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李瓶兒給那花子虛最後一次做一道場,這百日守孝就算是結束了,燒靈的這一天,咱們西門大官人沒有到現場,西門慶變了個法子,讓奔四加入到了自己的十兄弟當中,在這一天,他把這十人湊齊,又擺了一桌,席間還間接通過應伯爵的嘴通知各位兄弟,我西門慶要迎娶李瓶兒了。盡管這西門慶並沒有到花子虛最後一次守靈法事的現場,但是,他還讓他的小斯玳安去那兒探聽回來的消息,就是花家的這幾個兄弟。對李瓶兒改嫁給他,不但不找麻煩,他們還熟視無睹。西門慶在酒桌之間聽到戴安回報來的消息,那叫一個美呀。花家那幾個兄弟只要不給我找事兒,這李瓶兒迎娶回家就省心多了,而且我這十個兄弟對我迎娶李瓶兒也都紛紛表示讚同。西門慶那叫一個美,這酒桌上推杯換盞,幾杯酒下肚後那還有什麽心情喝酒,西門慶巴不得立刻見到這李瓶兒。西門慶和十兄弟這桌飯沒有吃到最後,他就趕緊的走了,直奔獅子街去李瓶兒那兒。
到了李瓶兒這宅子裡,只見此時此刻的李瓶兒畫著淡淡的妝容,穿上了一身鮮豔的衣服,此婦人此時此刻那叫一個光鮮亮麗照人。西門慶一見到李瓶兒,不自覺的整個人的身體那叫一個精力充沛,就想把自己的洪荒之力傾瀉而出。李瓶兒把這屋裡弄得燈火溫馨,而且還給西門慶立刻上了一桌好酒好菜,這張桌子邊獨獨安排了一把椅子。李瓶兒趕緊讓西門慶上做。丫鬟秀春在那兒拿著酒壺站著兒,李瓶兒也是站著,手裡滿滿的斟了一杯酒,遞了上去。李瓶兒說道:大官人你喝酒?西門慶大笑道:哈……哈……哈!今天這是鬧哪一出啊,你們怎麽連椅子都不擺,就我一人坐這?瓶兒你這是把我西門慶當太爺供著呀!李瓶兒把這酒遞給西門慶之後,立刻給西門慶磕了四個頭。便說道:大官人今日花子虛的靈已經燒了,蒙大官人不棄奴家,能夠嫁給西門大官人,我就是死都知足了。西門慶趕緊說道:寶貝兒起來說話、起來說話。西門慶站了起來,把那李瓶兒扶了起來,二人又喝了一杯酒。西門慶接著問道:瓶兒今天花大那兩口子他們沒說什麽吧?就你那大佰花大。李瓶兒道:大官人奴見到他們倆口子過來以後,我就說我要嫁給你。這件事兒他們滿口說好,一句閑話都沒說。而且,奴還給了他們十兩銀子,兩套新衣服,他們兩口子歡喜得不得了。臨出門的時候,花大還謝了又謝,花大先走,並讓他老婆盯到了最後。他們還說以後等我嫁到西門府裡,他們跟西門大官人就是親戚關系了,以後在這清河縣還指望著你能照顧他們呢。西門慶此時此刻已經徹底的明白了,原來花子虛這幾個兄弟純粹就是見利忘義的小人兒,花子虛一死,哪裡還有什麽親情,此時此刻這幾個兄弟巴不得跟西門慶攀上關系,以後在我西門慶的照顧之下,他們在清河縣能夠有更好的日子。西門慶說道:瓶兒既然花家幾個兄弟都是這樣的如此小人,我也告訴你一件事兒,今天我在飯桌上,已經把咱們倆要成親的事兒告訴我那幾個結拜兄弟。你猜他們說什麽?他們說我這是好人好事兒,說我這是對花子虛的照顧,說我把你娶回家,花子虛還得感謝我。此時西門慶大笑哈……哈……哈,
西門慶頓時那種醉態畢露,一把抱住李瓶兒,然後又摟住了秀春,手在這兩個女人的臉上不住地撫摸著。李瓶兒在西門慶的懷裡一動不敢動,任由西門慶的摟抱。李瓶兒道:大官人你既然真心要娶我,你就早些,
別再讓我一個人住在這老宅子裡了,我好想搬過去呀。西門慶道:沒問題,馬上我就把你、秀春、迎春咱們都娶回家。說著這西門慶便把這二女摟抱一起,這兩個女人似乎也知道西門慶接下來要做什麽。此二女迎合著西門慶奔著床上走了過去,幾句話說完之後,三個人把那床上的大帳給拽了下來,床下面的地上衣服已經扔了一地了。約莫過了兩袋煙的功夫,只聽到這大帳裡對話聲不斷,沒有停下來的想法。西門慶道:瓶兒我突然間發你現在這般迷惑男人。你告訴我當年花子虛在的時候,你是不是也這般迷惑他,讓花子虛也興奮得不得了啊?李瓶兒道:嗯!不是。大官人花子虛整日醉生夢死,奴家怎會靠他的身呢?他每日在外面胡搞,回到家倒頭便睡。奴家從不跟他同床。西門慶道:什麽?你說你跟花子虛從不同床?李瓶兒又道:對呀!當年花太監就是我家老公公,他活著的時候,從不讓奴家跟花子虛同一個房間睡覺,花子虛有的時候非逼著我和他同在一個房間,老公公還把他罵的狗血噴頭。大官人。我和老公在一起。西門慶道:我真想知道你跟花太監到底是什麽關系?李瓶兒回應道:我跟老公公在一起,就未曾做個真正的女人。到了後來老公公死了,我與那花子虛也不曾在同一個房間住過。如今奴家找了大官人,不曾想大官人如此能夠讓奴家感覺到每天晚上的快樂。大官人你就像奴家的藥一般,白日黑夜讓奴家總是想著你。西門慶又問道:瓶兒你當年和那兩種書呢?