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哦?不知道你說的想法是不是和我想到一塊去了?”
瀧晨與王祘相視一笑,同時詭測的笑了起來。
聊到這份上,基本上鄭青紋他們搞的小動作都被看穿了,王祘和瀧晨都是同一種人,無需太多溝通,他們很快就能達成了共識。
至少,在目前關注的事情,他們是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
“如果他們是利用我的血液來向你販賣,那麽同樣的,我也可以賣點血給你。”瀧晨嘿嘿笑道“當然,價格方面會比他們便宜。”
“賣?”王祘對他的這個說辭感到不太滿意“那你把我的別墅弄得亂七八糟又怎麽算?”
“何況現在你的血液是不是真的能夠應用到其他人身上,還有待商榷,不如…”王祘眼珠子轉溜了一圈“不如這樣,你留下三管血液給我,我派我專屬的頂級醫療人員和設備進行研究,如果你的血液可以成功的運用到每一個人,並且沒有任何副作用,那咱們再來談價錢也不遲。”
“呵呵。”瀧晨報以一聲冷笑,這特麽還真是好算計,真按照王祘說的那樣來做,他豈不是得望穿秋水,等到脖子抽筋也未必能收到錢。
見瀧晨無動於衷,王祘開始遊說“你得好好想一想,如果沒有我,就算你的血液擁有再神奇的功效也沒辦法面向市場,也更沒有辦法賣出高價。”
“而我,就算沒有了你的這個渠道掙錢,我還有其他辦法掙錢。”
“可你的身體需要,不是嗎?”瀧晨輕笑,一語道穿王祘的心思。
“哼。”王祘冷哼一聲,他確實是很想獲得瀧晨的血液樣本,如果他猜測沒錯的話,瀧晨的血液應該是有某種可以維持人體機能持續活性化細胞或者基因在裡面,一旦能夠提取出來,那他本人首先就可以得益。
像王祘這樣家財萬貫、聲名顯赫的人,無論是錢財還是權勢都難以打動他,唯獨是健康…是他最渴望需求的。
錢和權,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人死以後,萬物皆空,除非一直不死,否則這些東西也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
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自從王祘患病以後,他才深刻的領悟到這個道理,他患上了一種罕見的病症,哪怕是世界上最為頂尖的醫院也無法為他治療,但病情卻在一天一天的加重,各種的並發症隨之爆發,根據醫生的推測,再過三年,王祘的性命很有可能就保不住了。
王祘不甘心等死,在患病期間,他用重金懸賞的方法,打探有關治病的秘方,試圖能夠延續自己的生命,可那些所謂的長生秘方,無非都是些江湖道士胡謅瞎編出來的鬼玩意,甚至還有人聲稱手上有能醫百病的良藥,實際上那不過是撒了一泡尿罷了,而那個信口開河的家夥也因此斷送了自己的小命。
正當王祘心灰意冷,準備立定遺囑的時候,鄭青紋找上門來了,他自稱擁有一瓶可以醫好王祘的不治之症的秘方藥。
見識過那麽多騙人的把戲之後,王祘哪還會相信這些,他連鄭青紋一面都不想見,揮了揮手,叫安保人員把他轟出去。
怎料等他回到自己的臥室,鄭青紋竟然坐在椅子上正等著他。
鄭青紋神出鬼沒般的行蹤著實把王祘嚇了一跳,見他出現在臥室,王祘感覺情況不對,正想要退出房間叫人,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鄭青紋又一下子出現在他身後,擋住了房門。
“別那麽著急,我想和你談談而已,放輕松。”鄭青紋就像變戲法一樣,來無影去無蹤,王祘以為是自己眼花,沒看清楚他走過來。
“我沒什麽好和你說的,閃開。”王祘對不速之客向來沒有好態度,何況現在他還被疾病纏身,心煩意燥,沒直接指著鄭青紋鼻子罵就算很客氣了。
當然,他要是真那麽幹了,恐怕會少一根手指。
“王老板您不是要出重金來找秘方治療自己的病嗎?”鄭青紋如沐春風的笑著,看起來人畜無害。
“那又怎樣?”王祘不覺意外,就光這個星期,就有不下二十個自稱是神醫的家夥跑上門來,宣稱可以治好他的病,這些人全都是衝著他的錢來的,眼前的這個人,顯然同是如此。
