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那婦人李瓶兒穿的衣服那是相的鮮豔且帶有一點暴露,西門慶不自覺便有了一個想法,這女人肯定是對我有情,而我更對這李瓶兒有意。
西門慶正在腦子裡偷偷想這事兒,這李瓶兒便坐到了他旁邊,離西門慶也非常的近,便問道:大官人我家花子虛昨日出去直到現在還未曾回家,不知大官人可是知道她去哪兒了。西門慶回應道:昨天花子虛叫上我和三四個哥們兒去青樓喝花酒,我當時有事兒提前走了,今天我也沒去青樓,我估計花大哥應該是在青樓住下了吧。聽說昨天新來了兩個外地的唱妓,花大哥估計是想嘗嘗鮮兒吧。
我這不止一次說花大哥,他這人太不懂得珍惜嫂子了,放著嫂子這花容月貌不懂得享受,偏偏去外面找那青樓女子。李瓶兒歎氣說道:哎!奴家真是可悲怎嫁了一個如此混蛋的丈夫。此刻西門慶便把自己的身子向李瓶兒靠得更近了一些,而李瓶兒半點閃躲之意都沒有,此刻西門慶腦子裡便有一個想法,他真想把這婦人當即就摟在懷裡佔為己有。但是轉念一想還是不行,這花子虛是被自己給框出去的,萬一花子虛此刻便回來,那不就雞飛蛋打了嗎?西門慶一想到這兒,還是待時機成熟了那將是水到渠成,小不忍則亂大謀。
西門慶故意笑道:花大嫂子這個今天也不早,那我就先回家,你就甭管這事兒,放心我幫你去找花大哥。李瓶兒說道:嗯,奴家在此感謝西門大官人。
西門慶就此告別,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大老婆吳月娘問道:大官人你今天回來這麽早,這是去哪兒呢?西門慶回應道:隔壁花子虛他老婆讓我勸勸花子虛以後不要總是逛青樓招惹那些妓女要多回家。吳月娘說道:呵呵呵,大官人你尚且在外面總是終日包養妓女,還養著小情人,你還勸人家豈不是五十步笑百步嗎?西門慶道:月娘呢!莫說此話,花子虛老婆就是覺得嫁給花子虛太虧了,我感覺這李瓶兒她心裡有一種對花子虛莫名的恨,感覺這李瓶兒可能要報復這花子虛。
月娘道:啊,這女人要報復。
西門慶道:嗯、嗯、嗯,好了好了跟你說這些你也不懂,我要回去睡覺了。月娘道:大官人不如今晚就在我房中歇了吧,西門慶回應道:改日吧、改日,我今天晚上還是去金蓮房中。吳月娘深情的望著自己的老公西門慶離開的背影,此時此刻心中那種失落異常的惆悵。
話說西門慶到了潘金蓮那屋中,這一夜過得那叫一個快活。西門慶剛到房中,春梅和潘金蓮兩位婦人就糾纏著西門慶,說是研究出來一套二人如何伺候男人的方法。
潘金蓮道:大官人我和春梅這兩天門都沒有邁出一步,就是一門心思研究了好多的方式和方法,好好侍候大官人,讓官人魂飛九霄雲外。西門慶大笑道:哈哈哈魂飛九霄雲外,那不就是飄飄欲仙嗎?春梅在一旁突然間走了過來,就給西門慶連忙更衣,大官人能不能讓你飄飄欲仙?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西門慶道:嘿嘿嘿!我就喜歡你們兩個。說著西門慶眼見蠟燭燃得更旺,於是走到了蠟燭邊兒吹了一囗,屋裡申手不見五指,這一夜就這樣過去了。
且說,過了沒兩天的時間。花子虛在自己家中擺酒宴,請了幾個結拜的兄弟。而今天這頓飯可是安排的不錯,還從窯子館中叫來了幾個青樓女子。讓小仆人寫了一封請柬給西門慶送了過去,美其名曰賞菊。
這西門慶拿到請柬以後一看,
金蓮你看花子虛給我寫了封請柬,邀我在他家中賞菊。潘金蓮道:大官人這個季節是開菊花的日子嗎?西門慶道:金蓮這就是你不懂了。春梅這丫頭特別機靈,便接過西門慶的話說道:這個賞菊大官人我知道,定是花子虛,找來了幾個新的青樓歌妓女子,叫大官人一同過去欣賞吧。西門慶道:春梅真有你的,快給爺更衣我要去了。 西門慶穿好了衣服,洗漱完畢打點妥當,就直奔著這花子虛的大宅來了。只見宴席上有應伯爵、謝希大、孫天化幾個人相陪,那幾個歌妓早已是站在旁邊傳花擊鼓鼓樂喧天,這場面那叫一個開心。在場幾個人應伯爵、謝希大、孫天化,包括花子虛那囗水都都快了流出來了,因為他們旁邊坐著的都是美人兒。
