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剛回大到西門大宅,便被潘金蓮硬拽自己的房間裡後。西門慶心想這日子該怎過還得過呢,不能終日隻沉浸在潘金蓮、李瓶兒和李桂姐的身邊。西門慶找人算了算帳,要是把這後院跟花子虛原來那大宅都給它打通了,再蓋個小樓,大概得用五百兩銀子左右。那西門慶便把蓋房子這個土建活交給誰呀?一個是西門慶家藥房的一個小主管奔四,奔四這個人,他對工程預算,包括管帳記帳這些本事做得特別的好。奔四年輕的時候,這個人比較囂張,覺得在自己眼裡就他最能,誰在他眼裡都看不上。奔四也是有那麽一點兒才華,這小子手特別的巧。原來他是一個大官府裡的家奴,因為自己不守本分,就被趕了出來。結果人家奔四還把這大官府裡的奶娘給帶出來了,把那奶娘忽悠得昏天黑地。這奶娘長得那叫一表人才,卻被奔四忽悠成為自己的新婚妻子。這奔四又做了好多的生意,做生意的過程當中,他就結識了西門慶,西門慶一看奔四這小子挺有本事,於是前些年的時候就給了這奔四一個差事,就是讓他幫著傅二叔一塊兒打理一下他的中藥鋪,另外家裡面的一些土建活,包括家裡的一些小工程,都讓這奔四來處理。於是來昭和奔四,就把這院子如何修整及土建相關的工程圖紙等等。把一幫人就招進了府裡,奔四在一旁指揮著,你們先把那院牆幫我拆了。這就是本事兒,就這樣奔四在西門大宅裡指揮人乾起活來了。
時光荏苒日月如梭,西門慶這邊正蓋著自己的花園,然而這花子虛的百日就到了。李瓶兒預先請西門慶過來商議,這花子虛的百日孝靈如何去做。西門慶聽了後,就依這李瓶兒的意思,到了花子虛的百日孝靈那天的時候,直接把那靈牌一燒就得了。李瓶兒說道:大官人我現在住的房子該賣的賣,賣了之後你就趕緊找人把奴家娶過去吧,隨你把瓶兒做第幾房老婆,奴家還是那句話,願意服侍你,給你鋪床疊被,這已經是李瓶兒第三次苦苦的哀求西門慶,李瓶兒說著淚如下雨一般。西門慶說道:瓶兒你不要那麽煩惱,你哭什麽呀?我跟你說,這房子你先在這兒住著,咱家那房子還沒蓋好呢!你得再等等。李瓶兒道:大官人你若真的是想娶奴家,你就把奴家收了,讓奴過去吧,就算奴家在西門大宅裡住上一日,我就是死也甘心了,省的奴家住在這裡度日如年。西門慶笑道:瓶兒你看你說的,你這房子住的不是挺舒服嗎?李瓶兒回應道:大官人奴家在這裡住得害怕,現在整個宅子裡就剩下我和馮媽媽,還有那倆丫頭,那些家奴有的人家晚上都回自己家了,我害怕。西門慶道:哎呀!這有什麽害怕的?李瓶兒又道:大官人到時候我把花子虛的靈牌一燒了,我就先去五娘旁邊那間小屋住,我真的是等不了了。西門慶看著李瓶兒隻好應道:行行行,我這就回去跟金蓮說,那你別一直哭了。西門慶摟著懷中這哭泣的李瓶兒,心中那是一種男人的成就感,萬萬沒想到這昔日梁中書的小妾,花太監的小情人,當時自己結拜兄弟的老婆,如今對自己竟是如此的百依百順,對自己簡直就是千般好來萬般好。西門慶感覺那種男人高高在上的想法油然而生。
西門慶道:瓶兒我前些日子聽李桂姐說,這女人給男人錘捏腳底板,會很開心的。李瓶兒一聽那叫一快便說道:大官人奴家依你。說著這裡,李瓶兒便跪在了西門慶的面前,把西門慶的靴子脫了下來,把西門慶那雙捂了又捂的腳丫子捧在了自己面前。
