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西門在西門大宅裡這幾日過得那是恩愛有加,這些天也沒去李桂姐那兒就在自己的大宅當中呆著。有一天吳月娘差小廝玳安去喊西門慶。玳安喊道:西門大爹、西門大爹。
西門慶道:喊什麽?我都聽見了,有話就說。玳安道:呃!大娘說讓你過她那兒,剛才花二爹家有一個小奴拿了封信過來。
西門慶道:花子虛拿了封信過來,咱們去看看。於是西門慶便帶著小廝玳安就走進了吳月娘的房中。
吳月娘道:大官人你可過來了,剛才花子虛家的小奴拿了一個帖子過來,說是要請你吃酒。西門慶道:把那帖子拿過來讓我看看。西門慶手拿這帖子一看,“今日午時我要請吳銀兒吃酒,望西門大官人與我一同前去,西門大官人先來我家找我,然後咱們一塊兒去吳銀兒那”。
吳月娘問道:哎呀!大官人什麽吳銀兒?西門慶回應道:哎呀!月娘,這吳銀兒是花子虛在外包養的一個妓女。這吳銀兒長得那叫一個漂亮,花二哥對吳銀兒可是沒少花錢,吳銀月得了花子虛的錢,伺候花子虛那叫一個好。我也記不太清了,聽說這花二哥還非讓吳銀兒認他當乾爹。
吳月娘笑道:呵呵呵,這花子虛可真是有意思,好端端一個妓女還要認她當什麽乾爹。西門慶也跟著說道:嗨,誰說不是呢?讓人聽見了都別扭。
西門慶說著吩咐道:玳安給我準備一匹馬咱們現在出門。這西門大宅也不是特別大,盡管西門大宅與花子虛家就是一牆之隔,但是西門慶出門也騎上一匹高頭駿馬。小廝玳安在前面牽引著直奔花子虛家。
剛進花子虛家大院西門慶便喊道:花大哥、花大哥。這時一家奴回應道西門慶,西門大官人俺家大爹他出去了還沒回來呢。西門慶道:你說什麽嗎?他讓我過來跟他一塊兒出去吃酒,他怎麽還不在家?
此時從那客房中走一位婦人,那婦人邊走邊說道:是西門大官人過來了。西門慶回應道:哎呦這不是嫂子嗎?嫂子你好。原來走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花子虛的老婆李瓶兒。然而西門慶那雙眼晴直勾勾的看著李瓶兒,李瓶兒穿著那種夏日透著紅色的小衣服,頭上戴著銀絲的發髻,脖子上還帶著一個金鑲玉的墜子,腳上藕絲對丁的小鞋,衣服白裡透著紅裙子,那裙子是白定陶絲鑲著銀裙邊,一雙風姿綽約的小腳兒露在外面。
西門慶一看李瓶兒這身打扮還不錯,西門慶不自覺的往前大踏步走了幾步兒,那李瓶兒也往前邁了兩步,本想給西門慶施個禮,而西門慶這步子邁得太大了,二人並碰撞了個滿懷。此時西門慶心思,這女人的身體好生柔軟,離這麽近看著李瓶兒,哎呀皮膚真白,瓜子臉,細彎彎的兩道眉畫著呢,小嘴唇紅撲撲的。哎呀!媽呀!這女的長得真不錯。離近了一看,這李瓶兒身材很是一般,個頭兒不高,但這小臉兒長得不錯。
李瓶兒道:西門大官人你且坐一會兒,花子虛他有些小事兒出去了,很快便回來。西門慶回應道:嫂子沒事兒,我便在這兒等花二哥,
李瓶兒又道:今日請大官人去別處吃酒,指望西門大官人能夠看在奴家的面子上勸他早些回家。哎!這家裡只剩下我一個人,獨守著空房多寂寞呀。西門一聽便笑道:嫂子言之有理,這花二哥應該以家事要緊,花二哥總是這樣往外跑。嫂子你既然跟我說了這事兒,你就放心今天這場飯局,肯定不會讓他吃太久,一會兒我們就回來。
