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著又問:“李小軍他們兩口子和村裡人有什麽矛盾嗎?”

　　“沒聽說和誰發生過什麽矛盾。”老太太很篤定地說。一般這樣的老太太對東家長西家短的事情最清楚了。

　　“他們家經濟條件怎麽樣?有什麽大額債務嗎?”

　　“大鵝在屋?他們家沒養大鵝。”老太太聽岔了，倒是引起周圍人的哄然大笑。

　　他們笑了一下，又都覺得在凶案現場，在村裡人去世的地方哈哈大笑不是很合適，盡力把笑容收了回去，看起來特別的詭異，就像有人把他們的臉捏回了撲克臉。

　　“我問的是他們欠了別人錢嗎?”

　　“他們家李小軍天天出門跑出租車，每個月可不少掙，就是他娘們每天都在家玩手機，不過倒也沒聽說有欠別人錢。這小兩口小日子過得挺滋潤的。”

　　“你們知道嗎?”周沐問周圍的圍觀群眾。

　　大家都搖了搖頭。

　　“那他們為什麽沒有孩子?”

　　“這個不知道啊。”三四年沒有要小孩倒是比較正常。

　　“那他們和別人有什麽緋聞嗎?”黃雲兮問。

　　他們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回答。

　　這個問題比較難回答，是因為沒聽懂?還是有什麽顧慮?

　　周沐解釋了一句:“他倆有沒有搞破鞋?男女關系上不清不楚的?”

　　有幾個人明顯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但沒有人給出答案。看來要去一對一走訪才有可能聽到這個問題的真實答案。

　　“大家散了吧，我們最近還會找大家了解一些情況，希望大家能夠積極配合。”

　　黃雲兮和周沐又進了案發現場。

　　“你覺得我什麽時候能重回警察廳?”周沐覺得沒有警察身份來查案子太不方便了。

　　“你回了警察廳，反而不能過來查這個案子，因為你是刑偵二隊，我在刑偵一隊。”

　　“剛才我好像不應該在公開場合問詢。”

　　“是啊。不過剛才問來的那些信息，造假的可能性不大。”黃雲兮安慰著他，心裡卻感覺周沐確實像是失憶了，完全沒有之前查案子的行雲流水般的順暢。

　　“現在的偵查，完全沒有什麽突破口啊?我一會兒再去問問報案人吧。”他像是自我安慰一般，但自己卻深深地陷入了自我懷疑和失望當中。

　　他在受害人家的院子裡踱步，與此同時，點開自己的系統，召喚了阿爾法。

　　小痞子piapia走過來，一頓風涼話也同時脫口而出:“這個案子是最簡單的凶殺案了。相當於幼兒園水平的家庭作業。”

　　周沐點頭承認。“作案現場保存完好，二人的身份信息清晰準確，只要找到突破口，就能很快解決問題。目前我沒有辦法了解到整個專案組的全部信息，需要你的幫助。”

　　阿爾法說:“並不是信息差的問題，核心問題是你還不具備刑警的基本技能。你要努力提高自己的技能水平啊，送你的技能學習手冊喂狗了啊?你吃飯是不是還要人喂啊?！你要勤學苦練，為民除害。”

　　“我就是一個沒有記憶的紙片人。繼承了這具身體的人際關系，愛恨情仇，我卻不識廬山真面目，在這樣的環境裡我根本無法呼吸。這對我不公平！”周沐有些急躁了。

　　“矯情了。新生兒有沒有記憶?有沒有社會關系?他問我要公平了嗎?你的堅強都不值500塊錢，連5塊錢都不值。”

　　周沐這時候倒是清醒了不少。

一語驚醒夢中人。“謝謝你。對不起，是我矯情了。”　　“這還差不多，孺子可教也。我要改版，你快提需求哈，當然你提了的功能我也未必能實現，但出於禮貌，我還是問一下。”

　　提了需求大可能也實現不了，這應該是產品經理最通常遇到的問題。不過周沐還是很天真地提建議:“建議對任務進行分級分類，在升級上增加經驗值，在技能提升上提高技能學習手冊的幾率，再增加任務面板、儲物背包。”

　　“李家莊凶殺案就是一個lev1的小任務，如果增加經驗值，也應該只能+1。至於技能學習手冊，不會太頻繁提供，所以你要珍惜每一次技能學習和技能升級。任務面板會有的，儲物面板也會有的。你等著升級版的隆重上線吧！”

　　說完，阿爾法就蹦蹦跳跳地走遠，虛化、消失在面板的上方。

　　他剛要開始點開技能學習手冊，去學習旺財的痕跡跟蹤技能，系統就傳來“大偵探養成系統2.0版成功上線，立即升級領取限時升級大禮包×1。”

　　剛才的顧客調查果然是走過場，人家的升級版本已經準備上線了。 形式主義無處不在啊。

　　沒有升級禮包也得升級啊。

　　“叮咚！恭喜你，你已成功升級到“大偵探養成系統2.0版“請點擊領取升級大禮包。“

　　升級大禮包有:狗糧×10，狗盆×1，靈寵喂養手冊×1。

　　這個，這個禮包居然是送給旺財的。

　　升級之後的系統稍微美觀了一些，主頁的背景就是阿爾法自己的照片，他可真夠自戀的。

　　四周分布著“技能”、“等級”、“任務”、“背包”、“裝備”、“商城”六個大的欄目。“

　　技能欄目裡，隻點亮一個初級飛簷走壁技能。

　　等級欄裡點開，自己的經驗值是1，等級是lev1，晉升下一級還需要9經驗值。還是太低了，怪不得自己現在面對案件一籌莫展呢。

　　再去看任務欄，只有一個支線任務:李家莊凶殺案，任務等級lev1，完成獎勵經驗值+2，這個七天的任務只有兩個經驗值啊。

　　背包裡有之前自己獲得的:素描本×2、畫筆×2、精力藥水×3、金錢×1000、中級技能學習手冊×1。

　　他點開了中級技能學習手冊，周圍有十幾個生命體，他先去看了一下黃雲兮的技能樹。

　　“高級槍械使用技能。

　　高級化妝技能。

　　高級插花技能。

　　高級素描技能。

　　高級刑偵技能。

　　低級戰鬥技能。

　　……”

　　這個姑娘還真是興趣愛好廣泛哪。

　　為了破案，還是找狗子去學技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