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竹山和那李瓶兒兩人的第一次是如此的美妙,蔣竹山心裡那叫一個高興兒,李瓶兒只是歎息一句話做女人命真苦。第二天李瓶兒便讓馮媽媽給那蔣竹山把信遞了過去,擇六月十八這個大好的日子,把蔣竹山給倒插門迎娶了進來,李瓶兒和蔣竹山這一天就正式成為了夫妻。
三天之後李瓶兒出了三百兩銀子,給那蔣竹山開了兩間藥鋪房,後面還帶一大間中藥鋪倉庫。這樣一來,這蔣竹山就和清河縣的西門大官人成了同行了。只是一開始的時候,這蔣竹山還往別人家去,給人家看看病,乾點之前乾的活,沒幾天的時間蔣竹山完全就是一個老板的身份,那哪還能隨便出診。蔣竹山買了一頭小毛驢,從此讓這小毛驢兒搭著他出門,這蔣竹山心裡那叫一個美,抱得了美人歸,自己作為了一個郎中,又開啟了自己人生新的篇章,就是有了自己的生意和中藥鋪。白天上中藥鋪那叫一個美,晚上回到家和那李瓶兒顛鸞倒鳳,昏天黑日。只是苦了馮媽媽,現在的房子才多大點,馮媽媽就住在李瓶兒的旁邊。馮媽媽晚上睡覺可怎奈這蔣竹山和李瓶動靜太大了,把這老太太整得心煩意亂的。你說我老婆子這老伴都死了這麽多年了,我自己一個人守著寡,以前在花子虛大宅住那房子大,聽不見那些聲音,可是現在這蔣竹山怎麽天天這樣啊?這還讓不讓我老婆子活了?
而李瓶兒通過這些日子和著蔣竹山的接觸,李瓶發現了一些問題。這蔣竹山似乎就差西門慶一些什麽,奴家怎麽如此不幸呢?而蔣竹山自己還覺得讓李瓶兒過得生活美滿幸福呢?其實蔣竹山根本就沒想想,李瓶兒那是見過大世面的女人,怎麽會滿足現狀呢?
暫且放下蔣竹山不說,來說說那西門慶,西門慶自從那天晚上知道自己的親家出了事之後,當時就差自己的小家奴來寶、來旺兩人上了東京城打點,為西門慶探聽第一時間的消息。這倆人連夜從清河縣直奔東京汴梁城,隻用了一天的時間便進了東京,找了個旅店,二人安歇了下來,到了第二天趕緊上街上打聽,只聽到這街頭巷尾都在議論,說楊提督還有一個王尚書,昨天已經被審查明白了,說聖旨下來以後秋後處決,而且還有楊提督名下的一些親人,還有他手下的幾名大將。也聽到這楊提督官府裡面還有他手下的一些人還沒抓乾淨呢,而且還有一些人沒有落實好。實際情況到底是抓還是沒有抓,這來寶、來旺二人一聽到這兒,感覺要抓捕的這些人,名單還沒最後敲定,那不正好有我家西門大官人嗎?這二人急忙來到了蔡太師府的門前,二人來過己不是頭次了,過去為了武松那個案子還有那花子虛案子,當時西門慶就是讓這倆人去東京送的禮,所以他倆人己經是輕車熟路。
便立刻到了蔡京府的門口等候,媽呀!這太師府門前那倆大獅子真叫一個威嚴,二人就在那兒靜靜的等著。不一會兒的時間,只見那蔡太師門口的那個守門官出來了。來旺、來寶同時說道:守門大老爺你好,我們想問一下蔡太師是否在家?守門老父道:什麽?你們問蔡太師在不在家啊?呸!就你們兩個癟三,你們也配打聽蔡太師?趕緊他媽滾蛋。來寶趕緊說道:守門大官人你看,說著來寶便把一兩銀子拿了出來。這守門人立刻一步上前,把那銀子緊緊的攥在手中便說道:哎呀!這蔡太師太忙了!這會兒正上朝議事呢,你們怎麽了有何事?來寶道:是這樣的,我們想見見管家翟大爺,煩請你把翟大爺請出來,
我們有事兒稟告。守門大爺道:管家翟大爺也不在。來寶又看看這守門的,立刻從袖子當中又拿出來兩塊銀子遞給了他。看門的道:看來你們和翟爺是親戚吧?來寶道:對對對,我們就是翟大爺的遠方親戚,還望守門大官人給我們通個方便。守門的又說道:你看看你們,是親戚還不早說,這還不簡單,我給你們喊來。 來旺遞給那個看門的門丁幾兩銀子之後,他直接走進了蔡太師的府邸,去把那蔡太師的大管家翟謙給喊了出來。只見這翟大人一步一晃,晃晃蕩蕩的走出來了,擺出一副氣派十足的樣子,到了門口。在那個看大門門丁的引領下,往門口一站。便說道:哪個娃兒要找我?來寶和來旺一看到翟大管家,馬上顛兒顛兒的就走到跟前,立馬給翟謙跪了下來,便說道:哎呀!翟大爺終於見到你了,前些日子清河縣西門慶的家奴來旺、來寶,我二人曾經找過你一次,就是那個武松案子,還有就是前些天剛剛找你辦的那個花子虛分財產案子。