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水心待在這滿是“光頭”的大悲寺裡有些無聊,她決定返回都城。
交代了守在禪室外的僧人一句話,陳水心便獨自駕著馬車進了都城,卻沒有第一時間回楚家,而是轉而閑逛起了都城。
南蜀國都城應該是南蜀國內最繁華的城市了,各種商家林立,她摸出身上的銀錠,打算挑一個順眼的酒樓“胡喝海吃”一頓。
陳水心就是有些遺憾,魏灼沒能在她的身邊,同她一起享受,也遺憾這處世界天道的壓製,導致她不能隨意地就把秀秀放出來,陪她一起吃,所以她隻得加倍努力把魏灼和秀秀的那兩份都裝進肚子裡。
不過令她感到糟心的是,她不去惹事,反而事找上門來了。
酒樓裡的小二一臉不好意思地推開包廂的門走了進來,“小···小姐,不好意思啊,您所在的包間需要提前清場!您看,您這也快吃完了,不如我替你收了吧。下回您再來我們醉風樓,我們定會送一道佳肴。”
小二的臉上雖然帶著一絲不好意思,但是他的動作卻是很快,將陳水心桌上吃了剩下一半的菜全都利落收拾了。
陳水心還未在酒樓小二的話裡反應過來,就有一群年輕的公子哥兒直接推門而入,有人看到格格不入的陳水心,直接向小二發飆道,“你們醉風樓辦事真不利索,這包間裡都什麽人啊。”
“我告訴你,趕緊把這‘要飯的’拖走!不然小爺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小二直接“滑跪”,上手就“好心”拖著陳水心出去!
陳水心整個人都不好了!那句“要飯的”直接刺激她的火力值飆升!
她出門是為了尋覓好吃的,而不是為了打架,所以並沒有攜帶重劍,隻得隨手將桌上的菜盤子,連帶著裡頭的魚骨頭,一股腦地砸在了有嘴卻不好好說的公子哥頭上。
小二這回是真的跪下了,這群公子哥兒一來,就開口要一個包間,可是這時候正值午時,就連備用的包間也都有了客人。
掌櫃的腦子一轉,就把目光放在了獨自保了一間包間的“小姑娘”身上,覺得小姑娘面生、無權無勢?年紀又小,比之這群背後是達官貴人的公子哥好打發。
沒想到陳水心要令酒樓掌櫃“失望”了。
陳水心很是不爽,她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自己這副短小個矮的模樣,難道在別人眼裡就是好欺負的象征嗎?她可不介意,好好教一教對方怎麽做一個五好青年。
那盤菜更是惹怒了這群公子哥,公子哥身後的小廝直接撲了上來,而陳水心一掌一個,沒一會兒的功夫,公子哥以及公子哥所帶著的隨從,就沒有一個能夠站立的了。
等著酒樓的掌櫃趕來,只看見陳水心“遺世而獨立”!
他直接被嚇得“肝腸寸斷”,沒想到在他心裡覺得最好欺負的陳水心,竟然是最大的···
陳水心很是從容地拍了拍自己的雙手,最後目不斜視地離開了酒樓。
就這樣,那酒樓掌櫃的還直呼“走運了!”他在心裡猜測陳水心定是那高人,只要高人瀉了火就好。
陳水心走的毫無負擔,甚至轉頭就去了振興鏢局。
振興鏢局,就是當初楚湘重金聘用鏢師送她前往都城的鏢局。
昨日和鏢局的人分別時,鏢局的人還邀請她前去參觀。
這會兒陳水心正有力氣沒地方花,準備上鏢局見識一下。
至於那些“辱罵”了她的公子哥,陳水心並沒下重手,只是給了他們一個教訓,也是怕他們不經打,她沒掌握好力道,出了人命。
一句辱罵,還用不著那公子哥兒送命!
陳水心問了路,駕著馬車就來到了振興鏢局的都城分局,分局是在都城外圍區域,地段卻不偏僻。
陳水心一來,就受到了鏢師頭的歡迎,她也在鏢局裡打了一下午,一直到臨近天黑,才拒絕了鏢師頭留宿的好意,自己駕著車又回到了楚家。
是的,陳水心一點兒都沒在意楚家和大悲寺是敵對勢力,她今早剛去了大悲寺,今晚又回到了楚家。
楚湘卻是坐不住,連夜來到了陳水心所居住的客院。
“水心姑娘,你的兄長呢?”她的目光在內室轉了一圈,卻沒有看到那個渾身貴氣的男子。
陳水心滿不在乎的道,“我哥哥啊?我哥哥他留在了大悲寺!”
楚湘直接破功問道,“怎麽留在了大悲寺呢?!”大悲寺不僅難進,更是難被留宿。陳家兄妹和大悲寺有什麽關系?
陳水心很自然的接話道,“大悲寺說可以治療我哥哥身上的傷!我們打聽過了,大悲寺的延心師父醫術高超。”
楚湘不滿道,“大悲寺裡的和尚都是假仁假義之輩,你們怎麽這麽不聽話呢?”
陳水心很是詫異地抬起頭,楚湘的反應也太大了吧!難不成皇帝與國師的關系已經從暗中較量,明晃晃地擺到了台面上來。
楚湘感受到了陳水心的目光,她稍稍冷靜下來道,“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替你們請來太醫的。”
陳水心胡亂應了一聲,“這不是我們等不及了嘛。”
接著陳水心又應承了楚湘幾句話,就把楚湘給打發走了!
楚湘無法,頗覺得這鄉下來的小丫頭片子做事無章法,她思前想後決定把陳水心可能是後天武者之事告訴她的大伯右丞相,請右丞相想法子留下陳家兄妹。
當夜,陳水心在睡夢間時, 突然警醒過來,她直接翻身起來,破窗而出,想要把屋外的“監視者”抓住。
那黑衣人沒料到陳水心如此敏銳,隻得猝不及防地接下了陳水心的一掌。
只是令陳水心感到詫異的是,黑衣人竟真的接下了她含有半分靈力的一掌。
那黑衣人面露鄭重之色,繼續和她打鬥起來,似乎想要拿下她。
只是陳水心的動作很快,腿一橫踢,想要直接將黑衣人打扒下來,沒想到黑衣人反手對她打出了一道火,想要逼退她。
黑衣人沒想到自己是踢到了鐵板之上,陳水心矮身一躲,避過了火焰。
但黑衣人卻是迎來陳水心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