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持續了有半個小時,至於具體是多長時間梁天也無法確定。
只是早年間和香芝哥哥進山多了形成的一種本能。
他看一看太陽甚至是看一看影子就能把時間精確到半個小時以內。而香芝哥哥能精確到一刻鍾之內。
“你叫什麽?”最終女人還是沒有耗得過梁天主動開口問道。
“我叫梁天,房梁的梁,今天的天。”梁天回道。
“你呢?”隔了一會,梁天意識到老這麽板著也不好,於是也開了口。
“鄭爽。”女子回道。
“你是怎麽到這裡來的,貌似離得很遠吧?”梁天又接提問。
“就是順著這條小溪走啊,偶爾還能抓到幾條小魚。”鄭爽的回答顯得有點委屈。
“那你登島多久了?接下來打算去哪?”梁天很鄭重的提出了這個問題。
“你調查戶口啊!這天寒地凍的我還能去哪?十多天了也沒吃過幾頓飽飯,哼!”很明顯鄭爽有點生氣了。
“本以為會很好玩,看梁天在這裡生活的悠哉悠哉的,沒想到我來了卻啥都沒有。”鄭爽又氣鼓鼓的道。
“啊!”,“啊?”鄭爽和梁天幾乎同時做出了反應。
梁天:“你看過我的直播?”
鄭爽:“你是不是就叫梁天?”
兩人又同時開口。
梁天覺得很尷尬,於是暫時先不說話了。
而鄭爽卻沒有意識到這點,催促到:“我記得剛才你說你叫梁天,是不是網上那個梁天?”說完眼巴巴的看著梁天等待回答。
“額,我怎麽知道是不是你說的那個,我最近又沒上過網。”梁天很無奈的道。
“那你把面罩拿開我看看是不是。”鄭爽又躍躍欲試的說道。
梁天一把摸在臉上,發現是自己這幾天習慣了面罩的存在,於是伸手摘下面罩,隨口問道:“是我嗎?”
當鄭爽看到梁天的臉後,竟囁嚅著慢慢哭了出來。
梁天不懂得如何安慰,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隻好起身道:“先不急,你先在這休息一會,我去把門裝上先”。
說完梁天就大步走出門去。走到平台的邊緣又折了回來,對鄭爽說:“別亂跑,下面山坡上我也不知道有多少毒蛇,以防萬一你最好別下去”。
說完梁天就大步流星的來到馬棚處,繼續和馬兒培養感情。直到天快黑了他才回到巨石上,拿起那扇竹子做的木門三下五除二的裝了上去。
進到屋裡梁天發現鄭爽正眼神憂鬱的看著自己,梁天不明所以,也打量了一下自己,發現並無不妥。於是向鄭爽投去詢問的眼神。
鄭爽緊張的雙手抓著一根樹枝橫在小腹處,沒有衣服所以穿樹葉嘍。身子挺得筆直,低著頭,臉頰彤紅眼瞼低垂。憋了好一會才冒出一句:“剛才喝水喝多了”。
梁天一想可不是嘛,被自己嚇得一下午沒敢出去,憋不住了這是。
“大石頭下面暫時沒有蛇,別走太遠。”梁天遞給她一把竹鏟。意思不言而喻:如果是大的就挖坑埋掉。
吃過晚飯,梁天表現的也挺爺們的,他去打了點水燒熱讓鄭爽洗了洗臉。為表誠意還主動出門回避了一下。
然後就是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一會天。梁天沒有關門,無人機就在門口對著他們。
梁天主要是問問鄭爽外面的情況,
因為鄭爽剛來十多天,自己卻在這半年多了。她肯定知道一些節目開始後半年內的東西。 鄭爽也沒有隱瞞,告訴了梁天一些事情。知道外面關於自己的情況以後梁天也很是高興。對著無人機擺了擺手,然後報了抱拳。
因為選手當中有人相遇,還相處的比較和諧。直播間內的人流量又開始逐漸增加。晚飯後的這段時間更是人潮人海的。屏幕上的彈幕可以作證。
梁天威武,鄭爽美豔,美女英雄。這才是人類永恆的話題。畢竟人也逃不脫後代繁衍這件大事。加上人類思想的特殊性,每當涉及到男女都會有話題產生。
諸多的評論,涉及繁多,不做評價。
眼看該說的都說完了,剩下的就是睡覺的事了。梁天也不含糊:“我就委屈一下,讓你睡裡面吧”。然後從一堆東西裡面翻出十幾張毛皮扔給了鄭爽道:“我倒是忘了,你自己搗鼓身衣服穿吧”。
然後給了她一把骨質小刀。隨後又補了一句:“實在不行明天我教你”。
“誰不會了,只是……”然後指了指梁天又指了指自己。
“你要睡外面?怕晚上我生出歹意你不好跑吧?不過你不用擔心,睡外面你也不好跑,我有馬。”梁天調侃道。
鄭爽被梁天的言語嚇了一個激靈,好在迅速的反應了過來。
然後結結巴巴的道:“我……我是想……想說,咱倆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