西門慶和李瓶兒正說著話就見花子虛回來了,
這婦人見自己丈夫回來便回房去了。西門慶道:哎喲喲喲,花大哥你可算回來了。花子虛回應道:西門賢弟真不好意思我剛才在外面有點兒事兒,出去了一下,失陪失陪了。 於是這西門慶和花子虛分賓主落座,花子虛便喊來家奴上茶。西門慶道:花大哥你說請吳銀兒吃飯,你們倆吃不是很好的嗎?吃完飯你在他房中即可鴛鴦戲水,又何必叫上我呢?我去了豈不是在那兒礙事嗎?花子虛說道:哎,西門賢弟莫要如此這般,我跟你說吳銀兒今天過生日,得好好的給她擺一桌。我那外妾銀兒答應今天這場生日宴,如若讓她高興,今天晚上就讓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西門慶笑道:哦喲喲喲,花二哥,瞅瞅你瞅你那沒出息樣,這有何難?哎呀!我跟你說,到時候我教你一些本事,別說應對吳銀兒,再給你找個李銀耳、劉銀兒都能讓花二哥輕松駕馭。
花子虛道:西門賢弟要說我真不能跟你相比,我這家中只有一個老婆,哪像你追女人經驗肯定比我多呀。
西門慶道:好了,花二哥咱們就給吳銀兒好好過一個生日。哎呀!花大哥前幾日這事兒你怎麽不提前跟我說啊,今天一大早才叫人送來消息,我好歹也得給人家吳銀兒包包禮,禮不重但人意在啊。
西門慶立刻吩咐玳安回去在大娘屋裡拿五兩銀子,包了個大紅包。一會兒也好給花二哥包養的小情人吳銀兒送上一個生日禮物,這面子上才過得去。
花子虛笑道:哈哈哈,哎呀!西門賢弟真的多謝你了,哥哥記得你這份厚禮,這五兩銀子的大紅包真給我花子虛長臉了。
西門慶回應道:那是,咱們誰與誰的關系呢?玳安去去快回,另外看看月娘屋裡,讓月娘看看還有什麽其它東西也可以一並帶上。玳安回應道:好的大爹俺去了,說著玳安便趕緊跑回了家。
也沒有多長時間玳安那廝便回到花子虛家。花子虛道:哎呀!西門賢弟叫你一同給吳銀兒過生日,又讓你破費了,我這心裡倒是不好意思了。西門慶道:沒事兒沒事兒,咱們這就走。
就這樣二人帶著幾個家奴直奔吳銀兒的住處去了。要說這吳銀兒也是和李桂姐的身份一樣,也是青樓當中的女,只不過這吳銀兒長得也是相當的姿色,要不然花子虛怎可能放著自己家不住,對著銀兒而流連忘返呢。
在酒桌之上西門慶眼看著花子虛的手就是那樣沒規沒矩,在吳銀兒手臂上來回的扶弄著。西門慶道:花大哥瞅瞅你那手,你這可是不夠規矩。花子虛笑道:西門賢弟莫要笑話我,想你跟那桂姐在一塊不也一樣嗎。
西門慶也跟著笑道:哈哈哈,對對對,來來來花大哥我們喝酒。就這樣你一杯我一杯,這西門慶又找了個借口讓花子虛多喝了好幾杯,本來花子虛酒量就不大,被灌得那是個名丁大醉。
西門慶突然間想起李瓶兒囑咐:央求他把花子虛早點帶回家,但是西門慶更多的是自己的那點心思。因為西門慶對李瓶兒不知道為什麽,有一種特殊的好感,要想和李瓶兒獨處一會兒多說上幾句話,那就必須讓花子虛喝得不省人事,
西門慶此時喊道:花大哥咱們該回去了。花子虛道:來,我們再喝一杯。西門慶又道:花大哥俺們倆喝得也不少,咱們回家啦。
話說花子虛和西門慶要走,吳銀兒心裡挺高興的,因為酒後的一夜必是一翻折騰。
等到玳安和幾個家奴扶著這花子虛,到了他家門口的時候,玳安敲門喊了幾聲。李瓶兒同兩個丫鬟點著蠟燭出來,便把花子虛給攙扶進去。
