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接過奶瓶,確實是自己當初送給王令之的那個奶瓶,上面還有王令之的氣息。
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王令之這個熊孩子,拿奶瓶做信物。
虧他想得出來!
“說吧,什麽事。”陳澤收起奶瓶問道,王令之不要,奶瓶給周青南用。
正好,三歲的熊孩子不好騙,要面子。
但是周青南可以啊!
從小就可以騙...不對,培養了。
“道友可知道少門主的下落?安不安全?”李清芙輕聲問道,眼裡帶著擔憂。
“在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你先告訴我,當日你們元初仙門為何沒有追上紀元他們?別告訴我你們被升仙宗等其他人阻攔住了。”陳澤淡淡問道。
王令之能夠把奶瓶交給李清芙,就說明王令之信任對方。
但是陳澤自己也要問清楚。
“這是少門主特別交代的,而且,元初仙門現在只有我一位神曦五層,其他人被困在泰山之中,沒有出來。”李清芙回答道。
陳澤點點頭,想來王令之是怕徒增傷亡。
這小子!
“他現在很安全,至於在哪,我也不知道。”陳澤說道。
“道友可以說一下當時發生了什麽嗎?”李清芙又問道。
陳澤想了想,沒有隱瞞李清芙,將當日的事情告訴她。
李清芙聽罷,不可思議的看了眼陳澤,驚道:“道友已經是神曦七層了?”
“為何你們都以為我是神曦七層?”陳澤沒承認也沒否認,反而問出了這個疑問。
“神曦六層鎮壓神曦五層是很輕松,一對七也是可以,不過前提是神曦五層的底蘊不深,不是出自大勢力。但紀元他們,可是各大勢力的天驕人物,現在重修,根基更加深厚,道友還能做到以一敵七,不是神曦七層的話,我想不到第二可能了。”李清芙深吸一口氣說道,要不是她能感知到陳澤還處於神曦境的話,李清芙都以為陳澤突破到靈源境甚至更高境界了。
“差不多吧。”
陳澤恍然,不過也沒有解釋,你們以為是神曦七層便神曦七層吧。
不過心裡有些疑惑,難道自己所謂的無敵者領域,他們並不知道?
不應該吧。
這個疑惑陳澤沒有問出來,壓在心底,等哪天見到王令之再問問看。
李清芙美眸眨動,輕咬紅唇,絕美的姿態惹人側目,輕聲道:“陳兄,能否請你幫個忙。”
“但說無妨。”陳澤道。
“我的三位師兄還被困在泰山某地,能否煩請陳兄和我一同前去探查一番?”李清芙有些不好意思。
她本來想要見到陳澤,知曉王令之的安危之後便前去泰山探聽同門的下落。但是見到陳澤之後,心中動了邀請陳澤同去的念頭。
李清芙說完後,見陳澤陷入沉思,也知道自己有些冒失,又道:“是我唐突了,想來陳兄身為夏國之人,此時還有諸多纏身,倒是我考慮不周。”
陳澤搖了搖頭,道:“並非如此,王令之對我幫助不少,他的同門師兄弟遇難,我理應出手。”
“你詳細與我說說什麽情況吧。”
“好。”李清芙展顏一笑,緩緩道:“當日此方天地複蘇,惹得寰宇之內眾多勢力矚目,有大能者想要強行將臨,反而受到此方天地的打擊,研究之後才發現,只有凡人可以下來。”
陳澤點頭,這些話王令之也和他說過,
不過並沒有說清楚,此時再聽一遍也有助於自己更了解情況。 “我們元初仙門也在此列,門內選擇了三十五人自斬修為來此尋找造化,我們是第一批,後續也許還會有。”
陳澤這時候問道:“你可知道大約有多少人前來?”
“兩三萬人?也許更少,畢竟此方天地並不是很大。”李清芙想了想說道。
“王令之當初還和我說有十幾萬人。”陳澤無語。
李清芙頓時輕笑道:“怎麽可能這麽多?造化都不夠分,各大勢力也不會允許這麽多人降臨的。而且少門主並不是和我們一同來的,他突然降臨,我們都嚇了一跳。我們本來想要去尋他,但他主動切斷了與我們的聯系。”
陳澤點點頭,示意李清芙繼續說。
“我們降臨之後,發現此地很不凡,不像是簡單的複蘇,反而像是開啟了某種封印。我們一路尋找造化,最終碰到了泰山蘇醒,進入泰山空間後,大意之下,死了幾位同門,在進入某處造化之地的時候,師兄令我帶領一批人在外面等候或者接應,以防不測。”
“在等候期間,碰到了逃亡的少門主。”
“奈何師兄他們被困,沒辦法幫助少門主,不然元初仙門的少門主怎麽會被人欺負!”李清芙目光冰冷。
“少門主與我商議,不願意徒增傷亡,讓我帶領其他門人假裝抵抗就行,他有辦法脫身。”
“直到前不久,升仙宗等人退去,並未對我們趕盡殺絕,我才後知後覺的明白此時並不簡單。”
“回來的時候,碰到了落日宗的段英,才知道了道友在此。這才想到大抵是道友從中出了力。”
說罷,李清芙起身行禮, 落落大方。
陳澤安然受之,眼裡有些讚歎,這個李清芙很聰明,從一些蛛絲馬跡便找到了自己。
“直面道友之後,才明白少門主對道友的評價有失偏頗,才情絕非凡人。這才動了邀請道友前去探查門內師兄安全一事。”李清芙認真道。
“王令之怎麽評價我的?”陳澤好奇問道。
李清芙猶豫了一下。
“你將他原話告訴我就行。”陳澤一看李清芙的樣子,就知道王令之沒說自己什麽好話。
“少門主曾言,道友面黑心善,天賦馬馬虎虎,還有就是.....”
“還有什麽?”陳澤翻了個白眼。
這個熊孩子!
我面黑?我白著呢!
天賦馬馬虎虎?
行,下次見了你,非把你屁股打成八瓣!
“說道友有好處招呼不打一聲就自己跑了,讓我小心點。”李清芙輕笑道。
“這小子!”陳澤也失笑。
大概明白是因為自己突然消失,王令之心裡擔心,才這麽說。
“元初仙門的幾位被困在何地?”
“一間寺廟,寺廟很破舊,不過奉貢的菩薩金身很不凡,俯攬星河,師兄他們前往星河一探,便消失在星河深處,至今沒有消息。”李清芙道。
“什麽?!”陳澤大驚,急忙問道:“是不是塵緣寺?裡面有沒有一位老和尚?”
李清芙見陳澤如此驚訝,也是心中一動,道:“是不是塵緣寺我並不知曉,寺廟沒有任何文字留下,老和尚也沒有。道友見過類似的寺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