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陪著笑,並從他的懷中拿出一對帶有壽字的簪子。便說道:金蓮這簪子多漂亮,一看就是拜壽用的,上面還寫著個壽字,這個字雕得玲瓏剔透一般漂亮。哪像是尋常百姓家用的東西呀,金蓮這簪子的做工,就這字做得如此的精致,一定是皇宮裡流出來的東西,這做工手藝太棒了。
潘金蓮從西門慶的手中拿了過來瞧了瞧,便說道:大官人此簪子果然不一樣,奴家就喜歡它,這真的是送我的嗎?西門慶道:那當然還有假嗎?你以後常帶和你多麽的般配。潘金蓮此時那叫一個高興趕緊說道:大官人既然如此,我以後便不再言語,待你再去會那婦人李瓶兒我就替你遮遮掩掩,也好讓你倆人在牆那頭方便你們約會。
西門慶笑道:金蓮你真了解我和那李瓶兒私會的事情,以後別亂說話只要有什麽好東西我都贈送給你絕對讓你高興,明日我就到縣城最大的商鋪買一套繡花的衣裳,絕對是高等布料。潘金蓮道:大官人也別挑那些好聽的話兒說了,你想讓我替你二人周旋保秘不外泄那也行,你得答應我三件事兒。
西門慶趕緊回應道:金蓮莫說三件事兒,一百件都答應,金蓮說吧。潘金蓮道:你若真心喜歡這李瓶兒,聽說這李瓶兒有馭夫之道,能夠讓你神魂顛倒,你就先答應我第一件事兒,以後不許再去青樓逛窯子。西門慶應道:這個嗎?不難,你接著說第二件事兒。潘金蓮道:第二件事以後你得聽我的話,我說怎著就怎著,但是你放心我提的要求,絕對不會出格。西門慶道:好!接著說。潘金蓮接著說道:嗯,第三件事兒嗎?西門慶那叫一個急便說道:怎麽了?說呀!潘金蓮道:第三件事兒就是你跟那李瓶兒在她房中不管你們是如此這般還是這般如此,你回來要如實的告訴我。西門慶那叫一個驚訝道:這個嗎?啊!還把我跟那李瓶兒在屋裡之事告訴你。潘金蓮道:對呀,我也想學學她是如何勾引我的男,讓我的男人神魂顛倒。西門慶道:哎喲喲喲我的寶貝你對我太好了,這個沒問題我都答應你,回來我就如實講給你聽。潘金蓮道:大官人一言為定駟馬難追。
自此以後這西門慶都是從潘金蓮這兒直奔李瓶兒家去的,而且西門慶還告訴潘金蓮李瓶兒人長得那是怎樣的一個白淨,皮膚如凝脂一般,身體特別的軟如棉花,而且這李瓶兒最大的特點就是聽話。潘金蓮道:李瓶兒聽話?西門慶又道:對呀,就是聽話,而且李瓶兒還特別能喝酒。往往半夜不睡覺,俺兩人起來便推杯換盞喝起酒。潘金蓮回應道:大官人我終於明白了。
又過了幾日這西門慶依舊去李瓶兒的房中和李瓶兒約會,頭一遍雞剛叫西門慶便回來了。潘金蓮見狀也是興奮不已,心想這李瓶兒果真是有一套馭夫之道比我懂得很多呀。
早晨西門慶一回來,便神神秘秘的給潘金蓮說了件事兒,哎寶貝兒過來、過來。潘金蓮道:哎呀,奴家還想睡會兒呢。西門慶道:別睡啦,我讓你看一樣好東西,說著西門慶便從袖子當中取出了一個卷軸。這是她家那個死去的花太監,就是花子虛的叔叔花公公,他從皇宮偷出來的。咱們點上燈看看上面的圖。潘金蓮便從西門慶手中接過來,整個卷軸拿在手裡那是沉甸甸的,而且拿在手裡特別的有質感。
潘金蓮便慢慢展開,呈現在他眼前的便是指香浸透玉,而且畫裡面的工筆畫得那叫一個漂亮。此時此刻潘金蓮睡意全無,便從第一張畫兒看到了最後一張畫兒。
潘金蓮道:大官人這畫畫得太暴露了,奴家都不好意思了。西門慶道:哪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這李瓶兒如此懂得馭夫之術,跟這個圖冊有很大的關系。潘金蓮盡管說有些不好意思,但這圖冊拿在她的手中卻愛不失手。潘金蓮道:這圖畫得真是細膩,把人的每一個部位畫得那樣的傳神。西門慶道:那是當然,我給你講這畫冊叫什麽?它叫春宮圖,這春宮圖一看就是皇宮裡畫家繪製的,你且看它這著色,人物的表情及人物掉在地上的衣服處處透著皇家的風范。我不是跟你說過那花太監嗎?那個花太監原來是宮裡的大太監。潘金蓮問道:後來呢?西門慶回應道:後來李瓶兒不是在大街上被他發現了。潘金蓮又問道:又後來呢?西門慶回應道:哎,行了行了別問這個了,看畫就行了。 潘金蓮聽著西門慶說著春宮圖的來歷和李瓶兒的身世,潘金蓮更是拿在手裡翻看不已。西門慶驚訝道:哎,金蓮你這是乾嗎?潘金蓮回應道:我把這畫冊放到箱子裡,每天早晚各看一遍,到時候我一定讓大官人醉生夢死。西門慶又道:金蓮你有這心就行了,看兩天你得還給我,這是人家李瓶兒的心愛之物,我從她那可費了好半天勁借來,就是想讓你看看這馭夫之道僅此而已,我還得還給她呢。
