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徹斯特分部「美杜莎」是詛咒研究會最活躍的一支,早期建於倫敦,但由於得不到國家信任且過於張揚宣傳自己的主義,被政府下令抓捕全員,導致了「美杜莎」死傷慘重,憑借著喬馬爾·史密斯總參謀長的智慧,在曼徹斯特重新秘密建立了「美杜莎」,在皮爾斯和達爾加出生的那幾年裡開始尋找有志人士。
大量人口憑空消失,然而無數的人體器官在黑市作為最值錢的商品進行出售,比如健康的肺,就是沒有抽過煙的肺;健康的腎髒就是一份財寶,必須沒有腎病,在黑市銷量與肺並列第一。
一個老婆婆顫顫巍巍走到一家蔬菜店前,她看著坐在椅子上睡覺的老板,便有了小心思,假裝路過實則順走了幾根胡蘿卜。
轉身離開,突然被腳邊的石頭絆倒,剛好身前還有一個雨後的小水潭,摔了一個狗啃泥,身上穿的白色圍裙布滿了髒兮兮的泥水,她吐槽道:“媽的,今天怎麽會那麽倒霉?”
蔬菜店老板被驚醒,他看見了店外摔倒的老婆婆和圍觀的路人,他立馬出去扶了一把,當他看見老婆婆兜裡的胡蘿卜時,他呆住了。
“哦,上帝,怎麽又是你?你今天已經偷了我幾次東西了。”——“我放過你不代表我已經原諒你了,還將你偷的全部送給你,你想怎麽樣?”
“你知道我們平民有多苦嗎?你這一斤蘿卜就要3AT,兩斤蘿卜反而更貴,7AT!”
“你是平民難道我就不是嗎?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我也要吃飯,我也有家人要養。”
“聽說有人偷東西,是這個老太婆嗎?”
一群警察趕到現場,身著銀白色盔甲,手持長柄斧,上面似乎有點鏽跡。帶頭的男子跟其他警察不一樣,手上拿著的是毛瑟半自動手槍。
“可惡,敢在我的地盤鬧事。”
“長官,沒有人偷東西。”
“啊?可我接到舉報說有人偷東西,你敢欺騙我嗎?這個老太婆不是偷了你的東西嗎?”
人群中鑽出來一個孩子,他說道:“長官,是我的舉報,理應來講你要獎勵我50AT。”
“臭小鬼,要什麽錢。”說完對著這個孩子踹了一腳,並將兜裡的五十大鈔丟給了孩子。
警察開始動手,直接上手銬,將老婆婆關押到了當地的警察局,裡面的局長要對她動用私刑。
老婆婆捆被在十字架上,被警察潑了一盆冷水,局長定睛一看,“原來是個不過三十的女人,還打扮的那麽醜,這是想幹嘛?”
局長用抹布將她的臉擦了乾淨,白白淨淨的臉蛋讓局長不能自拔。
“長那麽好看竟然是個窮鬼,還跟個奴隸似的,你只要跟著我,保證有你好吃的。”
“那個,我已經嫁人了,我老公可是八大矢咒護法的候選人。”
“說大話呢?你老公能作為候選人,你還能吃不上飯?”
“就因為他要競選矢咒護法,才導致我們家的落魄,我們全家在他身上花了許多錢,就是為了改變我們平民的生活。”
“你其實有孩子對吧?舉報你的就是你的孩子,就是一場戲罷了,你知道欺騙耐守家族的後果是什麽嗎?”——“我可不想因為這些小事而死,也不想為耐守家族賣命,我只是體內單純流淌著Nasoro血脈的平民而已。”
女子聽到這句話瞬間打起精神,“什麽?你體內流淌著Nasoro的血?”
“是又怎樣?我恨透了這個血脈,
讓我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我只是一個妓女的野種,為什麽她會是Nasoro人?我為什麽要來到這個世上?” 說完局長便從腰間取出皮帶,鞭笞著女人的身體,女人只能任由他的鞭打,因為在這裡她完全失去了自由,如果活下來意味著還要被關入監獄,受盡折磨,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爸爸,媽媽她為什麽會死?她明明只是偷東西啊。”
可憐的孩子看著母親腐爛的屍體,幼小的心靈卻沒有被眼前的慘狀所傷害,他只是時不時看著自己父親的眼睛,再看了看躺在地上,滿是傷痕,皮膚潰爛的母親。
“巴頓,你一定要徹底改變這個世界,把真相全部揭露出來,才能拯救這些處於水深火熱的居民。”
孩子看著涕淚交加的父親,他沒有再問下去,此時沒有人能比這個孩子更懂他的父親。
—————————————————
6月28日早上
“絕對,不可原諒!”——“疼啊!”米爾斯捂著被包扎處理好的手,不由地喊道。
二當家波拿巴:“喂,傷口還沒恢復嗎?沒有恢復就不要亂動啊!”
“那個該死的金在尹,竟然讓自己的手下玩陰的,這種毒的毒性太強了,傷口竟然發炎了一整天。”
“神奇草藥中的咒力已經流失了大半了,果然不用這些草藥是沒法治好你的手。”
“這種草藥生長在哪?Sbear部落王國嗎?”
“不,在人類的地盤,中亞的哈薩克斯坦,這種草藥極為罕見,需要多派點人去尋找。”
“波拿巴,我覺得我們的任務是尋找下一個詛咒部件,那麽尋找草藥和部件任務就交給我和多西亞比了。”
“不行!”