李瓶兒回應道:和那梁中書在一起倒是挺好,只是梁中書怕老婆,從來不讓奴家出門,而且他來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西門笑道:甚好、甚好,瓶兒從今往後,你就跟著我西門慶就行了。 李瓶兒喊來了迎春,讓這丫頭在床邊兒,便叫迎春從裡屋又拿出來好多個小錦盒兒,這小盒裡面有各種的小乾果,還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小藥瓶。西門慶看了看便問道:瓶兒這都是什麽東西。李瓶兒回應道:大官人這都是當年花公公他從宮裡面弄出來的,說是番邦朝貢給我大宋朝的,說那皇帝老兒用了這些小東西讓他精神抖擻。西門應道:我懂了,我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了,這番邦貢獻來的這小東西。瓶兒拿些給我嘗嘗,說著迎春那小丫頭便拿著一個小金壺往西門慶的嘴裡倒了幾滴。西門慶道:還挺好喝的嘛,給我幾個小乾果。秀春從另外一個小盒當中把那小乾果拿了出來,放到了西門慶的嘴裡,西門慶在那兒細細地品著,那叫一個美,西門慶隻感覺這幾滴液體跟這小乾果吃了之後,這小腹當中隱隱約約燃燒起了一團烈火,西門慶讚到這東西真好,說著西門慶一個翻身又把那瓶兒緊緊的抱在懷裡,此時此刻李瓶兒隻感覺這西門慶多體貼多麽有男人味,以前的花公公都不是正常的男人。
約麽兩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大帳裡卻安靜得鴉雀無聲,西門慶躺在那兒,李瓶兒倒在西門慶的懷中,給西門慶又是按摩,又是捶腿,又是捏著肩膀,西門慶那叫一個舒服。突然間聽到這外面鐺鐺鐺、鐺鐺鐺的敲門聲。只見馮媽媽,就是李瓶兒的那個老保姆,把那門一打開,西門慶的家奴玳慌慌張張就闖了進來,只見玳安三步並作兩步,蹭蹭蹭地就進了屋。玳安傻了,一看到迎春、秀春兩個漂亮的丫頭在那站著,再一看李瓶兒和西門大官人,家奴玳安頓時感覺西門大爹過得比皇上還好。西門慶大罵道:玳安我不是跟你說了嘛,叫你明天過來接我,你小子他媽大半夜跑過來幹嘛呢?玳安道:西門大爹有、有、有要事、有要事。西門慶道:但說無妨快說啊。玳安回應道:西門大姐,你女兒還有陳經濟女婿都回來了,而且他們還趕了好幾輛車,帶了好多大箱子卸到家裡面,陳經濟說出事兒了。西門慶聽到這兒,頓時之間感覺此事一定非同小可,這麽晚趕回來定有蹊蹺,平兒我得趕緊走,我看看到底怎麽了。
李平兒連忙起身,自己披了個褂子,西門慶穿上衣服,把自己的帽子頭髮整了整,趕緊讓玳安牽馬立刻直奔自己的西門大宅。這西門慶一到家,只見家裡燈火通明,看到大院兒裡面放著很多箱子,走到後堂一看,自己的女兒女婿都來了。西門慶問道:陳經濟你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女婿陳經濟立刻磕了頭,她哭著說道:爹!我們家出事兒了,我爹站隊站錯了。西門慶問道:什麽站隊站錯了。陳經濟道:就是楊提督被皇上下了一道聖旨,現已送到大牢問罪當斬,門下所有的家人親戚,楊提督手下的四大金剛,還有楊提督手下的一些當官的都被充軍發配二千裡之外。昨天我父親陳洪跟我說出大事兒了,叫我趕緊奔著你這兒來,說你能保住我的小命,所以我父親趕緊讓我把家裡的金銀細軟收拾收拾,就把我從家裡送了出來,現在家父可能已經被打入大牢了,家父說等這件事過了之後,嶽父大人能保住孩兒的小命,家父心當感謝你。西門慶驚慌失措道:啊!等等,你爹跟著的那個楊提督,楊大人倒台了。陳經濟道:對呀!楊提督倒台了,家父也被抓了。西門慶道:經濟那我親家可否有書信?陳經濟道:有,家父的書信在此。陳經濟立刻從他的懷中拿出了一封信遞給了西門慶,西門慶只見上面寫道,親家我在此叩謝你了,別的話咱不說了,因我的頂頭上司楊提督被人陷害,現已被關入大牢按律當斬,此時此刻舉家驚慌,我也無處可投,先打發我兒和令愛隨身一些家當暫借你府寄宿,我若能翻身,定當必有重謝,讓我兒帶五百二十兩銀子,勞煩親家悉心照料,陳洪叩謝。西門慶看完了這封信,整個臉兒都變了。這東京城裡到底鬧出了哪門子事兒?自己的親家陳洪是自己在這清河縣耀武揚威的根源所在,而今陳洪的頂頭上司都被拿了,親家陳洪都自身難保了,這以後我可怎麽辦呀?西門慶心想陳洪頂頭上司到底是因為什麽事兒被抓呢?這裡面到底有何蹊蹺?真的就像是這陳經濟所說的那麽簡單嗎?西門慶此時此刻已經慌作一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