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這裡。”許十澗撕開封條,推開了一扇門,悄悄地進去了。
房間裡面空空的,好像什麽都沒有,只不過有些陰冷罷了。
牆上貼了點不知名的畫像,看起來是黑白的,但是總覺得有一絲色彩。
“這……是什麽地方?”許十澗看了看地上的青石板,抬起頭,眼前出現了一個古巷模樣的街道,他猛地回頭,身後的宿舍似乎也消失了,身後只有一個不知名的小石橋。
仿佛豁然開朗起來了,但是這古巷卻隱約有些不對勁起來了。他抬起頭,看向那古巷的巷門的牌匾——官巷,牌匾已經是風中殘燭了,或者這官字前面可能有些什麽字。
“果然……被坑了。”許十澗咽了口口水,這個學院怎麽這麽多花裡胡哨的東西呢?許十澗將手搭在刀上,去橋邊看了看。
橋下的不是水,而是一道道符文,是很古老的符咒紙了,已經微微泛黃,橋兩側也被貼滿了咒符,只有橋上沒有,這橋很長,看不到盡頭,許十澗也不想要去看看,畢竟這個鬼地方是真的不對勁。
“我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地方才是宿舍?”他撓了撓頭,這每個房間是不是都是這樣別有洞天的?然後他是第一個來的?這麽說來好像很靠譜誒。
“嗯,作為師兄,我還是幫師妹師弟清理一下好了。”許十澗從某個雜貨店模樣的荒涼店中抽出了一個掃把,順了一個雞毛撣子,看著這古巷幾十間院子,鼓了鼓氣。
“嗯,不錯啊這個房子,看起來很適合人居住,誒,怎麽有個貼滿紙符的?好麻煩啊,裡面好難清理的,這個紙符是什麽人貼的啊,粘的這麽緊密。”
“唉,這個紙人也太難搞了吧,誰貼的啊!”
……
“丞老,他進那間房間了,現在還沒出來。”一個女生指著一個宿舍房間,對著丞河說著。
丞河看了看那間房間,大驚:“他怎麽進去的?沒看見有封條嗎?”
不知何時,那封條又自動粘上了。這間屋子是4樓的4號房,因為是在女修的宿舍,也是為了吉利就把這房間給封印了,平時是用來給學院提供一點陰氣的地方,平時即便是幾個女長老也不願意接近這個地方。
丞河有些緊張,這孩子不會剛剛入學就成為榮譽學生了吧……他慢慢地撕開了封條,推門進去,就看見了一個正在勞碌的身影,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你在幹什麽!”丞河喝到,快過來。
“哦,丞老,您來了。”許十澗把紙符一扔,快步跑了過來,指了指古巷,“我把宿舍收拾完了。”
“你……你看看你都放出了什麽東西!”丞河指了指許十澗的身後,許十澗一回頭,就覺得那古巷不對勁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什麽東西啊!”那古巷隱約之間出現了一個小女孩的身影,嘴角不知是什麽笑容,看起來有些詭異,更詭異的是那女孩的另一個頭,以及另一個另一個頭……
許十澗快步衝到門內,看向身後那玩意。
好怪呦,再看一遍。
“哥哥,來玩~啊。”
“砰——”許十澗瞬間把門一關,氣喘籲籲地看著丞河,欲哭無淚,“學院裡面怎麽這麽多奇怪的東西啊,那門口的傀儡我還沒話說,這宿舍為什麽也有這麽奇怪的東西……”
“因為你來錯宿舍了。”丞河說著,就提著許十澗往外走,“這裡是女修宿舍。”
……
“就是他……進了女修宿舍?”院長看了看丞河,
又看了看許十澗,若有所思,隨後開口,“他是不是沒去新生典禮?” “新生典禮是什麽?”
“嗯……這麽說你應該還沒有被任何老師選擇……那就去楚生的班吧。”
……
許十澗帶著刀慢慢地走進教室,總覺得自己和班中的學子們完全不合。老師楚生是個看起來很年輕的男人,但是眼神中卻流露著一絲煞氣,看起來很驚人。
“你是許十澗?”
“是。”
“快點找個位置坐吧。”
許十澗掃視了一圈,看見了一個空位,便坐了下來。
這一坐,便是全班轟動,幾個男生頓時紅著眼睛看著他。許十澗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的兩旁,嗯,兩個各有特色的女子,一位看起來便是冰山一般的氣質,一位看起來似乎多少有些妖嬈的味道,雖然還未長開,仍然能隱約看出那嬌媚的顏容。
至於許十澗則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爺可是有婦之夫。
“許十澗,你給我等著。”秦封惡狠狠地想著許十澗的名字,這個位置可是在幾個修士爭了半天才空出來的,此時這不長眼的外來人竟然就給坐了。這裡的學生大多都是從穿雲院升上來的,許十澗這樣的名字他根本就沒聽過。若是曾經在穿雲院,那也必然默默無聞。作為穿雲院排名前十的他,對於許十澗肯定是不屑的。
此時楚生開講了,幾個男生才收回了惡意的目光。
“咳咳咳,我是你們的老師楚生,負責道法的指導,有什麽不會的就可以來問我,平時有些不該去的地方就不要去。”楚生說著看向許十澗,很明顯這句話是在對他說的,畢竟穿雲院的修士也不可能去女修宿舍這麽離譜的地方。本來學院其實是沒有什麽男修靜止進入女修宿舍這樣的規定,畢竟女修門口的那個傀儡能勸退很多修士了, 能打過傀儡的也不會有去女寢的打算,畢竟能用道術打壞那玩意估計都快築基中期了吧,直到許十澗的出現……那傀儡至今見到許十澗都有畏懼的情緒,甚至有幾日不敢去女寢看門了。
“學院平日裡就是修行,不會集中講課,白紋術自己去論道房領取。”
白紋術?是學院的基礎道術嗎?
……
許十澗下了課就晃晃悠悠地走到了那個叫論道房的地方,幾個不知道什麽境界的學生在那裡管理,估計是兼職吧,不知道在什麽地方領取。
“白紋術。”前面一個學生說了一句,那管理看都沒看,從一旁掏出一本竹簡丟給那個人。
許十澗也有樣學樣:“白紋術。”
然後,那個管理抬起了頭,皺了皺眉:“你是?”
“我?許十澗。”
“你確定要白紋術嗎?”
“白紋術有什麽特別的嗎?”
“沒什麽,你要便給你便是了。”管理掏出一卷,丟給許十澗,弄得許十澗有些疑惑。
為什麽前面那個這個管理不聞不問呢?
……
許十澗終究是走對了宿舍,剛剛進去,裡面沒有人,就他這個床鋪被人收拾過了。
他歎了一口氣,刺客終究是獨角戲。
他拿出那個白紋術的竹簡看了看,這個白紋術裡面是要求人通過冥想慢慢地去理解其中的道,來促進身體內道紋的循環。
至於這個道紋是什麽東西,許十澗行走江湖這麽多年也是沒有聽說過。他沒見過也肯定沒有感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