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陳澤也沒有再警告他們,或者立下大道契約,他相信這六人都是聰明人。
陳澤轉身離去,身影逐漸消失,就在這時,陳澤的聲音遠遠傳來。
“升仙宗的大師兄是吧,你師弟說你殺了王令之,你說王令之跑了,我信你。”
紀元等人聽到後,面面相覷,黑魔宗和金烏一族的人視線紛紛落在紀元三人身上。
紀元扭頭,目光放在兩位師弟臉上。
“師兄,怎麽可能是我說的?我一直唯師兄馬首是瞻,肯定是周子墨說的這樣的話!”
周子墨看了一眼對方,絲毫沒有緊張,反而道:“師兄萬不要相信那人的話,他一定實在挑撥我們的關系。”
“對對,他是在挑撥我們!”
紀元擺擺手,道:“我們師兄弟情同手足,這樣的話我肯定不信你們會說,我心裡有數的。”
“諸位,先行療傷吧。出了這檔子事,我願承擔諸位的一切損失。”
紀元語氣誠懇。
黑魔宗和金烏一族三人緩緩搖頭,拒絕了紀元的賠償,隻道是運氣不好。
搶奪機緣造化,本就是喜憂參半。
實力不如人沒什麽可說。
能活下來,已經很不錯了。
六人不再多說,只是各自盤膝調息。
他們右肩上還有凌厲的意志殘留,需要費些功夫消磨。
至於爆裂的右臂,已經沒辦法重新接回去,隻得想辦法重鑄肉身了。
重鑄右臂,這樣的代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不讓他們傷筋動骨,又十分心疼。
天陽西落,六人紛紛醒來,右肩傷口已經結痂。
蒼白的面色也有了點紅暈。
“紀道友,我們就這麽認栽了?”
“當然不行!不殺他,難解心頭之恨。”
“還需要從長計議,對方實力太強了,我們現在根本沒辦法抵抗。”
“......”
“先突破神曦六層吧,如果我們今天有一半人是神曦六層,就有把握留下對方了。”
“對,我們暫且蟄伏,待突破後,想辦法殺了他!”
“通知門下弟子都停手吧。”
“......”
“......”
陳澤回程的路上,倒是輕松非常。
心裡的大石頭算是落定。
心情很好的陳澤取出手機,看看有沒有新鮮事。
自己發的視頻都四天了,竟然還被置頂。
播放和點讚量都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數據。
“嘖嘖,粉絲破億,還都是真人。”陳澤看著自己的個人數據,一臉笑容。
陳澤發了一條動態,說兒子已經找到了,順便圈了幾位熱心網友,感謝一番。
這叫什麽。
這叫經營粉絲,增加粉絲粘合度!
幾個給陳澤提供信息的人,見陳澤特意感謝,一個個都很激動。
青州。
陳澤家中。
陳勇拿著手機面色慍怒,罵道:“這個小兔崽子,出門就知道惹事,你看看,這才出門多久,惹了多少麻煩了。”
“你當時看視頻可比誰都激動,一直說不愧是你兒子,殺的好嗎?”王婉晴在一旁嗔道。
陳勇摸了摸自己愈發白淨的面皮,嘴裡嘀嘀咕咕。
“等他回來,我非讓他知道老子的厲害,不知名的後來者就是他!他竟然不告訴我,呸。”
陳勇沒說自己私聊兒子沒得到回復的事情。
覺得很丟臉。
遠在雍州的陳澤絲毫不知的自己回家之後會面臨什麽,還很開心的看著回復,時不時翻個牌子。
終於體會到大網紅的感覺了。
也算是圓夢了。
陳澤收起手機,朝著老君山方向飛行。
沒殺紀元等人,不是陳澤實力不夠,也不是他不敢。
而是這些人留著也有用處。
王令之被追殺多久了?
快一個月了吧!
竟然沒看到有同門師兄弟前來救助。
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被升仙宗等勢力的人攔住了嗎?
呵。
升仙宗都能有三位神曦五層前來追殺王令之,元初仙門難道還沒有三位神曦五層?
攔截元初仙門的人再多,難道元初仙門一個神曦五層都殺不出來嗎?
升仙宗有幫手,元初仙門就沒有交好的勢力?
扯淡呢!
看來這些元初仙門的弟子對王令之這個少門主,還不是那麽的上心。
那紀元這些人就更不能殺了。
一方面今後王令之出來,再出手殺了,估計他在此地元初仙門的弟子裡面也有了點底氣。
多點認同!
一方面這些人活著,也能牽製元初仙門一方的人。
除了王令之外,誰知道這群人對夏國人是什麽看法?
陳澤心裡默默盤算著。
唉。
又當爹又當媽!
熊孩子出來可要好好補償我。
話說,五色大地之魄說好了要還給我的。
我還有大用呢!
這下好了,暫時拿不到手了。
“金烏一族的人說,王令之是被傳送到一個小世界當中,也不知何時能夠出來。”
陳澤沒有時間在那裡等著,他還有重要的事情。
自己已經做的夠多了。
落日宗、百河仙山和風家應該聚集不少人了吧?
陳澤摸了摸下巴。
我真不想亂殺無辜,可是你們上杆子找死,那邊不怪我了。
可惜了老君山這麽好的地方,就要再次血染。
不知道這次能不能見到風央兄妹二人。
陳澤有些猶豫。
“要是他們兄妹二人不出手,倒是可以放過他們一馬。畢竟坑過,不太好意思殺了。”
陳澤看了看方向,這個地方離著嘉陽市不遠了,有心過去看看,不過想想還是算了。
下次吧。
下次來的時候再過去看一看。
金烏神翼展翅,陳澤在雲層之中迅速消失。
三天后,陳澤回到老君山。
老君山附近的山林裡, 陳澤隱隱能感覺到有修士的氣息。
氣息很微弱,大多神曦三層或者四層的地步。
陳澤也沒有多管,身影落到了山頂院落裡。
徐道長抱著仙胎走了出來,見到陳澤後,微微松了口氣。
“事情辦妥了?”
“托道長的福,有驚無險。”陳澤笑道。
上前接過仙胎,抱在懷裡逗弄。
這孩子的父母家人都被天外之人殺害。
剛出生就成了孤兒。
“這孩子叫什麽?”陳澤問道。
仙胎在陳澤懷裡睜著大眼睛,他生來不凡,剛出生沒多久,就有普通嬰兒五六個月大小的樣子。
粉粉嫩嫩,很可愛。
“他父親姓周,名字我給他起名周青南。”徐道長摸著胡須道。
“周青南嗎?很不錯的名字。”
來到大殿,陳澤在老君金身下上了香。
二人進入內堂,徐道長沏好茶水。
“以後這孩子有徐道長照顧,長大後肯定不會辜負了一身資質。”陳澤喝了茶水。
“多事之秋,老道我自身都難保,怎麽照顧這麽個嬰兒?”老道長話雖如此,但一臉的笑容。
“哈哈,道長謙虛了,憑道長的底蘊,要不了多久,就能笑傲天下,誰敢來找道長的麻煩?”陳澤笑道。
徐道長笑了笑,沒有說話。
自家人知自家事。
“我準備收青南入道家,做我的弟子,你覺得如何?”徐道長捋須道。
“很好啊,我讚同。”
二人說著閑話,喝著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