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就免了,既然你覺得我們的實力很弱,那你盡管來吧!”——“我的咒靈「縛鎖」能限制任何詛咒,希望你不會死在我的手裡。”
“吃我一劍!”
維金斯突然持劍刺向他的鼻子,但在他面前的可是身經百戰的老兵洛克·別人。
他只是淡定地笑道:“那就讓你看看「縛鎖」的厲害吧!”
霎時間,維金斯便停下了攻擊,眾人不解,比爾不屑地看著維金斯一動不動的樣子。
“怎麽回事?我的身體變得好僵硬,渾身使不出半點力氣,好像有什麽東西捆著我一樣。”
“小子,你該為你的魯莽付出代價。”
維金斯並沒有想反駁他的意思,而是在思考如何佔據優勢。
“因為我也有保護的人,我絕對不會輕易的把自己的生命交給一幫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人身上。”
維金斯雙手握劍,向上一揮砍,使上了所有的力氣,直接將那根看不見又能將自己和劍捆住的東西砍斷。
“不可能,我的「縛鎖」是能限制所有能力的,話說你的劍是屬於咒靈還是咒物?如果是咒靈你完全砍不斷我的「縛鎖」。”
維金斯跳起,直接將劍塞進了他的嘴裡,老比爾被嚇得不輕,還真的以為這年輕人會殺死他。
他在慌亂中看見了劍格上寫著一個詞語:Guardianes。命令皮爾斯和達爾加將其拉開,“你們在看戲嗎?”
“維金斯,好了別鬧了。”
“傻逼,快住手啊!頂撞上司可是要關禁閉的。”
維金斯隻得聽從命令,將劍拔了出來,收回到咒靈身上。
“小子,沒想到你還真有兩樣。”
老比爾突然對著維金斯的臉上打了一拳,隨後抓住他的頭往櫃台上一砸,櫃台出現了一小道裂縫。
“真卑鄙!”
吧台後的門被打開,走出來一位身穿夏威夷背心的男人,滿臉的胡渣和油膩的皮膚顯得更加邋遢,嘴裡還叼著一根煙。
“史密斯,你來的正好,這小子活的不耐煩了。”
“放開他,他是我的客人。”
“什麽這家夥是你的客人?他不是個新人嗎?”
“你們五個跟我來。”
達利特一看到這個邋遢的男人就想起今天一早的突發性人格切換,還聯想起了自己一直逃避母親眼神的事。
“這個組織一定有我想要的答案。”
而喬治卻表示跟自己所想差太遠了,明明是個軍部的總參謀長,為什麽會無比邋遢,跟路邊的乞丐一般。
眾人進入這道門的後面,是一條不過十米的通道,頭頂上方是璀璨的霓虹燈。
通道兩側還有專門用於擺放物品的房間,以及衛生間。盡頭則是一個看似普通電梯,進入電梯以後,樓層的按鈕也是多的離譜,不愧是地下組織。
一共有八層,達爾加按了負五層,很快電梯開始運作,史密斯還從電梯後的隔板拆掉,掏出一把L85A2突擊步槍,喬治和達利特被眼前這一幕所嚇到,維金斯還在想剛剛的事壓根沒有注意到史密斯已經將槍口對準他的腦袋。
維金斯發現到了不對勁,驚呆地看著一旁的史密斯。
“怎麽會有槍械?”
“這是我們用來躲避政府的抓所捕使用的緊急武器,這個電梯的後背箱有數十把。”
達利特開口問道:“為什麽要躲避政府,難道這個組織並不是合法的嗎?”
“這就是上升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了,
大多數人不相信詛咒的影響和Sbear人的存在,說我們的人是邪教分子。” 史密斯繼續說道:“目前軍方還尚未發現我是這個詛咒研究會的創始人,我是「美杜莎」的最高指揮官,負責給你們傳達命令的人。”
電梯到達目的地,擺在眾人眼裡的設施仿佛外面的娛樂場所,桌球室,電競房甚至是私人電影院都有。
喬治興奮道:“太棒了吧這個地方,這比有錢人還有錢。”
史密斯解釋道:“不至於,大部分的費用來自我的一個老朋友,你們幾個猜猜是誰?”
維金斯:“那是誰?”
“喬治的爸爸,他年輕的時候可以算是曼徹斯特小有名氣的富豪,很可惜他愛賭錢,幾乎把全部身家都賭光了。”
“我父親?你認識他嗎?為什麽我從小到大都沒聽他說過。”
“一件小事罷了,皮爾斯父親不也欠你爸爸一個人情,看來你也被蒙在鼓裡了,畢竟那家夥隻關注賭博,一點都不關心你。”
“才不是那樣,我小時候生病的時候他會陪著我。”
達利特的手搭在喬治的肩膀上說道:“對啊,他爸爸不可能...會死吧?”
達利特的聲音逐漸放低,他一想起米爾斯將喬治父親的心臟擺在面前的畫面便潸然淚下。
“喂,哭什麽呢?誰跟你說喬治爸爸死了?這是假的,我們拿去驗證過了,這顆心臟的主人是佛朗斯金大賭館的管理,在26號那天下午遇害了。”
皮爾斯:“受不了你們,尤其是你喬治,受到詛咒影響你不應該展現出平時暴揍欺凌者的面孔嗎?”
