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位主公,”馮婉貞清了清嗓子,道,“叫張九四,大名好像叫張士誠。”
“此人本來是個鹽商,又割據江南富庶之地,當朱元璋與陳友諒在鄱陽湖決戰時,張九四關起門來過自己小日子,仙長實在看不下去張士誠胸無大志的樣子,鄱陽湖之戰開戰當晚,就讓我病死軍中,把我召回了。”
“第二個家夥,叫劉守光。”
“這個劉守光,就是個卑鄙無恥,無情無義的禽獸。”
“此人因與其父劉仁恭的愛妾羅氏通奸,其父得知後大怒,將劉守光鞭打後趕出家門,斷絕父子關系,是為色中餓鬼,無恥之尤。”
“後梁太祖朱溫派宣武軍將領李思安攻打劉仁恭,劉仁恭駐軍大安山,劉守光在外率兵入城擊敗李思安,自稱盧龍節度使。又派李小喜、元行欽率兵攻打大安山,抓捕並幽禁其父,是為冷血無情。”
“不僅如此,此人還暴戾治內,做鐵籠、鐵刷,令犯錯或犯罪之人坐到籠中,從外面用火燎,或用鐵刷剔人的皮膚使其在痛苦中死去,是為暴虐無道。”
“我實在看不下此人的惡劣行徑,就伏劍自刎了,這種惡賊必然不會有好下場的。”
“第三位主公,叫朱由檢。”
“我不得不承認,這個人是個好人,而且也很勤政,但是,能力與抱負不匹配。最後在李自成破北京時,我陣亡於亂軍之中,也算忠於王事。”
“我看你這個第四位笨蛋主公還算靠譜,不僅第一次讓我和木蘭一起輔佐你,而且沒多長時間又來了秀寧,說明你還挺受仙人喜歡的。”
“前三個主公自從我出世之後,就再也沒有來過其他的兄弟姐妹。”
“唉,命苦是沒辦法的,”任易道,“搓幾局麻,洗漱睡覺。”
任易進入夢鄉後,就又被召喚到了仙人的空間。
“老神仙,”任易十分興奮,飛奔向道長,道,“這次又要給我搖人嗎?仙長贈予我的女英雄,我很喜歡。”
仙長呵呵一笑,沒有說話,隨手一揚拂塵。
只見太極圖上顯示了當前四個人的屬性信息:
任易現在的數據:任易,身份,穿越眾,統帥42,武力71,智力69,政治63,魅力84。
獨有特技,天選,凡能經歷穿越者,無論一馬平川,還是艱難險阻,多是天選之人,氣運得天獨厚,自有上天庇佑。
擁有此技能者,只要初穿越時抗過了死劫,就會得到上天的認可,氣運大幅提升,並擁有特定條件下開啟召喚英傑的功能。
其他技能,暫無。
馮婉貞,統帥93,武力100,智力85,政治63,魅力92,忠誠度,死忠。
戰鬥特技一,勇毅,戰鬥時發動,武力額外加6;戰鬥特級二,克虜,在抵禦侵略時統帥和武力額外加2,可與勇毅疊加。
馮婉貞主要能力晉升:武力值晉升至超一流初期,魅力晉升至美人之列。
花木蘭,統帥95,武力98,智力82,政治76,魅力92,忠誠度,死忠。
花木蘭主要能力晉升:武力值晉升至一流後期。
李秀寧,統帥99,武力99,智力97,政治88,魅力100,忠誠度,死忠。
李秀寧主要能力晉升:武力晉升至一流巔峰,魅力晉升至絕色紅顏之列。
展示完屬性,老道士收回了拂塵。
“這次來,”老道士道,“不是來給你搖人的。
” “不過你也不必失望,我肯定不會讓你空手而歸。”
“正如婉貞那小丫頭所說,張士誠,劉守光,朱由檢都是走了什麽狗屎運,一群爛泥扶不上牆的玩意。”
“我這個人,看一個緣分和心性。”
“我和你投緣,你這人也不賴,就提點提點你。”
“你武力太差了,我準備強行提升你的武力。”
“提升武力有痛苦和不痛苦兩種,只是不痛苦的那種會堵死你以後武道提升之路,你選哪一個?”
“吃些苦頭就吃些苦頭吧。”任易幾乎想都沒想就做出了回答。
“好,好。”老道士頷首道。
啪啪啪。老道士在任易後背上看似隨意的點了幾下,任易就盤坐了下來。
緊接著,是一股溫潤的暖流,讓任易感覺十分陶醉,都快要睡著了。
就在此時,劈裡啪啦的聲音響起,一陣陣針扎般的刺痛傳遍了全身,由緩至急,愈演愈烈。
“唔呃。”任易牙關緊咬,盡可能的用意念去抵製疼痛。
就當任易快要忍不住的時候,疼痛感逐漸減輕至消無。
“好了,起來吧。”隨著老道士的聲音,任易站了起來,活動了活動筋骨,似乎比之前更輕靈,更有力了。
“老道為你洗經伐髓了一番,改善了你的機能,現在你可以再看一看數據。”
只見老道再次揚起拂塵,太極圖上任易的屬性更新如下:
任易,身份,穿越眾,統帥42,武力83,智力74,政治69,魅力88,獨有特技,天選。
“仙長大恩,”任易道,“吾無以為報。”
“小朋友,”老道士道,“天選之子都有氣運加身,老道不過是順天而行罷了。”
“講句老實話,天選之子我也不知道天是怎麽選的,反正張士誠,劉守光,朱由檢都是歪瓜裂棗,你可不能步了他們後塵。”
“易謹記仙長教誨。”任易道。
“時候差不多了,”老道士道,“你也該回去了。”
說完,老道不由分說,把任易傳送了回去。
任易夢醒之後,天已經蒙蒙亮了,三女已經起床了,為任易做熟了早飯。
“主公,”馮婉貞道,“今日何故起遲也?莫不是想要偷懶?”
“非也,”任易道,“昨晚我夢到了老神仙,老神仙為我洗經伐髓,現在醒來,感覺神清氣爽,想來武藝當有所提升。”
“是嗎?”馮婉貞道,“仙長還給主公開了這等小灶?不若現在咱們就比劃比劃,看看主公能接我幾個回合。”
“善,”任易道,“我也想看看我的武藝究竟成長到了什麽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