潘金蓮心想自己長這麽大,都沒有看到過如此這麽多畫面圖冊,這東西可真是個寶貝,以後有了這東西,什麽樣的男人還不乖乖聽自己的。潘金蓮道:哼,李瓶兒的東西如何到了我家,我又不曾從那女人的手裡要來,這畫兒我必須得留起來。
西門慶道:不行,你別耍賴。說著這西門慶就要從潘金蓮的手裡把那圖冊給搶過來。潘金蓮一把抓住畫冊說道:大官人你若再奪,你信不信咱倆就把它扯爛了,到時候咱們都看不成,我不就是想學學那馭夫之道嗎?大官人你幹嘛要搶走。
西門慶道:哎呀,行了行了我爭不過你,你若讓我把這東西還給她,她還有稀奇東西呢,明日我再拿來讓你看看。潘金蓮那可是精明之人便說道:行啊!你先把李瓶兒手裡另外那件稀奇的東西拿過來之後,這春宮圖我就讓你還給她。
西門慶道:金蓮別說了,這圖冊看得我此時此刻渾身冒汗。潘金蓮衝著西門慶微微一笑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於是潘金蓮在這房間中弄上了香薰,把那鴛鴦厚厚的被子又鋪上,又點上了一盞溫柔愜意的小銀燈,此刻西門慶奔著潘金蓮抱了過去。潘金蓮說道:大官人稍等片刻,奴家要化點淡妝,說著這潘金蓮就開始塗脂抹粉兒。西門慶在那兒看著金蓮化一點淡妝真的是比剛才不知又妖嬈了幾分。
潘金蓮此時此刻心想劉瞎子上回給他弄了個小木頭人放到枕頭裡面以後,連續幾天西門慶對她是別樣的好。這西門慶的心裡滿滿的都是自己,莫非那個劉大仙劉瞎子的咒語顯靈了?潘金蓮感覺到了這男人對自己的寵愛已經轉變為她自己心中的那種興奮。此時此刻潘金蓮讓那些門慶頃刻之間顛鸞倒鳳無窮雙雙永不離。
潘金蓮自打看了李瓶兒的春宮圖之後真的把這西門慶迷得神魂顛倒,接連一個禮拜的時間都不曾有去李瓶兒那裡,天天晚上就住在潘金蓮的房中,潘金蓮以此為傲,在西門大宅當中再一次樹立了自己的形象。整個西門大宅好多小丫環,還有家裡的那些小仆人,他們每每晚上從五娘的房間外面走過,都不自覺的願意放慢腳步去五娘房中道一聲晚安,其實是想聽聽從那房間中傳出來的對話聲。一時之間這些家奴們都深深的知道五娘才是這家中女人當中的女人。
我們暫且放下潘金蓮不說,咱們來看看西門大宅裡的吳月娘。這吳月娘是家裡媳婦當家的主,這西門慶已經多日不來她的房中,吳月娘心裡那叫一個煩。聽說家裡面這些小丫頭、小仆人在她跟前嚼舌頭根子,說這夜夜笙歌總是見大官人在五娘房中,哎心裡那叫一個苦悶。
正在這一天吳月娘的親戚吳大妗子來了, 吳月娘一看自己娘家來了人,那叫一個開心,想著留自家親戚吳大媽在家住兩天陪陪自己。可是自己正跟著吳大妗子在這兒說話的時候,突然看見小廝玳安帶著一個包進來了。
玳安道:大娘西門大爹回來了。
吳月娘道:回來就回來唄,怎麽了?吳大妗子一聽說西門慶來了,起身就往別的屋去了。半時刻不到西門慶進了屋,脫了外衣便坐下。吳月娘便吩咐道:丫鬟們趕緊給大爹沏茶來。西門慶怨氣衝天道:這茶不喝、不喝,今天真他娘的悔氣,本來我們幾個結拜兄弟見面的日子約在城外永福寺,這花子虛、應伯爵、謝希大還有那花子虛從窯子館把鄭愛香小女人叫了過來。月娘你猜怎麽著?我們正在那兒吃著酒,花子虛跟那鄭愛香在那兒摟摟抱抱的時候,突然衙門裡幾個公差進來了。我一看當中還有幾個我認識的,他們跟我連話都沒說說就執行緊急公務。便問道:誰是花子虛?當場就把花子給抓走了。
西門換了一囗氣又說道:我的天啦過去還沒見過這陣勢呢?這衙門裡的人除了咱們清河縣的幾個衙門裡的人之外,還有幾張陌生的面孔,真不知道花子虛犯了什麽事。真把我們幾個嚇得不輕,我後來就去李桂姐家呆了半天,讓李桂姐兒伺候伺候我,給我壓壓驚。我本想著讓李桂姐陪我一晚上,但是心裡面一直有事兒,我就讓小廝家奴出去打聽。
吳月娘問道:大官人那打聽得怎麽樣了?後面又怎的了?這花子虛到底出什麽事兒了,平白無故被幾個公差給拿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