伸出自己的小手,便在西門慶的腳底板兒上錘捏開來。西門慶那叫一個美,哈哈哈哈,就這樣的感覺。當晚西門慶沒再回去西門大宅,在獅子街李瓶兒的家中住下了。 到了第二天,玳安牽馬迎這西門慶回到西門大宅。西門慶這個時候心裡也是挺煩悶的,這裡平兒到底是娶還是不娶呢?吳月娘反正是不支持的。西門慶隻好把自己準備要迎娶李瓶兒的事兒,告訴了潘金蓮。潘金蓮也說道:大官人,我認為你不適合娶那李瓶兒。西門慶問道:金蓮你說說為什麽呀?潘金蓮答道:因為你把花子虛那大宅都給買了,然後你又娶他老婆兒,你當初又跟花子虛結拜,這怎麽著?聽起來感覺好像不太對呀!這清河縣人多嘴雜,人多是非多,到時候唾沫星子都讓咱家人抬不起頭啊。西門慶應道:這我也想了想這事兒,但是該怎麽辦呀!這李瓶兒一直催著我,要讓我娶她,而且人家說了,到咱家當第幾房老婆都行,而且最主要你知道他說什麽?就你這院子旁邊不是有間柴房嗎?就那小屋,李瓶兒說她就住那兒都行。潘金蓮接著又說道:哼!大官人這有何難?你呀!你就給她說,這房子裝修妥當以後再把她迎娶進來,再拖她一陣子唄,那有啥的。西門慶道:對呀!我再拖她一陣子。
話說這西門慶家裡這房子蓋了足足有倆個月了,李瓶兒遲遲未等到西門慶來迎娶自己,這可把那李瓶兒急得呀!這一天,李瓶兒又把西門慶請了過來,這次李瓶兒單刀直入,就是要跟西門慶商議這過門之事,到底什麽時候娶我過門?西門慶一看沒法了,乾脆把話給李瓶兒挑白了算了。西門慶問道:瓶兒我倒想問問你,就是這個花子虛,你最後給他燒靈那天,花子虛那幾個兄弟你請不請。李瓶兒回應道:大官人,我每人都給他們寫個帖子,他們愛來不來?西門慶接著說道:行!那就這麽辦,就把給花子虛守孝這事兒做個了結吧,只見西門慶咬了咬牙。而對面的婦人李瓶兒是滿臉的歡笑,她認為只要跟花子虛徹底地把這守靈這事兒一結束,西門大官人就會迎娶我了。
等到五月十五這一天,李瓶兒請來了報恩寺十二個僧人在家給了花子虛再念最後一場經,做一場法事。西門慶這一天叫上了應伯爵,還有其他的幾個結拜弟兄,謝希大、孫天化、吳典恩等等,這些結拜的弟兄都來了,但是西門慶心中隱隱有些不快,他始終認為這結拜兄弟十全才能十美,如今花子虛死了,必須得找個佔位,找誰呢?這清河縣方圓幾裡能讓他看上眼的還真不多。本來他想把那傅二叔,把他喊過來結拜,後來想想不行,傅二叔不合適。轉念一想對了,把奔四兒叫過來,奔四兒這小子會來事兒,這小子不錯。就這樣在場幾個人當中,西門慶提議這十兄弟不能缺一個,提議讓那奔四兒來補個缺,就補花子虛的缺,全眾人一聽誰會說半個不字。哼!反正每回都是你西門慶掏錢請客,你說怎樣就怎樣吧。就這樣眾人皆大歡喜,這奔四兒立刻給大家叩了頭,幾個人紛紛燒了紙上了香,就此這十兄弟又圓滿了。十人到齊,那是少不了又是觥籌交錯,推杯換盞。就在這席間,正在喝酒的時候,玳安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喊道:西門大爹、大爹啊。西門慶趕緊回應道:你先等一下,我這就過來。這西門慶多聰明,他雖然沒在李瓶兒家,但是他西門慶早就派玳安打了個前哨,去李瓶兒哪兒當奸細,看看這花子虛幾個叔伯兄弟到底會不會鬧事兒。所以玳安此刻回來給西門慶報信,西門慶那自然是很想得到最新情況。西門慶離開了酒席,奔著玳安就過去了。
