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帶走他,那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他完成了任務,想離開便離開,我不會有半點的阻攔。”
麻花臉廚師惡鬼對關爵說完,又將視線看向後面的老王,語氣立馬就變的狠厲無比,“衛生間打掃乾淨了沒?”
“要是被我發現有一處不乾淨的地方,我會將你大卸八塊,製成食物。”
“你還有機會,現在,馬上滾回去繼續打掃。”
“我……我……”老王被嚇得臉色煞白,支支吾吾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嗯!”麻花臉廚師惡鬼眼睛一瞪,語氣一提。
老王瞬間就頂不住啦,渾身哆哆嗦嗦,“老蘇,算了吧,你先回去,別管我了,我還是繼續去打掃吧。”他說完,就打算重新走回小隔間。
關爵伸手一把攔住老王,看著麻花臉廚師惡鬼說道:“你別跟我在這裡吆五喝六的,你算個什麽玩意?”
“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他活著離開這裡,這麽大的地方,就算是打掃到死也打掃不完。”
麻花臉廚師惡鬼攤攤手,“那管我什麽事,這是經理的吩咐,我也只是按照要求執行,他要是沒有打掃完,就不能離開這裡,你要是有意見可以去找經理抗議。”
“那我非要帶他離開呢?”關爵眯起眼睛,盯著麻花臉廚師惡鬼。
“怎麽,小老鼠你莫非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想要反抗經理不成?”麻花臉廚師惡鬼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關爵。
“我可沒有這麽說,到時候我自然會去給經理解釋。”
關爵可不傻,就算心中想著以後要做掉惡鬼經理,此時肯定是不能明著承認的。
“呵呵呵……我不管你怎麽去想,反正!在他沒有打掃完廁所之前,今天他是離不開這裡的。”麻花臉廚師惡鬼見關爵沒有上當,冷笑幾聲說道。
關爵眯著眼睛盯著麻花臉廚師惡鬼,眼神不停的閃動,似乎是此時正在思索著什麽。
幾秒後,他似乎是有了決斷,眼神重新恢復正常。
忽然他看向麻花臉廚師惡鬼的身後,用一種驚詫的語氣說道:“經理,您怎麽來了?”
“啊?經理?”
關爵這話出口,麻花臉廚師惡鬼果不其然,被吸引了注意力,扭頭向後面看去。
“去死吧,狗東西!”就在它扭頭的一瞬間,關爵的眼神變的凌厲無比。
這麻花臉廚師惡鬼,心胸狹隘,心腸歹毒留著終究是個禍害。
自己在酒吧的時候,或許可以牽製住它。
但當關爵不在時,就比如……此時。
天一亮,他就得離開酒吧。
等他一離開,麻花臉廚師惡鬼是絕對不會放過老王的。
肯定會處處刁難,直到玩死他!
那倒不如,在此時,就在這裡將它徹底解決掉!
關爵他知道酒吧裡的規矩,員工之間是不能隨便動手的,不然會受到懲罰。
他也不是想要犧牲掉自己,去救老王。
而是,此時是一個機會,他有任務在身,就賭惡鬼經理會看在這個份上,不會對他動手。
這就是剛剛關爵心中想的。
他從個人物品欄中,拿出染血棒球棍與白色棒球。
在麻花臉廚師惡鬼扭頭的瞬間。
“砰!”
輪圓了胳膊,將白色棒球打了出去。
白色棒球宛如一顆白色的小型炮彈。
精準無誤,一下便擊中了麻花臉廚師惡鬼的腦袋。
瞬間,麻花臉廚師惡鬼的腦袋,就宛如是一顆爛西瓜似的,瞬間炸裂。
一大半直接沒了。
麻花臉廚師惡鬼身子晃了晃,然後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走!”關爵一把拉著,已經被嚇傻的老王,就往記憶中,出口的位置跑去。
這還沒跑幾步,他心中忽然警鈴大作,一股危險的感覺直逼天靈蓋。
關爵想都沒想,一把將老王推到一邊。
將馬賽克給召喚了出來,擋住了腦袋的位置。
“砰!”幾乎是他做完這一切的瞬間。
耳邊忽然就傳出一聲巨響。
直震的他耳膜生疼。
當看清楚一切後,關爵瞳孔忍不住的一陣收縮,口中大罵一句:“草泥馬!這都沒死?”
突然攻擊他的正是那隻麻花臉廚師惡鬼,它一拳打在馬賽克上。
此時的它只剩下一小半的腦袋,還掛在脖子上,看起來既狼狽又恐怖。
“臭老鼠,你敢偷襲我!”
“我要生撕了你!”
只剩下一隻獨眼的麻花臉廚師惡鬼,面目猙獰,僅剩的獨眼已經被暴怒所填滿。
“我可去你喵的!”關爵大罵一句,心中也知道。
既然事情已經做了,那便是不死不休的下場。
於是十分果然,輪起染血棒球棍,就朝麻花臉廚師惡鬼僅剩的小半邊腦袋砸去。
剛剛之所以能夠順利的擊中它的腦袋。
那全是靠突然的偷襲,再加上麻花臉廚師惡鬼也沒有任何的準備。
才能做到。
此時,再想打到,可沒有那麽簡單。
果不其然, 麻花臉廚師惡鬼身子一閃,十分輕松的便躲過了關爵的一擊。
而後,它的身影快速閃動,很快便消失在了濃濃的白色霧氣中。
關爵知道,他不是跑了。
而是隱藏了起來,準備伺機而動,來個一擊必殺。
麻花臉廚師惡鬼穿的是一身純白色的廚師衣服。
躲藏進白色霧氣中,可謂是有了一層保護色。
除非它主動現身,否則根本就發現不了它。
因為擔心它會對老王動手。
於是關爵快速跑到老王的身旁。
對他吼道:“傻站著幹嘛?!等死是不,還不快趴下!”
傻愣愣的站著,目標太大,很容易便會受到攻擊,身體貼著地面趴著,能夠很大程度上減少目標,十分不容易被攻擊到。
“老蘇!我的親哥呀!你可一定要小心點。”老王此時才反應過來。
知道關爵如此做,全是因為他的原因。
頓時被感動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
什麽叫做兄弟?這就是兄弟,可以為了他,跟一隻恐怖惡鬼,1V1對擼!
“小心躲著!”
關爵說了一句,手中握住染血棒球棍,目光警惕的觀察著周圍。
“這霧氣是真特喵的煩人!根本就看不清!”關爵心中罵了一句。
接著他又扯著嗓子罵道,“你就只有這點能耐了??只會跟條狗似的躲著?”
聲音在偌大的衛生間中回蕩,可始終沒有見到麻花臉廚師惡鬼的身影。
好吧,激將法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