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老君山的道韻之中,陳澤感覺到無比心靜。
這時。
徐道長取出一本書冊遞過來,道:“這是我結合自身,融匯道家許多功法之精華編寫的一篇法門,你來看看。”
陳澤眼睛一亮,雙手捧過,嘴裡下意識道:“這合適嗎?”
“確實不太合適,你還我吧。”徐道長想了想,就要將書冊抽回來。
扯了兩下,沒扯動,徐道長也不敢用力,怕把書冊扯壞。
“合適,合適的道長,我仰慕道教很久了。”
陳澤嘿嘿一樂。
《上清道妙真經》
翻開書冊,陳澤頓時被此功法吸引心神。
靜心研讀《上清道妙真經》,老君山上的道韻似乎都在為陳澤雀躍。
陳澤一頁一頁的翻看,與自身所學相互驗證。
《上清道妙真經》的立意確實是很高,但陳澤總感覺差點什麽。
一邊研讀一邊思索。
差點什麽呢?
對比《先天一炁呼吸法》、《金烏天照決》兩法,陳澤眼睛慢慢亮起來。
差了一條線!
《上清道妙真經》是徐道長根據自身所學創造出來的法門,根本是道教各種經書。
然而那些經書本來就很完整了,已經成了體系,再把這些經書融合起來,雖然徐道長憑借著自己多年的潛心研究,此時功法能夠修煉,但還是很粗糙。
差了一條統籌上下的線!
將這些功法連接起來的線。
陳澤當即就把這個想法說出來。
“好眼力,和你想的一樣,這功法暫時雖然能夠修煉,但是缺少核心,現在看著沒什麽大問題,但是修煉深了,肯定會造成大影響。”徐道長道。
“道長創立的真經很不凡,最少不比《金烏天照決》差,如果能夠補全,稱之為頂尖功法都不為過!”陳澤歎息。
徐道長搖了搖頭。
陳澤繼續翻看功法,默默思索。
“道長,可以有紙筆?”陳澤突然抬頭道。
徐道長取來紙筆遞給陳澤。
道長能將根本功法毫無保留的給他觀摩,陳澤也投桃報李。
《先天一炁呼吸法》傳授不了,但是裡面的一些東西,想來對道長有大用。
陳澤現在已經知道《先天一炁呼吸法》的珍貴,遠遠高於他所見到的一切功法。
一本功法,不成熟的先天之軀,就讓他立在無敵者的領域。
這種事情要是說出去,恐怕會讓人把他當成瘋子。
陳澤默默書寫,將一段口訣謄抄。
這段口訣是他這麽久以來,不斷領悟呼吸法得來的,這段口訣對於整部《先天一炁呼吸法》來說,隻算得上是皮毛。
“道長請看。”
陳澤將紙張遞過去。
徐道長接過,紙張上約有百多個字,徐道長越看眼睛越亮,周身甚至有靈光隱隱波動。
區區百多個字,徐道長整整看了半個多小時。
他有種感覺,將這段口訣融入《上清道妙真經》,真經將會得到完善,甚至更上一層樓。
徐道長也不是矯情的人,他在口訣之中清醒過來後,大方的收下紙張,起身對著陳澤行禮。
“道長,使不得。”陳澤連忙避讓,就要扶起道長。
“有道是一字可為師,道友今日之情,老道就算是肝腦塗地,跪地拜師都報答不起。你便安心受了吧。”
陳澤聽了徐道長的話,
歎息一聲,不再阻攔。 徐道長對著陳澤一揖到地。
二人重新坐下後,徐道長道:“道友,你看這老君山如何?”
“很不凡,四周充斥道韻,在此修行對修士有大好處,更加容易悟道,修行速度也快許多!”陳澤思索道。
“那今後老道我還在老君山一日,道友便是老君山的半個當家人。”徐道長捋須笑道。
“不要拒絕,不然你寫下的口訣,我雖然記下了,但也不會用。”
徐道長見陳澤面色似要拒絕。
陳澤猶豫了一下,笑道:“那我便多有叨擾了,道長不要嫌棄才好。”
“哈哈哈。”
二人相視大笑。
這一天,二人坐在內堂談天說地,論道未來,歡聲笑語不斷。
到了半夜,周青南早早的就睡著了,小嘴微張,淌下口水。
“陳澤,你做周青南的乾爹怎麽樣?”徐道長突然說道。
“我做他乾爹?”陳澤驚訝的看了一眼徐道長。
我還沒結婚。
還沒女朋友呢。
兒子就先有了?
等等。
貌似有些不對勁啊。
算命姐姐說我命裡沒有兒子啊,乾兒子算不算?
“沒錯,你覺得如何?”徐道長笑道。
陳澤想了想,猶豫道:“道長,不瞞您說,曾有為前輩為我批命,言我命裡沒有兒子,我怕真做了周青南的乾爹,把他克死可就不好了。”
什麽?
你說周青南會克死我?
不可能的!
絕對不可能!
“哦?還有這種事?我也略懂命理,讓我來瞧瞧。”徐道長眼睛一亮。
他出家幾十年,醫、巫、命、卜他都有研究。
徐道長目中有靈光閃動仔細看著陳澤的面向,伸手為其摸骨。
“奇怪,真是奇怪。”徐道長嘴上不斷說著奇怪,手中動作不停。
徐道長的眉頭卻越皺越緊。
陳澤惴惴不安,不明白徐道長倒地算到了什麽。
看這表情,不像是好事。
“道長看出什麽來了?”陳澤小心問道。
徐道長搖了搖頭,道:“什麽也沒看出來。”
“......”
陳澤無語,什麽都沒看出來搞得我好像要嗝屁一樣。
“什麽都沒算出來還不奇怪嗎?”徐道長眉頭微皺,“我卜卦之術可是道家正宗,竟然看不透你的命數,這不奇怪?”
陳澤心中一動,大抵明白這是為什麽了。
一是因為自己的先天之軀,二是因為自己身上因果太亂。
不是徐道長算不到,是因為徐道長修為低。
陳澤想明白之後哭笑不得道:“那徐道長給青南算算,他和我有沒有父子之緣。”
徐道長眼睛一亮,把熟睡中的周青南抱起。
伸手在周青南身上一陣摸索。
周青南愣是沒醒。
陳澤見徐道長放下周青南,連忙問道:“怎麽樣?”
“有,又沒有。”徐道長思索道。
您跟我擱這擱這呢?
陳澤聽了徐道長的話,沉思一下道:“那我便認了青南這個乾兒子,以後我便是他乾爹了!”
隨著陳澤這句話說完,熟睡中的周青南一個激靈醒了,迷茫的大眼睛看了看四周,哇哇大哭。
陳澤抱過周青南,溫和的先天之力進入周青南身體內,安撫他的情緒。
不一會,周青南停止哭啼,沉沉的睡過去,小臉白中透紅。
“你是感應到什麽了嗎?”
陳澤心中喃喃自語,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