要說這十兄弟當中,還屬應伯爵這小子最滑,應伯爵早就覺得這西門慶有點兒不對勁兒,就是不知道這西門慶最近在搞什麽,看到戴安神神秘秘地一過來,應伯爵趁著西門慶離席,他跟在了西門慶的後面,悄悄地跟著西門慶走到了一個僻靜之處,自己在隱蔽處偷聽西門和玳安的對話。西門慶問道:玳安今天李瓶兒給花子虛燒靈,花家都有誰過來了?玳安回應道:哦!那個花三,他往鄉裡去了。花四他說他老婆子那個眼睛不舒服就沒來,只有花大他們家兩口子來了,吃了一頓齋飯,花大先回家去了,就剩下花大他老婆,他們也沒鬧事,花子虛的靈牌就今天給燒了。那個花大嫂呀!李瓶兒就給了他十二銀子,還有兩套衣服,就是這些。西門慶疑惑道:李瓶兒還給了花大嫂十二銀子?她還說什麽沒有?玳安道:李瓶兒沒有再說什麽,隻說大爹你過幾天就要來迎娶他。西門慶又道:你說李瓶兒把這話說給花大那倆口子聽了。玳安道:對呀,花大還沒走的時候,她就把這個說了,說過幾天西門大官人就會迎娶她。玳安繼續說道:西門大爹,小的不敢說謊。西門慶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在後面的那個應伯爵聽得那叫一個清楚,原來西門大哥想把花子虛的老婆娶回家。應伯爵笑道:看我的,哼!哼!哼。應伯爵卻笑出一點笑聲,西門慶扭頭一看,應伯爵過來了。應伯爵衝著玳安就喊道:玳安你這兔崽子,那花子虛是我們的結拜兄弟,俗話說兄弟妻不可欺, 你現在就給你家西門大爹介紹花子虛的老婆李瓶,你這兔崽子太不懂事兒了,我非得揍你不可。這玳安一聽撒腿就想跑,結果應伯爵兩步就把他拽住了。應伯爵道:嘿!你這臭小子,竟不教西門大官人做好事兒,小心以後,我們一輩子不讓你娶媳婦兒,讓你當個老光棍。
應伯爵那叫一個聰明絕頂,話風一轉便說道:等等!別說了。應伯爵一看這西門慶什麽都明白了。大哥我也覺得李瓶兒自己一個人不容易,玳安這樣一說出來,我也覺得李瓶兒確確實實得找個男人,我早就覺得花子虛配不上李瓶兒那長相,那小臉蛋還是應該歸大哥所有。西門慶也知道應伯爵這馬屁拍得好,便說道:好了好了,這件事兒你去給兄弟們說,把這場給我圓過去就行了,其它的嘛就別說了,你到時候再給這些弟兄們吃上一桌飯。西門慶說著便從兜裡掏出了五兩銀子,這應伯爵一看銀子那眼都直了。便說道:唉!西門大哥你就放心,弟兄們那兒,我給他們說,他們絕對都稱讚大哥,這是在做好人好事兒,那就先恭喜大哥了。這應伯爵二話不說,拿了銀子便奔到自己剛才酒桌那個座位上,便添油加醋一般,如此把西門慶大大的褒獎了一番,說要照顧李瓶兒,要給花子虛身邊的親人有個照應。這些酒桌上的兄弟一聽到這兒,那心裡都明白了,西門慶這馬屁得拍到位,眾人皆說李瓶兒嫁給西門慶絕對是花子虛的幸福。各位看官你們看看西門慶就這樣在這兄弟當中算是把這事兒給說開了,那接下來這西門慶迎娶兄弟之妻到底是什麽時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