西門慶道:大嫂今天本是讓花大哥少喝點酒,只是花大哥愛喝酒我西門沒有勸住。李瓶兒道:感謝大官人看奴家的薄面,莫要笑話花子虛。
西門慶又說道:大嫂以後我和花二哥出門喝酒只要帶有你的吩咐,那一定讓花大哥趕早回家。剛才跟那吳銀兒喝酒,花大哥就想在吳銀兒那兒過夜,被我一勸二勸,他才說不在那兒過夜,我們準備回來時,花大哥又跟我說這個南門外有一個叫鄭愛香的小丫頭長得不錯,還說今天晚不如把吳銀兒叫到鄭愛香家,那丫頭陪我,吳銀兒陪他,讓我們倆都別回家。我再三想,這已經答應花大嫂你,那一定得把她帶回來呀。你說說嫂子,你長得這麽漂亮,花大哥怎麽就那麽喜歡在外面留戀妓女呢?大嫂我都替你感到不值,我覺得花大哥挺糊塗的。你長得又年輕又漂亮,一看就是大家閨秀,這花大哥怎麽把你獨自一人丟在家,是不是平常整夜整夜的不陪你,這說不過去呀。
李瓶兒道:西門大官人正是如此,奴家早就知道他在外面胡作非為。聽別人都這般說來,奴家都氣得一身病痛,在這往後西門大官人,若遇到花子虛在外留戀妓女的時候,望西門大官人多勸他早早回家,我李瓶兒定當重謝於你。這時西卻一本正經的說道:嫂子你就放心吧,這事兒一定幫你做到。
這西門慶多聰明,這些年在青樓妓院當中結識了更多風月場上的女人,西門慶又是一個泡妞的高手,他早就知道李瓶兒內心空虛寂寞,而花子虛又對李瓶兒過於冷淡。所以說只要在他們二人之間挑撥離間一番,西門慶心中的主意早已經打得是相當的好,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西門慶道:嫂子要不我今天就先回去吧。李瓶兒趕緊回應道:大官人莫走莫走,咱們進屋說話,奴家已經讓丫鬟給西門大官人倒上一壺上好的碧螺春。 西門慶說道:嫂子這茶可是新茶,李瓶兒答道:當然是新茶。西門慶到了這房中便把那茶拿在手中喝著,而眼睛不自覺地打量著這夜晚中的李瓶兒,在西門慶的面前,她並沒有流路出半點害羞之意,二人時不時互相對視著,房中的丫鬟見狀已隻好離開房中。兩人濃情蜜意的說著一番話之後,戀戀不舍地就此分開了。
自打今日過後西門就開始慶精心設計,圖謀把那李瓶兒弄到手,他總是安排應伯爵、謝希大這幫家夥去邀請花子虛到青樓裡喝酒過夜,而西門慶每次便守在這李瓶兒的院門外面。總盼望著能夠和這婦人有個照面兒,這婦人恰恰又有一個習慣,他也常常領著兩個丫鬟在門口兒。西門慶曉見了便故意咳嗽幾聲,一邊兒往這邊來,一邊兒又往那邊去,偶爾又站在門口等著,
此時此刻這院子裡外兩人都很明白,只是還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也就是暗送秋波。兩人不約而同就以這樣的方式開始了感情萌發了。
西門慶這天又在花子虛家的門口站著,李瓶兒走到門外,讓一個丫鬟徑直的奔西門慶去了。丫鬟走到西門慶跟前說道:西門大爹,俺家花大爺不在家,俺娘瓶兒請西門大爹問句話。西門慶暗想花子虛不在家,這李瓶兒還邀請我單獨去他家。
西門慶立刻和這丫鬟便走進了花子虛的家中,停了沒有一分鍾,李瓶兒便走了出來,只見今天晚上的李瓶兒穿的衣服是如此之少,穿的衣服更多的是那種緊身兒的衣服,此時西門慶眼睛望著李瓶兒,眼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