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蘇,小心腦袋!”
這時,趴在地上的老王忽然扯著嗓子,嘶聲力竭的喊道。
聽到這話,關爵想都沒想,再次用馬賽克將腦袋遮擋住。
同時,他手中緊握著的染血棒球棍,以力劈華山之勢,由上向下揮舞。
“砰!!”
雖然關爵的反應已經很快了。
但,麻花臉廚師惡鬼的攻擊太過於的出其不意。
終究還是慢了一步,在他的反擊還沒有落下。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靠!”
“噗!”
他隻感覺頭頂上傳來一股巨力,心中靠了一聲,而後雙腿一軟,竟生生被壓的跪在地上。
關爵抬頭一看。
只見,此時麻花臉廚師惡鬼整個身子都站在了馬賽克上。
正居高臨下,俯視著他。
那隻僅剩的獨眼中滿是歹毒之色。
還好,這一擊被馬賽克給擋住了。
不然,關爵他絲毫不懷疑,自己會在麻花臉廚師惡鬼這一踩踏之下,變成一攤爛泥。
“臭老鼠!你今天死定了。”
“既然是你先動的手,那我宰了你,經理也沒有理由懲罰我!”
“呵呵呵,這是你自己找死!”
麻花臉廚師惡鬼俯視著關爵,獨眼中滿是嗜血癲狂的神色。
“嘿嘿嘿……”雙腿跪在地上,臉色一片煞白的關爵,盯著麻花臉廚師惡鬼的眼睛。
忽然發出幾聲瘮人的怪笑。
“白癡,你上當了。”
“什麽!”雖然不知道關爵在笑什麽。
不過,麻花臉廚師惡鬼心中突然生出一股不安。
正想抽身重新躲藏進白色霧氣中。
可,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麻花臉廚師惡鬼驚駭的目光中。
它看到,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卑微人類,左眼忽然由正常的黑白瞳孔,變成了跟貓一樣的豎瞳。
“晚了!”
關爵閉上右眼,將心神全部聚集到左眼上,成功發動了‘亡者的眼球。’
想要成功發動‘亡者的眼球’需要時間緩衝。
將全身的精神氣力,聚集到左眼。
所以,他從剛剛麻花臉廚師惡鬼隱藏進白色霧氣中,就開始蓄力。
只等它現身,便可以給它一個大大的驚喜。
很顯然,關爵他成功了。
不明白‘亡者的眼球’作用的,麻花臉廚師惡鬼,還直勾勾的看著關爵。
下一秒,它隻感覺渾身如墜冰窟,忍不住的顫栗,身體僵硬如木。
一股恐懼從尾椎骨直逼大腦。
關爵退後幾步,這才將馬賽克收了起來。
沒了支撐的麻花臉廚師惡鬼,從空中直直的掉了下來。
就跟塊木頭似的,渾身一動不動,只有僅剩的一隻獨眼中,滿是驚駭與恐懼的神色。
關爵緊握手中的染血棒球棍。
他此時也一點都不好受。
多使用一秒‘亡者的眼球’,他都會感覺到,渾身的精氣神、力都被左眼給慢慢的抽走!
“這可真是一把雙刃劍,用的好的,可以在對敵時出其不意,而後一擊必殺。”
“用的不好的,那完全會使自己落得個案板上魚肉的下場。”
因為每次使用完,人都會跟虛脫了一樣,沒有一點的反抗之力。
所以,‘亡者的眼球’這個技能,容錯率實在是太低了。
稍微差池,
使用的人便只有死路一條。 必須是在使用‘亡者的眼球’這個技能,能有百分百將敵人擊殺的把握下,才能使用。
不然,就會適得其反,反而被這個技能給害的沒有一絲的反抗之力。
關爵閉著右眼,用左眼死死盯著,倒在地上的麻花臉廚師惡鬼獨眼。
而後快步靠近,在後者那驚恐不安到極點的眼神下。
揮舞起了手中的染血棒球棍,對著它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砰!!”
“噗嗤!”
關爵這一棒球棍下去,麻花臉廚師惡鬼是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瞬間,它的上半身便被砸成了一團血霧。
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這家夥的生命力關爵是見識到了。
腦袋被砸成那副德性,還能繼續活蹦亂跳。
所以,為了以防麻花臉廚師惡鬼繼續作妖。
關爵又重重給了它幾棍子,直到將後者全身都給砸成一團血霧後,最後都被染血棒球棍給吸收掉。
他這才作罷。
將染血棒球棍拄在地上,關爵撐著,大口喘著粗氣。
緩緩閉上了左眼。
將‘亡者的眼球’關閉,他再也支撐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渾身都已經被汗水所濕透。
身體是又酸又麻,已經是虛脫到不行了。
就跟剛跑完一場馬拉松,又做了幾百個俯臥撐似的。
“看你大爺呀!還不快扶朕起來,趕緊離開這裡。”
看到老王還擱地上趴著,用一種跟看怪物似的眼神看著自己。
關爵張嘴罵道。
“好好..……”老王趕緊應了幾聲,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
快步跑到關爵的面前,將他扶了起來。
之前一直待在小隔間的幾隻惡鬼,此時見外面沒了動靜。
都紛紛將腦袋給探了出來。
當看到最後那一幕,麻花臉廚師惡鬼被生生砸成一團血霧後。
它們都齊齊石化了,看向關爵的目光中,都充滿了忌憚與害怕。
最後,幾隻惡鬼都十分有默契的,將腦袋又給縮了回去。
將門關上反鎖,繼續躲藏在小隔間內,沒敢出去。
麻花臉廚師惡鬼死後,彌漫在衛生間內的白色霧氣,也都消失了。
衛生間也恢復到了正常的大小。
除了剛剛打鬥所留下的一些痕跡外,這衛生間已經是十分的乾淨了。
由此可見,其實老王早就已經打掃完了衛生間,不過一直被麻花臉廚師惡鬼給困在裡面。
“老蘇,你剛剛是怎麽做到的?”
似乎是終於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
老王開口問道。
“什麽什麽怎麽做到的?”關爵此時渾身上下沒有一點的力氣,整個人都靠在了老王的身上。
聽到他的問題,有氣無力的回了一句。
“就是……就是你的眼睛……它是怎麽變……”老王思考了幾秒,這才繼續說道,“變的跟貓一樣,這隻惡鬼為什麽被你看了一眼,就跟中了定身術似的,一動不動了?”
“高玩的事情你少問。”
“記住,我是高玩,一切不可能的事情,在我這個高玩的身上都有可能發生。”關爵對此不想去解釋什麽,乾脆隨便敷衍了一句。
反正,這老王從一開始就認為他是高玩。
那此時倒不如就坡下驢。
“哦。”老王撇了撇嘴,顯然對於關爵這個回答,十分的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