道友的時候拿出來,陳道友便知道什麽意思。”
當日她帶領元初仙門的弟子假裝前去支援王令之,被升仙宗、黑魔宗、金烏一族三大勢力的人阻攔。
雖然這些人裡沒有神曦五層,但是人數可比他們元初仙門的人多很多。
後來,紀元等人回歸,只是沒露面,然後三大勢力的人紛紛退去。
當時李清芙還有些摸不清頭腦,但並不擔心王令之的生死,如果王令之真的死了,紀元等人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直到前幾日,李清芙聽聞黃耀的行蹤,這才尋了過來,並沒有找到黃耀,反而碰到了段英等人,段英自然不敢隱瞞李清芙,將事情的始末全盤告知。
李清芙瞬間明白過來,頓時想到了少門主離去時的話。
“要是陳澤出來,得知我被追殺,他肯定會來尋我的,你將這個給他,告訴他我無事,不用替我報仇。”
遞給李清芙的,竟然是一個奶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