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姐姐,手下留情啊,莫傷了主公。”花木蘭和李秀寧道。
“放心。”馮婉貞舞了個刀花,道,“主公先進招吧。”
任易端起寶槍,起手用出最常用的起手勢中平刺。
這一刺本身平平無奇,但將空氣振動的泛起了陣陣微微的漣漪,足見這一槍有一番功力。
“來的好!”馮婉貞讚歎一聲,板刀直接一格,用蠻力擋住了這一槍。
“主公,小心了,我要全力進招了!”馮婉貞暴喝一聲,微微蓄勢,板刀狠狠地當頭劈來。
這一刀不僅帶著呼呼的破空之聲,明顯勢大力沉,而且還帶著一股蘊含武道意志的巧力。
“開!”在板刀離任易不足一尺處,任易橫起長槍,用上渾身的爆發力,猛的格擋。
咣!板刀和寶槍撞在了一起,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音,任易也被震的後退三步,悶哼一聲。
“馮姐姐,主公無事吧?”李秀寧和花木蘭有些慌了。
“主公無事,”馮婉貞道,“想不到主公的進步如此神速,不愧是被仙長耳提面命之人。”
“主公,接我第二招!”馮婉貞話音落下,第二刀橫掃而至,波動的空氣蘊含著渾厚綿長的刀意。
任易用渾身之力,把寶槍豎起,勉強擋住了第二刀。
在馮婉貞連續的進招下,任易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戰至第六個回合,任易再也禁不住馮婉貞的進攻,紫薇人皇槍被一刀劈飛,任易宣告敗陣。
“很好,”馮婉貞道,“我突破暗勁後,主公還能抵擋我六招,在我突破之前怎麽也能抵擋我十二三招了。”
“主公現在的戰力,可以配得上一個合格的先鋒將軍副將了。”
“都是婉貞教導的好。”任易收起寶槍,微微一笑。
“主公謙虛了,”馮婉貞道,“相必再有個三年五載的,主公就有機會出師了。”
“對了婉貞,”任易道,“咱們下山之後,最好有個代步的坐騎,而且騎戰之術在戰場上是很有必要的。”
“這個好辦,”馮婉貞道,“咱們先看看山上能不能找到野馬,再不濟想辦法去商人手裡賺他三匹馬來。”
“能不強行就不要強行吧,”任易道,“將來咱們出世的時候,最好不要留下惡名。”
“主公放心。”馮婉貞道。
過了幾日,四人去狩獵的時候,剛剛走到山腳下。
“主公你聽,”馮婉貞道,“似乎是馬的嘶鳴聲。”
眾人凝神靜氣,豎起耳朵聽,確認過眼神,那就是馬匹嘶鳴的聲音。
“真是瞌睡就送來枕頭,”任易道,“走,咱們前去看看。”
四人循著聲音走上前去,發現了四匹雄壯的駿馬在望天長嘯,十個健壯的馬仆在一旁看護。
“你們誰會學母馬發情的叫聲?”任易轉了轉眼珠子,計上心來。
“我會,”花木蘭道,“不過得讓婉貞偵查下旁邊有沒有別的人,不然事情就大條了。”
“放心,”馮婉貞道,“周圍就這十個人。”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秀寧你和主公同去,務必要在十個呼吸內將這十個人殺死,不然就會節外生枝。”
“你和木蘭搞得定這四匹馬嗎?”任易道。
“搞不定四匹,我們一人搞定一匹還是不成問題的,”馮婉貞道,“這可是四匹上佳的汗血馬,這附近這麽有錢的估計只有袁姓小兒了,
今天先收這小兒點利息。” “我和木蘭會在五百米開外學習母馬叫,主公剛好趁這個時間先找個好地方隱蔽起來。”
任易點了點頭,帶著李秀寧找了顆大樹躲在了後面,而馮婉貞和花木蘭則退到了五百米開外,而那十個馬夫則沒有發現絲毫的異樣。
“媽的,”一個馬夫的聲音被任易清楚的聽到,“昨天晚上用力的時間有點長了,到現在都還瞌睡。”
“要不說你短呢,”另一個馬夫嘲笑道,“誰不知道你就是三秒婆娘,娘娘要保重身體啊。”
“恁娘的,”那個馬夫臉上掛不住了,就要發怒。
希律律!五百米外,傳來了母馬發情的聲音。
希律律!四匹汗血寶馬哪裡忍得住,長嘶一聲,撒開蹄子就往聲音方向跑,完全被激起了野性。
“畜牲!”馬夫急了,“給我回來,別跑啊!”
不由得馬夫不著急。這四匹汗血寶馬是袁土豪最看重的寶貝之一,這玩意別說丟了四匹,就是就是少了一匹, 他們十個人全部都得丟掉吃飯的家夥。
馬夫們追了沒兩步,就追到了任易藏身處五步之內。
按理說五步之內有人不應該發覺不了,奈何這十個馬夫著急上火,完全沒注意觀察周圍環境,更不會往陰謀那去想。
“唔呃!”任易一個簡單的中平刺,就收割了一個人的性命。
然後馬夫們被殺懵了,這深山老林裡怎還埋伏著人?於是馬夫們愣了五個呼吸。
就這要命的五個呼吸,被任易秒殺了三人,被李秀寧秒殺了六人,這九人連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都來不及。
最後一個馬夫回過神來,想要大聲呼叫援兵,結果被李秀寧抬手一槍刺穿了咽喉,這個馬夫捂著喉嚨,發出不甘的咯咯聲,摔倒在地,死的透透的。
這邊馬夫們被清理乾淨了,四匹馬也跑到了花木蘭近前。
花木蘭和馮婉貞會心一笑,分別跳上了自己心儀的馬匹的背上,此時李秀寧和任易丟下這些馬夫的屍體,就開始往回趕。
剩下的沒有被騎的兩匹馬見同伴身上騎了人,沒有撩起蹶子就跑,而且圍在同伴身邊不肯離開。
這樣送上來的好機會自然不能放過,李秀寧挑選了一隻馬匹騎了上去,剩下的那匹馬自然就是任易的了。
三員女將跨下的馬很不安分,一會撩起蹶子,或者故意顛簸,想要把背上的人甩下去;而任易胯下的馬匹則十分溫順,一直四平八穩的向前邁步。
任易對胯下溫順的駿馬十分滿意,輕輕的摸了摸馬鬃毛,馬愉快的打著響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