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自身的緣故梁天決定在這留下住一晚上,這也是要熬一熬地圖的野性。越是野性就越是要壓製,用柔軟的方式讓它的野性消失。
經過一個下午加上一個晚上的滋養,梁天大腿內側的紅腫已經基本上消除了。
縱使地圖跑的再慢,出發沒多久就又到了那片山坡腳下,草上的霜還沒有完全褪去。梁天找了幾棵樹搭了一個三面漏頂的簡易圍擋,算是給三匹馬的臨時住處。
謹慎期間,梁天在圍擋周圍撒上一圈硫磺點燃,以防到時候那些蛇會慌不擇路傷到他心愛的馬兒。
此時島上的溫度最低的時候也就是在冰點附近波動,中午也高不了幾度。
梁天可不以為前段時間燒過的地方就不會再有有蛇了。雖然這個溫度下的蛇基本上沒什麽攻擊力,但一切還是小心為妙。
梁天選擇早晚溫度低的時候搬運石頭,中午前後溫度高點,就停下來壘房子。這必將是個大工程,梁天也打算把這裡經營成一個輔基地。
可計劃才實施了一天。梁天第二天早起來發現地面上竟覆蓋上了一層積雪。雖然薄薄一層可那也是雪啊。
梁天沒想到這海島上竟然會下雪。這樣就好辦多了。有了這場雪,地面溫度會迅速降到零度左右。蛇類是變溫動物,如果將他們暴露這個溫度下,他們會很快死去。
以前梁天起床就吃飯,現在梁天起床後先去看他的馬。
馬兒沒有什麽太大反應,可以忍受零下十幾度的動物,遇上這麽點小雪對他們影響不大。可梁天還是給他們點上一堆篝火,馬兒很是受用。
放在平常他們並不把這點寒冷當回事,可是有一個人能給予它們溫暖,單純的馬兒自然是有感激的情緒。
梁天全副武裝的開始了他的工作。現在他要全力搬運石頭,爭取在雪化完之前盡量多的收集建造石屋的材料。
積雪隻用了不到三天就消失殆盡。梁天利用這段時間把巨石周圍合適的石頭搬到了巨石上方的平台上。
趁著積雪融化浸潤了泥土,梁天也省了取水和泥的事情。巨石上的石屋逐漸變高,又慢慢的長出了屋頂。
那幾頭牛還在那片草地上不斷的變換著位置。應該是沒有別的地方遷徙了。畢竟海島也就這麽大。
就在梁天觀察那幾頭牛的時候,遠處有一個黑點慢慢朝著他所在的方向移動,走近了才發現那是一個人,身上裹著一些雜七亂八的皮毛和一些帶葉子的樹枝。
梁天站在大石頭的邊緣沒有動,就那麽一直看著那人一點點的離他越來越近。
“額,女的?”梁天喃喃自語。
認清來的竟然是個女人,梁天一直沒有動。直到那女人步履蹣跚的走到巨石下面,抬起頭眼巴巴的看著梁天。
梁天發現女人年齡不大,也就是二十三四,算是和現在的自己差不多。長頭髮大眼睛,臉上卻髒乎乎的。
憑梁天多年的經驗,他敢斷定這個女人應該是很漂亮。
可此梁天非彼梁天,他的真實年齡已經三十一歲了。三十一歲和二十五歲,表面上只差五六年,但實際上僅是社會經驗這一塊差的太多了。
梁天依舊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個眼巴巴的女人沒有任何的表示。
幾分鍾後女人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先開口了:“你好,你有吃的嗎?我都兩天沒吃東西了”。
“有”。梁天回道。
“你上來吧”。梁天接著又道。
然後轉身就回了石屋。 那女人剛要說什麽,見梁天轉身離開,也就沒說出口。然後慢慢向石台上挪動。
等他進入石屋,梁天已經把切好的熏肉放入陶罐當中開始煮了。
說實話梁天並不喜歡這樣的情形,畢竟這還是一個節目,並不是讓人真的走投無路的現實環境。
梁天認為人可以倔強,但倔強要有倔強的樣子。
眼前的這個女人的倔強懲罰的不僅僅是自身,同樣還捎帶上了梁天。
“坐吧,先喝口水”。說著梁天把一杯竹葉茶放到女人面前,然後轉回身去繼續專心的生火。
女人把那杯竹葉茶喝完,煮著熏肉的陶罐內也響起咕嘟咕嘟的聲音。
被香味熏的上了頭,女人對自己腹中傳出的咕嚕聲都不覺得尷尬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煮肉的罐子咽口水。
梁天並沒有難為她,迅速的撈了半碗遞到女人面前,還送上了一副筷子。接著又撈出來半碗放到她面前的地上。
慢點吃,小心燙這類沒營養的話梁天是不會說的。
女人自然是狼吞虎咽,舌頭自然被燙了好幾下。梁天給她續上一杯茶水後坐回原來的位置靜靜得等著。
女人吃完第一碗,緊接著又是第二碗。直到兩個半碗的熏肉片被她吃完,說話的時候也有了力道:“還有嗎?我還想再來一碗”。
梁天輕笑一聲道:“不急,餓久了一下子吃太多肉身體會吃不消,晚些時候我還會做飯”。
女人撇撇嘴沒有再說什麽。獨自坐在那裡看向外面。一時間兩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