“我不知道,反正這幾天沒見到父親還以為他真的被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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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已知的情報和補充擴展:米爾斯來學校的目的除了尋找詛咒部件,還有為喬治尋找有力幫手的任務,具體原因暫時未知。
佛朗斯金大賭館的老板其實是普林斯學院的校長,真正操控整個學校的社會各界的企業家,似乎跟Sbear有很大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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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弗雷澤已經交代清楚了,根據皮爾斯他們昨晚的交戰,目前只剩下了一人,那就是盧克謝爾·莫裡斯,喬治也說了,這家夥應該是找到了下一個詛咒部件。”
達爾加笑道:“幸慶的是「幸運圖騰」在喬治手上,同時喬治也是他們的目標,Sbear王用於復活的容器,我們有責任保護好他。”
“等一下,這樣你們為了我犧牲了怎麽辦?”
皮爾斯揪起喬治的衣領說道:“你很煩啊,要是你被抓走了這個世界就危險了。”——“對了史密斯長官,弗雷澤在哪?我要去算算帳了。”
“我沒記錯的話就在信息部。”
皮爾斯轉身朝著信息部的方向走去,而維金斯在史密斯將要離開時叫住了他。
“謝謝了,不然剛才的矛盾就會變得嚴重,我有一個請求。”
“你說吧,大家都是自己人能幫就幫。”
“我的弟弟妹妹,能不能住在這裡,我怕Sbear對他們下手,因為我當了他們的叛徒。”
“這我早有預料,我已經把他們接來了,他們可能就在信息部跟弗雷澤玩耍呢!”
“什麽?”
皮爾斯用力推開門,看見了背對著自己的人,還有坐其對面的兩個孩子,想都沒想就怒氣衝衝地走了過去。
皮爾斯打算從側邊進攻,沒想到坐到辦公椅上的人已經消失不見,皮爾斯心急如焚。
恍惚間,眾人似乎聽到了像是直升機機翼轉動的聲音,皮爾斯抬頭一看,一枚小導彈猝不及防地掉落在眾人眼前,「慧眼」及時行動,一陣快速連打,在引爆前直接打爛了這顆導彈,瞬間成為廢鐵。
達爾加:“那是什麽?”——“直升飛機?”
“喂?一群沒大沒小的家夥,見到自己新上任的老大就以這種方式見面嗎?”
一個稚嫩且陌生的聲線從皮爾斯後方傳來,皮爾斯轉過身去,竟發現是一個看起來不到十歲的男孩子在說話。
達利特緊張道:“剛剛那顆導彈是你弄的吧?也就是說那是你的咒靈,包括那個直升機?”
“錯了,不止那一架直升機,那是整個空中編隊。”
喬治抬頭一看,天花板上全是小型的戰鬥機和直升飛機,仔細看,上面還搭載著小人,他們正在操控著這些戰機。
史密斯趕過來救場,“抱歉,弗萊徹我忘了你在信息室陪他們玩了,因為你的名字跟弗雷澤太像了,老是口誤。”
皮爾斯生氣道:“這是怎麽回事?這個小屁孩怎麽會有咒靈?”
“我的咒靈「絕望空域」是能夠在大片范圍內形成空中作戰部隊,打敗你們幾個只需要一顆核彈。 ”
史密斯趕緊說道:“弗萊徹,趕緊跟他們道歉!”
“我道歉,是這個家夥先不講道理,誰會一上來就毆打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再說了我是他們的上司憑什麽我要道歉?”
達爾加疑問道:“上司?難不成你就是史密斯掌管所提到的那個家夥,大偵探長?”
“什麽?這個乳臭未乾的小鬼竟然是我的上司,絕不允許那種事情發生。”
達爾加拉住了皮爾斯,“皮爾斯,仔細想想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他,弗萊徹這個姓太熟悉了。”
史密斯拍了拍桌子解釋道:“從現在開始你們都是偵探部的人了,上一任探長是他的父親,幾天前他死於Sbear人之手。”
達利特:“怎麽會?”
皮爾斯:“想起來了,那家夥老是喜歡擅自行動,死了也活該。”
“你們原本的職位不變,只是你們兩個也要聽探長的話。”——“達利特,我任命你為偵探助手,你要好好協助弗萊徹。”
此時,弗萊徹走到皮爾斯面前,從背後拿出一罐東西,定睛一看,是一顆浸泡在福爾馬林溶液的心臟。
皮爾斯:“你這家夥不覺得這東西惡心嗎?”
“為什麽都說我父親惡心,這明明是他榮譽的象征,畢竟他是為了人類事業而犧牲的。”
皮爾斯聽完後彎下了身子,摸著他的頭,笑道:“這樣啊,你父親很出色了,希望你以後比你父親還要出色。”
小弗萊徹聽了很是欣慰,剛剛兩人之間的小矛盾就宛如沒有發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