當日這幾個人美其明曰賞菊,其實就是在眾歌妓的擁護下歌舞升平把酒言歡,這酒一直飲到掌燈時分之後。西門慶感覺有點內急,西門慶心想花大哥家也不是什麽外人,跑什麽茅廁呀,那裡看著方便就在那裡方便。他便跑到院子外面,西門慶當即就擱院子當中開始小便。
真是防不勝防,當他快尿完的時候,一抬頭髮現李瓶兒就在兩個柱子的後面,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呢。西門慶尷尬的笑了笑,那李瓶兒也對著西門慶微微一笑,兩人好像感覺有著一種默契一般,西門慶一點兒羞愧感都沒有,而李瓶兒看到了西門慶剛才在院子當中這樣,李瓶兒也沒有一點害羞之感。
花大嫂西門慶衝著李瓶兒喊道,李瓶兒扭著頭漫步的往前走開了。西門慶正準備往前追兩步只見一個人影,西門慶問道:花大嫂那個方向誰來了?李瓶兒回應道:那個小丫頭叫秀春。正說著秀春那丫頭便走到西門慶的跟前押著嗓子低聲說道:大官人俺娘讓我對你說,回去酒桌莫再吃酒趕緊回家,一會兒俺娘要如此這般這般如此找你莫錯過。
這小丫頭在西門慶耳朵邊說了好幾句話,西門慶一聽,哎呀!太棒了李瓶兒終於上鉤了。西門慶聽到這兒歡喜不盡,立刻回到了酒宴桌上,他便向眾兄弟推說自己家中有事兒要趕緊走,便打了個招呼過後,立刻離開了花子虛的家。幾個結拜兄弟都說西門大哥太不夠意思了,這還沒高興就走了。
西門慶走了之後,李瓶兒滿臉怒氣地走進了這飯桌旁,把花子虛給臭罵了一頓,花子虛你這是怎麽的?天天在家喝酒,還找來窯姐你是故意氣我嗎?
花子虛道:娘子我平日也是這樣你為何今日如此咒罵我呢?李瓶兒道:花子虛你趕緊帶這些女人和你的這幫兄弟去別地喝酒,今天心情特別不好不要在家裡煩我,我要早早休息,莫在家裡又是彈又是唱。
花子虛道:那娘子這是你讓我走的,今晚我就去青樓裡找個地方睡了,你同意嗎?李瓶兒道:趕緊去我肯定不煩你。這旁邊的應伯爵還有謝希大說道:花大哥那咱們走吧,今天這場酒宴還沒吃完呢,咱們得來個下半場,花大哥既然嫂子都同意了,你就帶著大家去青樓,那兒的場地大咱們弄下半場。
且說這花子虛、應伯爵、謝希大帶著幾個青樓裡的女子,此時此刻已是夜半無影之時,花子虛領著眾人直奔青樓揚長而去。
放下花子虛這邊且不說,咱們來說說西門慶,西門慶心裡那叫一個美呀,剛才那小丫頭秀春在旁邊已經告訴了西門慶,俺娘一會兒便把花子虛他們都攆出去,然後西門大官人你在回來。此時此刻按照跟秀春那小丫頭的約定,西門慶便來到了自家的後院,那後院有一堵牆,翻過那堵牆就到了花子虛的家。西門慶就在這院子當中等著,沒有片刻功夫西門慶就聽到從那牆那邊往這邊啪啪扔了個小石頭兒過來。
西門慶立刻搬著一張桌凳在這兒踩著暗暗的就爬過了牆來。等往這邊一看,這牆下面居然還有個梯子,西門慶知道便是那李瓶兒早就給俺安排好了的,西門慶打梯子上一下來,一瞅見李瓶兒簡直倆眼放光啊,西門慶上前去一把就抱住了李瓶兒。李瓶兒道:大官人莫著急早早去我房中。西門慶立刻直奔李瓶兒的房中,走進這房中一看,那溫暖的燭火照得房間黃黃燦燦。西門慶往桌上看去,桌子上擺了幾個小酒小菜兒,此刻在扭過頭來看看李瓶兒烏黑的頭髮,頭髮上插了金黃簪子,小衣服穿得那叫一個漂亮,白白的連衣裙,還有那手上戴著小金鐲子,透露出了一股無比高貴的感覺。
西門慶故意問道:瓶兒對了你老公呢?李瓶兒回應道:哼,那個天殺的,只顧坐在那裡吃飯喝酒根本就不考慮奴家的一點感受,剛才我把他們幾個打發走了,讓他們去青樓裡住。那這花子虛還會再回來嗎?李瓶兒說道:不會,這麽多年我跟他在一起,我太了解他了,只要青樓裡一來了新的女人,他定不回家,那這家裡還有其他人嗎?當然有,此刻只有兩個丫頭,還有一個從小陪著我長大的馮媽媽,馮媽媽就在前院住,前後門都鎖上了。
西門慶道:太好了來瓶兒我們先喝一杯。頃刻之間這李瓶兒和西門慶推杯換盞二人喝了沒幾杯酒,那西門慶早已按捺不住,奔著李瓶兒一個餓虎撲食抱住李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