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傳承的靈獸,通常都早熟。
就好比葉歡眼前這隻噬天金豬王的幼崽,才僅不到五歲的年齡,就已經擁有了初步有智慧,就已經擁有了普通妖獸或靈獸一輩子都很難獲得的說話能力。
葉歡有些好笑地看著這隻巴掌大的小豬在這裡自賣自誇地推銷自己,好似若是它不展現出一些利用價值,他會真的將它烤了一般。
“怕死的小東西,狡猾的小東西。”
葉歡在心裡給小金豬做了定位,之後探出內息深入小家夥的體內。
“原來竟真的是受了重傷……”
探查到小豬體內的經絡狀況,葉歡的面色稍霽,不過很快就又皺起了眉頭,再次將小豬提起,逼聲質問道:“你老實講,這段時間你到底偷吃了多少靈藥?”
“哪有!老大你可不要冤枉我,我沒有偷吃什麽靈藥,嗯,沒有!”
小金豬眨巴著它那雙滿含著無辜與迷惑的大眼睛,委屈地看著葉歡,好像葉歡真的冤枉了它一樣。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一把將小家夥扔回床榻,葉歡坐在葉樂的身邊,微微地閉上眼睛,淡聲向小金豬說道:“原本還想替你調理疏理一下體內的那些凌亂藥氣,不過你既然說沒吃過什麽靈藥,估計是我醫術不到,看差了,你自己還是自求多福,自己慢慢消化吧!”
“別,別呀!”
小金豬哼哼著又從床的那頭兒小跑著竄到葉歡的身邊,蹦到葉歡的腿上,一臉可憐相地看著葉歡。
若不是肚子裡的那些藥氣亂竄,攪得它傷上加傷痛上加痛,實在是受不了了,它方才又怎麽會明知道葉歡在外面卻還要主動跳到這個小魔頭的身前來?
“我真的沒有偷吃,那些靈藥全都是小主人見我受傷特意允許讓我吃了療傷用的。”小金豬哼哼著說道:“只是沒想到這靈藥吃得多了竟也會這般難受,我的肚皮都快要爆掉了……”
“所以呢?”葉歡低頭看了它一眼,淡聲問道。
“嘿嘿……”小金豬憨憨一笑,用鼻子拱了拱葉歡的衣袖,討好似地哼聲道:“我知道老大你的醫術無雙,連小主人的先天病症都醫看得好,還請老大能夠施展妙手,救我一救。”
“吃了多少?”
“不多不多,”見葉歡松口,小金豬忙著出聲說道:“才吃了兩百株三階靈藥,二十粒三階靈丹而已……”
“兩百株三階靈藥,二十粒三階靈丹,全都是不同種類的?”葉歡無語地看著小金豬,壓下想要狠揍它一頓的的衝動,繼續問道。
小金豬眨巴著它的一雙豬眼,稍稍回憶了一下,輕聲回道:“好像有大半都不一樣,不過吃來味道都不錯……”
說著,小豬還很沒出息地又舔了舔它的豬舌頭,一副意猶未盡之態,好像肚子還有髒俯之間那些相互衝突不散的藥氣全都不存在了一般。
看到小金豬貪吃的樣子,葉歡已經徹底無語。
豬就是豬,縱使它有了初步的智慧,有了說人話的能力,有了比很多人都要強大許多的修為實力,它仍然擺脫不了它身為豬的貪吃本性。
兩百株三階靈藥,二十粒三階靈丹,而且有大半都是不同種類不同屬性的靈丹靈藥,沒有一下將它的肚皮撐爆已經算得上是一個不小的奇跡了。
原本並不算嚴重的傷勢,被它這麽一頓胡吃海喝,倒是弄得有點棘手了起來。
感受著小金豬只有巴掌大小的身體裡面所蘊藏著的足以炸平整個房屋內殿的巨大能量氣息,葉歡伸手朝著小金豬脖頸處的血脈輕一使力,小金豬便兩眼一翻徹底地暈了過去。
雖然小家夥是葉樂的寵物靈獸,幾乎沒有任何背叛的可能,不過它現在有了說話的能力,為了防止它胡言亂語將自己的秘密泄露出去,葉歡還是選擇了謹慎行事。
小金豬體內的各處經絡全都充斥著已經處於暴.亂邊緣的各類藥力靈氣,若是利用金針引氣將這些藥力全都引導出來實在是太過麻煩,而且還存著著一定的風險。
所以,葉歡全直接將小金豬整個身子給揍在了雙手之間,吞噬神通運起,配合著吞天噬地神功的吞噬之力,有選擇地將肆虐在小金豬經絡及妖力之中的所有靈藥藥力全部吞噬一空。
“接下來,就安心地在這歸元宗內呆上一陣吧。待小妹的傷好之後,承襲了歸元宗的祖師傳承之後再去大乾皇室也是不遲。”
將小金豬放回葉樂的身邊,葉歡低頭寵溺地看了葉樂一眼,心中有了計較,之後便微閉上雙眼靜心守候調息起來。
歸元山外,大乾國都。
宋萬和此刻正像瘋子一樣在整個東都城附近肆意穿棱,除了大乾皇室之外,東都城內及東都城外所有的家族、宗派幾乎都讓他給光顧過了一遍,其中有一些看著不順眼的家族或是小宗派,在問過話後都被盛怒中的宋萬和給屠滅了不少。
這幾日,東都城內外,可是謂是人人自危,惟恐會一個不慎就招惹到了宋萬和這煞星,從而給滿門帶來滅宗滅族之禍。
“是誰?!到底是誰害了我兒?!”