“我這有藥,確實可以治好你的病。”鄭青紋笑容依舊,沒有被王祘不滿的語氣影響到,他從上衣的口袋裡面拿出一管透明的玻璃試劑,在王祘面前,搖晃了兩下。
“哼,又是什麽猞猁耳朵和蛇尿液攪拌在起來的不明混合物是吧?”王祘黑著臉,冷笑道,上一次跑過來自告奮勇可以治好他病的家夥,就是拿著類似的不明液體,結果拿著那管藥劑稍微進行一下物質分解,就得知這管藥劑的成分是由猞猁耳朵和蛇尿這兩種牛馬不及的物質混合而成。
“呵呵,當然不是,我和那些騙錢的不入流之輩不同,我手上的,是世間罕見的秘方藥,絕無僅有。”鄭青紋輕笑著說道。
“那你怎麽證明這東西的功能?”王祘反問道。
“你大可以找人來做個試驗,看看功效如何。”鄭青紋將試管交到王祘手中“根據我們測試,這管試劑除了可以治療疾病,還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幫助服用者細胞活化,從而達到恢復年輕的狀態。”
“如果有這麽大的效果,你為什麽不自己留著?”王祘把試管拿在手裡,仔細端詳,對他的話始終是半信半疑。
“呵呵…這是因為我已經服用過了。”鄭青紋笑容依舊,應答如流。
王祘不可能就憑借鄭青紋的三言兩語就全部聽信,就算鄭青紋不說,他也打算找個人來當白老鼠,試一試這管藥劑的功效。
如果藥劑有用,那他自己再服下也不遲,如果沒用,哼哼…那這個江湖騙子就別想走出這個門!
王祘心中打好了算盤。
咚咚咚。
恰巧這個時候,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
“王老板,我來打掃一下房間,我可以進來嗎?”門外傳來一把略顯沙啞的聲音。
“阿福啊,你開門進來吧,我有話要跟你說。”王祘對每一個傭人都記得挺清楚的,他一聽到那聲音,心中就竊喜,這真是來的正巧。
鄭青紋朝前走上一步,騰出空間讓門打開。
門一開,站在門口的一個老伯就抬起頭,看了看王祘,而後又看了一下鄭青紋,似乎覺得自己來的時間不對。
“啊,老板,不好意思,你在接待客人,我現在就走。”
“等等,不著急。”王祘一把抓住他肩膀,拉住不讓他走,用另外一隻手拔掉瓶口的木塞,將試管遞到他的面前“來,喝了它。”
“額,老板,這是?”負責打掃的大伯顯然一下子沒搞明白,有些茫然。
“喝了它。”王祘又說了一遍,語氣加重了幾分,似命令一般的說道。
“我…”
“別廢話了,喝了它。”王祘沒耐性和他墨跡,不由分說的把試劑往他嘴裡倒。
無論是誰, 在不明就裡的時候就被人強行灌喝一瓶不明液體都會出於本能的抵抗。
而在他掙扎期間,試管打翻在地,玻璃渣子散碎一地,剩余不多的液體也暴露在空氣之中,快速揮發掉。
“給我滾!”王祘見狀,勃然大怒,他本來隻想讓這掃地大伯當個白老鼠,喝上丁點看看效果,倘若當真有效,那麽剩下的半管液體他就會喝下去,哪料到推搡間玻璃試管碎掉了,一下子液體全倒乾淨了,這最後一瓶的試劑都被毀了,想喝也沒機會了。
“呃啊…”被一巴掌拍在地上的老伯神情痛苦,蜷縮成一條蝦米一樣,瑟瑟發抖,臉色由黃轉紅,額頭青筋條條暴起,表情猙獰。
王祘被他這幅模樣嚇了一跳,嚇得退開半步,轉頭看向鄭青紋,質問道:“他,他這是怎麽了?”
“冷靜點,只是點普通的副作用而已。”鄭青紋表情依舊,自信的笑容仍掛在他的臉上“很快,他就會開始發生變化。”
剛說完,這個叫阿福的清潔老伯,身體就開始發生變化,他滿頭的白發從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生長,重新生長出來的毛發呈現深黑色,他原本那張松弛的臉龐在紅潤的氣色之下也逐漸開始發生了逆生長。
不僅是五官,就連身體也是。
他佝僂的身體被某種神秘的力量拉扯,重新扳直了腰杆,萎縮的肌肉重新煥發出生機,節節盤繞,一下子年輕了十歲不止。
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王祘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但事實卻又真實的擺在面前,不由他不信。