波拿巴怒斥著巴頓·米爾斯,他眼裡飽含著淚水,米爾斯不敢看他的眼睛,因為米爾斯最擔心的事就是波拿巴會因一些小事而自責,波拿巴不願意讓米爾斯兩人共同行動。
“Sbear打算發動人類戰爭,第三次世界大戰,到那時候你的手治好了,可你怎麽從他們的炮火下逃離?”
“沒問題的,我的體內有少量的Sbear王血,它能抑製住部分毒性。”——“然而位於中亞的「塔尼克」據說也有修複人體組織的能力。”
“那萬一都找不到呢?你可能會客死他鄉。”
米爾斯眉頭一皺,直接將波拿巴打暈倒地,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隨後將繃帶全部拆掉,與多西亞比一同前往哈薩克斯坦。
“對不起了,我還有別的任務要完成。”
—————————————————
目前已知的情報和情報擴展:每一個詛咒部件的能力不同,持有者可以獲得相應的能力,還能指引下一個詛咒部件的所在方向。
「幸運圖騰」由Sbear王直接命名,能為持有者帶來強運和指引咒力發散較強的所在之處,被最強咒術師藏在了英國曼徹斯特。
「塔尼克」被最強咒術師藏在了中亞,極大可能位於哈薩克斯坦,具體位置尚且未知,能為持有者恢復身體傷勢,恢復速度取決於持有者本身咒力,神秘草藥未有名字,大概率是被「塔尼克」產生的咒力所影響。
—————————————————
瑪爾P獨自拜訪Sbear王,就著神像深深地鞠了一躬。
“大王,您就這麽放心耐守興帶著軍隊去跟人類挑起戰爭嗎?”
“瑪爾P,你擔心什麽?這樣也有利於我們的計劃,只要耐守在王國的勢力不如以前,我們Sbear才能立足世間。”
“大王,我還是不太明白當年的大屠殺計劃,那個,為什麽要您要下令滅族,Sadayo家族不是把您培養成了國王嗎?你不可能會那樣對他們。”
“那是一道在我心中永遠揮之不去的劃痕,那也是我的無奈,既然耐守家族讓步了,那我也要付出行動證明我的能力足以勝任這個王位。”
“耐守家族簡直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怪物,Sbear家族之間的混戰,他們殘害了多少人,耐守矢和耐守安就是個例子,殺人機器就在我們眼前,我們只能將矢咒護法的位置拱手相讓。”
“如果他們的人擔任Sbear王,國內必定爆發大起義,到那時我們Sbear又會變成以前那樣野蠻落後。”
“大王,您明明有能力去跟他們對抗的,為什麽要主動去找那個咒術師戰鬥?”
瑪爾P拳頭錘向了一旁的榕樹上,他的眼神充滿了對耐守的恐懼。
“那也是無奈之舉,我被咒術師封印在神像裡,遏製住我的咒力,這樣一來耐守的真面目就會被世人所揭露,他們的罪行罄竹難書。”——“其實那一戰我是有八成的把握的,都怪一陣不知道從哪吹過來的風,把我的戰鬥節奏全部打亂了,還好當時沒有使用咒術式,否則我也不可能和你見面。”
“為了您,為了王國我一定會和耐守興抓到那個容器。”
“謝謝你,瑪爾P!一直以來都在陪著我,幫我排憂解悶,我一直在想這個世界為什麽那麽殘酷,就連聊天都需要你低著頭。”——“不對,你不該向耐守家族低頭,你的實力明明比耐守三兄弟要強,而且你還是我的第一任弟子,在我死後你就發動國內戰爭吧!”
瑪爾P不明白Sbear王后面句話的意思,發動內戰這不是讓Sbear再次走向滅亡的舉動嗎?作為Sbear王的最高領導人,他不可能會說這樣的話, 甚至瑪爾P都在懷疑自己是否耳背。
“不可能,不會錯的,這是擊潰耐守貴族的最佳方式,只可惜會波及太多的民眾,上一次內戰還是舊社會,耐守家族那時候還沒有強大的軍事實力,可現如今...”
—————————————————
6月28下午
“「美杜莎」接到其他分部的命令,要求我們派人前往墨西哥和意大利,那裡疑似發現了Sbear人的蹤跡。”
皮爾斯舉手提議:“長官,我建議分成兩隊分別前往兩地作戰。”
“好!我宣布,喬治、皮爾斯和達爾加組成墨西哥小隊;維金斯,弗萊徹和達利特組成意大利小隊,隊長是皮爾斯和弗萊徹,今晚乘船出發。”——“對了,你們的家人我會替你們問候的,維金斯的弟弟妹妹我會好好照顧的。”
“了解!”
“另外墨西哥的詛咒研究會是普埃布拉「玉米卷」,意大利是羅馬「黑尾鷗」。”
六人分成兩支小隊,整裝待發,維金斯還特地去到弟弟妹妹的房間提前道個聲“晚安”。
“槍支你們肯定是帶不了的,所以我特地把你們分配成這樣,兩支小隊都有遠程武器咒靈,這樣也能讓人安心一點。”
達利特走上前一步,低頭說道:“我母親的事,你們會怎麽處理?”
“這令我萬萬沒想到的是,你的母親藏的還挺深,等你們回來我就給你一個驚喜。”
“放心吧,我一定會將對這個世界不利的人徹底消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