虛空立在東都城的上方,宋萬和瘋狂地高聲咆哮,巨大的聲波氣流,震得整座城池都在輕微地晃動,城內許多修為不高的居民商戶,甚至都已出現昏厥或是耳膜破裂的症狀。
對此,大乾皇室雖然威嚴受損,卻也沒有在這個時候出來製止各勸導,現在的宋萬和已經陷入瘋狂狀態,現在出去與他說講道理,那純粹是在自討沒趣與自找苦吃。
所以,大乾皇室現在的態度就是,不管、不聞、不問。事不關己,高高掛掛起,宋萬和他想鬧想要發泄,那就讓他鬧去,只要他不惹上他們大乾皇室,一切也都相安無事。
至於那些被暴怒中的宋萬和給滅了滿門的小家族與小宗派,也只能怨他們自己倒霉,正好趕上了。
“凡提供我兒當日所有途經之地線索者,賞地級功法一部!晶石百萬”
“凡能提供我兒確切的出城時間及出現在城東百裡外的確切時間者,賞天階低級功法一部,晶石千萬!”
“凡看到我兒身亡,並能提供凶手確切身份與真實面目者,賞天階高階功法一部,靈十百塊,晶石十億!”
伴隨著宋萬和的怒吼,還有他所公布的重賞任務。
連著查了幾天,殺了幾天,卻沒有得到一絲一毫有用的線索,宋萬和不得不改變策略,將其殘暴的威逼手段,改為懸賞重賞,想以功法財帛之力,來早日找到擊殺宋偉澤的真正凶手。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在巨大的利益引誘之下,縱使一個膽小鬼也能變成一個十成十的嗜血狂人。所以,在宋萬和的懸賞令下達出去不久,還真就有一些不怕死的武者傭兵找上門來。
宋偉澤行事一慣囂張跋扈,便是在東都城也是一個習慣了橫著走道的主兒,他所經過的地方,怎麽可能會沒有人看到?
只不過這些人之前都被宋萬和的瘋狂舉動給嚇到了,唯恐說出來會給自己引來殺身之禍,哪一個還敢再亂開口?所以,縱使宋萬和在東都城內外屠滅了那麽多的家族與宗派,也沒能得到一點兒有用的線索。
前幾個過來的要麽是街道上的商販,要麽是某個小家族的奴仆,他們所提供的線索雖然並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但是至少也讓宋萬和了解到了一些兒子生前在城內的行蹤舉動。
在看到或是聽到宋萬和已經如約切實賞下三部地階功法與三百萬的晶石幣後,很多之前確實見過宋偉澤的人也都開始泛起了心思,最後開始湧向宋萬和所在之處的人也變得越來越多起來。
很快,根據這些人所提供的種種信息,宋萬和的腦海裡面就逐漸繪製出了一條關於宋偉澤遇難當天的行動路線圖。
什麽時候出門,什麽時候吃飯,什麽時候調戲了哪位小姑娘,什麽時候偷偷出了城門,什麽時候會趕到他遇事身亡的地點……
“給我查!看看當天都有什麽人是午時之後從東城出去或是回來!”宋萬和高聲怒吼:“查到之後挨個排查,無論是誰都要嚴刑逼問,老夫一定要找到害死我兒的真正凶手!”
有了時間,有了路線,剩下的就是找人對號入座了。
“門主!”將宋萬和的吩咐傳下去之後,宋萬和身邊的某位長老輕聲稟告道:“您看外面的那些報信之人該如何處置?是不是真的依如前言,將地階及天階功法還有數千萬的晶石賜予他們?”
“全都宰了!”宋萬和寒聲說道:“之前知情不報,現在又敢來貪圖我宋萬和的便宜,真是死不足惜!還有之前放走的那幾個,全都找出來,全都給老夫宰了!”
“是,門主!”
門下長老高應了一聲,之後雙目之中寒光一閃,轉身就出了房門,徑直向前院兒正等著打賞的那些商販及傭兵們走去。
門主說得不錯,他們天一門的便宜又豈是那麽好佔的?既然敢來,那就要有著必死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