翟謙低頭一看便說道:原來是你們,你們這次來是為了何事?來寶道:翟大管家咱們可否進一步說話呢?這來旺和來寶給翟謙說要進一步說話,還不停的拍了拍自己的褲兜。這翟謙多聰明,他立刻就明白,這倆人這回還得給他送禮。翟謙說道:我們去後堂說話。來旺說道:翟大人你請。三人走到了後堂,翟謙往那兒一坐,這來旺、來寶立刻撲通跪倒在地,來寶就把這事給翟謙說了出來。我家主人西門慶是陳洪的親家,如今這楊提督一出事兒,陳洪也跟著樹倒猢猻散,最後我家主人怕連累到他,不知這東京城裡要拿的這一乾人等的名單中,會不會牽連到我家西門大官人呀?翟謙道:會!一定會的,這翟謙連想都沒想就說出一定會。來旺道:啊!翟大管家你可得幫幫我家老爺呀!翟謙接著說道:哎呀!這件事情嘛,可是有點兒難,來寶道:翟大管家,你看這是我家老爺讓我給你帶的一份薄禮。片刻這來寶立刻從兜裡拿出來了五百兩的銀票。翟謙一看這五百兩銀票,這錢可不是個小數目,當即面露喜色就說道:你們家的老爺這事,告訴你們不難辦。昨天聽蔡太師說,皇上已經對楊提督格外地開恩。現在很多事情皇上不再追究了,所以說此事很好辦。走我帶你們找一個人,把這件事情給你們辦好就行了。
說著這翟謙就帶著這二人直奔蔡太師大宅當中的辦公處,到了辦公處這翟謙把公文拿出來一看說道:你們看這個公文中說的哪些各地犯人名單,就寫著清河縣西門慶是陳洪的親家。來旺應道:對對對!清河縣西門慶,的確我家老爺就是陳洪的親家。翟謙繼續說道:你們再晚來一天,這個公文若是發出去,這西門慶定要被抓回歸案。來旺、來寶趕緊說道:翟大管家感謝你,感謝你了。翟謙回應道:也難得這西門慶如此記得我,這個公文上面,有這麽多人的名字,多一個少一個都無所謂,我帶你們去找一個人,讓他把這公文一改就行。來旺、來寶趕緊又一次感謝這翟大管家。
翟謙大管家又帶著二人拿著這公文,直奔蔡京的兒子蔡攸府邸去了。這蔡攸官居何職?蔡攸在大宋徽宗年間擔任禮部尚書,老爹蔡京當太師。見到了那蔡攸之後,這翟謙給蔡攸哭訴了一把,說這些門慶是自己的遠方親戚,說這西門慶對自己怎麽怎麽好,自己小的時候,西門慶家裡的人是怎麽怎麽幫他,望蔡太師還有蔡太師的兒子蔡攸能夠幫幫自己。這翟謙跟著蔡京父子二人當著府裡的大管家,已經是好多年了。這件事其實對於這些高層的人物而言,就是大筆一揮的事兒。就這樣蔡京的兒子很給翟謙的面子,把西門慶的名字就給劃去了。這來旺、來寶眼看著西門慶的名字,從那畫名冊當中給勾了去,二人那叫一個高興。二人心想還是西門大官人有眼光,讓他們二人趕緊星夜加急,直奔著汴梁城,不找別人,要找就找到根兒上,就找當朝太師蔡京。果不其然這件事兒就這麽解決了。
西門慶托的事就這樣,在來旺、來寶的一般操作下弄好了,翟謙領著來寶、來旺出了蔡太師的府邸之後,在出門口時來寶和來旺又給了翟大管家五百兩的銀票。這樣一來一千兩銀子,翟謙就隻說了那麽幾句話,這一千兩銀子就到手了。所以,這就是人情關系,人家就有這面子,人家就能幫你辦了這事。這一千兩銀子雖然不少,但是對於西門慶而言,這一千兩銀子花得太值了。因為他從此又巴結上了一個權貴,那就是能跟當朝的太師蔡京說上話的翟謙,他跟翟謙又搭上了關系。
我們說來寶、來旺把這件事兒辦的是如此的漂亮,二人立刻辭別了翟大管家,回到了旅店收拾行李,付了房錢,連夜趕奔清河縣。到了西門大宅,敲響了大門之後,西門慶立刻召見這兩個家奴。二家奴道:哎呀!大官人還是您料事如神,這次果然抓捕的人,名單上面就有你的名字。西門慶驚訝道:啊!那後來呢?來寶道:後來我和來旺就去找,上回找的翟謙大管家,這次咱們下了重禮,給他一千兩銀子呢!翟謙請蔡京的兒子蔡攸,就把你的名字給劃掉了。西門慶大笑道:哈哈哈!太好了!太棒啦!這場大禍,我西門慶能躲過去,真是讓我西門慶都不知道該說什麽。西門慶此時的喜悅是溢於言表,他重重地賞了來寶和來旺這兩個家奴,充分的說明西門慶用人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